因为,臣女喜欢您。
乌雪昭浅浅一笑:「您知道了又不会害臣女。」
「说吧。」
乌雪昭道:「臣女是子时之后出生,真正的生辰,比旁人知道的,应推迟一日。」
桓崇郁道:「后日?」
乌雪昭点头。
「今年的生辰,朕陪你过。」
桓崇郁一点点靠近她的脸,在她唇瓣落下含着龙涎香的吻,蜻蜓点水到咬|吻。
乌雪昭勾着桓崇郁的脖子,吻着他的唇瓣,也吻过他的下颌。
在低喘中,忽然问道:「皇上,臣女想为您做双鞋可以吗。」
难怪想起来动针线。
桓崇郁说:「好。」
烛泪流干。
乌雪昭紧紧抱住了眼前的男人。
水灵灵的眼眸里,是前所未有的眷恋。
阜光寺里,太妃与贵女们依旧在照常祈福。
只独独少了乌雪昭一个。
荣姑姑跟众人说:「雪昭姑娘病了,现在僻静处休养,诸位再勿打扰。」
年纪小小,经历那么大的事,能不吓病吗。
贵女们倒越发愧疚起来,连带地对乌雪昭的丫鬟,都照顾了不少。
静太妃却是不明白,昨夜大家都回去了,乌雪昭去哪儿了?
贺太妃与静太妃携手同行,笑道:「还没看出来?你就要有儿媳妇了。」
昨夜皇帝突然出现,贵女们走后,又先打发她跟静太妃走,她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后来着人去打听,果然皇帝连夜回去了。
而乌雪昭也跟着不见了。
永宁侯府真瞒得好,连她也不告诉。
这会儿真叫她吃了一大惊。
静太妃脸色一变,道:「这、这……他怎么能干这种混帐事!」
人都没入宫,他却先欺负上了!
贺太妃笑道:「依我看,这是好事。」
这贵女里头,她还担心皇帝一个都看不上。
乌雪昭既皇帝亲自挑的,必然很合他心意。
虽然她也不知道,他究竟从哪里挑中了这姑娘。
眼光倒是不错。
贺太妃乐观地说:「言官口诛笔伐也是够吓人的,这般先瞒着倒也好。翻过了年,你等着儿迎媳妇入宫吧!再过一年,说不定就可以含饴弄孙了。」
静太妃蹙眉道:「真能吗。」
她这么快都能想上抱孙子的事儿了?
简直不敢相信。
乌雪昭安安心心待在王府里,为桓崇郁做鞋。
旁的她什么也不担心。
她知道,有他在,她不必忧心。
就是没丫鬟帮忙劈线、剪裁,怪不方便的。
得麻烦郑喜。
乌雪昭笑着谢郑喜:「要您替我做这点小事,大材小用了。」
郑喜唉哟一声道:「姑娘说的哪里话,伺候您是奴婢的福气,奴婢求之不得。」
乌雪昭又笑了笑。
她身边很少有郑喜这样的人。
郑喜忍不住说:「姑娘在王府里,似比之前笑容多了些。」
「是吗?」
乌雪昭自己没察觉。
郑喜道:「姑娘要是早去宫里,日日都是这般快活。」
皇上高兴。
他的日子也好过。
乌雪昭但笑不语。
郑喜又说:「姑娘今日生辰,厨房里做了长寿麵。姑娘还有别的想吃没有?」
乌雪昭正顺着郑喜的话想着。
外面太监禀道:「皇上家来了。」
郑喜一乐。
合着皇宫都不是皇上的家。
有乌姑娘的地方才是了。
第45章 (加更)
桓崇郁处理完政务就过来了, 一进来就说:「都免礼。」
郑喜搁好软垫,让桓崇郁和乌雪昭在罗汉床上对坐。
「出去。」
桓崇郁自打进屋,眼睛就锁在乌雪昭身上, 但话是对郑喜说的。
郑喜倒也很懂事,一转身就出去,悄默声地把廊下伺候的人都打发走了。
就跟伺候小夫妻新婚夜的老妈妈似的体贴。
乌雪昭浅抿唇, 笑着说:「郑公公才问臣女吃什么, 说厨房里有长寿麵。」
但今日并不是她生辰, 要过子时才是。
桓崇郁也想到了这点, 就说:「长寿麵过子时再吃。」
乌雪昭一思索, 捲起手里的丝线, 素白的手缠了好几圈细细的红,麻利地收拾好, 一溜放进笸箩里。
温声道:「可您明早还要回宫,子时是不是太晚了。」
料理政务, 又忙到现在。
这般熬着,岂不伤身?
桓崇郁伸手捏捏她的下巴,轻弯唇角, 说:「现在就开始心疼朕?早了。」
以后进了宫,她便知道,他平日比这会子忙多了。
那些老臣, 比郑喜和谢秉期都难对付十倍。
城府深沉如他,都有气到的时候。
乌雪昭脸颊微晕着绯红, 下意识想解释。
可一想想,皇上又没说错。
索性不再说了。
桓崇郁道:「陪朕用晚膳。」
乌雪昭说好。
她也快饿了, 着急早些做完鞋, 马不停蹄忙活了一天, 眼睛很累,脖子也酸了。
郑喜能掐会算似的,不等桓崇郁吩咐,敲敲门问:「皇上,要用膳吗?」
「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