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是他的嫂子,再没有谈论这些的道理,竟一直拖到了现在。
“哼,”萧明彻看着傅温书,“果真薄幸。”
傅温书微微一笑,没有言语。
“得嘞,不扯这些闲话了。”
“还有正事?”
“确实还有正事要你去办,除你之外,我也找不出其他人能替我去办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