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
他笑着朝那些围观者摆了摆手,「别担心,只是一点家庭矛盾,已经没事儿了,你们放心忙你们的去吧。」
会住在这种小旅馆的人都是些小人物,最怕惹上事了,闻言赶紧回了房间,争取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南飞听到第三个房间有动静,猜到是东离进去了,连他都已经制服了那两人,东离肯定早就搞定。
于是他放心的去和冷御风会合了,「爷,我搞定了,好久没玩双节棍,都有点生疏了,今天正好又练练手。」
冷御风仔细打量了一下南飞,他腹部的衣服被划破了,染了点血,但不严重,他自己都懒得去处理。
这两个人都挂了点彩,倒不是对方有多厉害,而是他们两个为了儘快搞定,不会太在意防守,不在乎受点小伤。
虽然这里住的人都是小人物,怕惹祸上身,但如果事情拖太久,也难保他们不会担心自己的安危而选择报警。
彻底放心下来的冷御风朝南飞抬了抬下巴,「把他们袜子脱下来堵住他们的嘴。」
他刚才对着这两个人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没忍心下手,想着反正他们也不会这么快醒来,于是就安心的等南飞过来。
「啊?这么噁心?」南飞看了眼李钢脚上的袜子,没过去就感觉闻到了味,「能不能别堵了?他们都已经晕了,还怕呼救吗?」
「那他们醒来了呢?你是准备一直盯着他们还是怎么?」冷御风看南飞嫌弃的皱了皱鼻子,本来没往脚臭方面想,现在却忍不住
想。
南飞心里苦啊,做人属下真不容易,爷自己不想做的事就推给他,「行吧,爷说的都对,那我脱自己的袜子行么?」
冷御风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瞥了南飞一眼,「他们六个人,你有几隻袜子?如果你觉得够那就儘管脱吧。」
南飞嘿嘿一笑,「我们正好有六条腿啊。」
冷御风也突然笑了起来,却笑得极为危险,「有种你就试试,这可是辞辞特意给我买的袜子!」
苏辞会替他做很多事,在家给他搭配衣服,在外给他买衣服鞋袜,争取从内到外都给他安排妥当。
南飞:「……」
这狗粮真是来的猝不及防啊!
关键是怎么出来打个架还要吃这么大一碗狗粮?
哀怨的看了冷御风一眼,男人终究还是妥协了,一隻手捏着鼻子,另一隻手去脱李钢的袜子塞进他嘴里。
整个过程中他不但捏住了鼻子,而且还屏住呼吸,双管齐下争取不闻到臭味,而冷御风就坐在一旁看他表演。
等他中场休息了一次,走到窗户旁伸出脑袋去大口呼吸,然后才将这两个人搞定了之后,就见冷御风满眼的戏谑。
本想赶紧去洗手的南飞暂时忍着噁心把那隻碰过袜子的手背在身后,「爷,你这眼神是在告诉我,你刚才其实在耍我吗?」
冷御风收敛起戏谑的眼神,语气极为郑重,「没有,你想太多了!」
「我怎么那么不信呢?」南飞狐疑的打量着冷御风,「那爷能告诉我你刚才看着我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冷御风一本正经,一点笑话南飞的样子都没有,「我在想,你既然这么不愿意,为什么不等东离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