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说到这里,沈雨燃瞥向萧明彻。
萧明彻见她望过来,知道她在试自己是不是言而无信,咬着牙朝她一笑。
女子娇丽的脸庞上终于漾起了笑意。
“我真的拥有了一间铺子,日子真的跟从前很不一样。后来我又阴差阳错去了平州,那一个月里我见到了两辈子都没见过的生离死别,也跟容大夫做了朋友。忙碌之余,她跟我说了许多她做游医的经历。那时候我就想,我只是离开了东宫,便已经历了这么多。天地这样大,不止有京城、平州和扬州,其他地方不知又是什么样的景色。萧明彻,你幼时曾四处游历,你应该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