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恬没有吸过烟,但是她吸过猫,觉得两者应该有一点相通之处。
她抬眸看傅沉砚,一双水泠泠的眼睛含着一抹羞意:“我让你吸我,就是跟吸猫差不多的意思。”
是让他闻,不是让他用嘴巴来吸……
“好。”傅沉砚把她搂进怀里,一双大手逐渐圈紧。
他低头,温热的唇落在她的额头上,渐渐往下吻她的眼睛,鼻尖,软唇……
最后埋首到她的颈窝间,轻轻地嗅闻着她,声线克制:“是这样吗?”
令恬被他的气息弄得又麻又痒,难捱地点点头:“嗯。”
“那你愿意做我的小猫咪吗?”傅沉砚眼底涌上一片暗色。
他捧起她的脸,深深地看着她,嗓音低沉喑哑,一字一顿:“我想吸你。”
怦!怦!怦!令恬心口狂跳,她眸光颤动,脸色涨得通红,几欲滴血。
她又不是不给他吸,还问她做不做他的小猫咪,他是想做她的主人吗?
一股羞耻感在心底升腾而起,没等她回应,忽然身上一轻,傅沉砚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推开她卧室的门,径直走进去。
他一隻脚勾住门往后一带,“咔哒”,房门关上了。
他抱着她大步走到床边,将她放下。
令恬的后背陷入一片柔软的天鹅绒被里,紧接着身上一重,清冽的雪松冷木香裹着令人情迷意乱的荷尔蒙欺上来。
傅沉砚埋首到她的颈窝间,不断嗅闻她身上的香气。
从她的耳后,到颈窝,再到锁骨……
令恬身上穿着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细伶伶的肩带下是一大片雪肌玉骨,幽香阵阵。
傅沉砚有点沉迷其中。
令恬脸上拢着一层绯色的烟霞,虽然是她自愿给他吸的,但这似乎和她开口前想像中的不太一样。
她以为的,是自己被他抱在怀里吸几下,藉此排解一下心里的压抑和沉闷,而不是直接把她压在床上……
渐渐的,令恬能感觉到洒在自己肌肤上的气息越来越热,越来越重。
她僵着一动不敢动。
忽然,一片火热的触感碰上她的肌肤,一片麻意扩散,她顿时颤了一下,随后,傅沉砚的唇在她的颈脖周围辗转,烙下一个个滚烫的吻。
事情演变成了这样。
令恬的浑身血液都呼呼地往脸上冲,胸腔里热浪翻涌,脑子里嗡声作响。
她不知所措地咬了咬唇,颤声叫道:“老公……”
傅沉砚手臂撑在她的身侧,抬头看她,眼底热意灼人,低沉的嗓音有些喑哑:“怎么了?”
令恬脸颊绯红,问:“你、你是遇上烦心事了吗?”
她之前说的是,他遇上烦心事了可以吸她,没说他没事也可以随便吸。
傅沉砚闻言微微一顿,低声说:“我记得,你说喜爱到一定程度就忍不住想使劲吸,不是吗?”
他对她的喜爱,已经不只是想吸她而已。
令恬眨眨眼:“我说的是吸猫。”
“不愿意做我的小猫咪?”傅沉砚大手轻轻地抚上她的脸颊,他的掌心温度高,而她的脸颊也像是被温火炙烤过。
令恬羞耻地摇头:“不做。”
“不做就不做。”傅沉砚并不强求,脸上也没有半分不悦。
他眼底的暗色褪去,低低地笑了两声,起身,顺势将令恬从床上拉起来。
吸烟容易上瘾,是因为尼古丁进入血液里,让人兴奋,而她,无疑比尼古丁更让他上瘾。
可对她,他不能操之过急。
傅沉砚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温声说:“不早了,睡吧,晚安。”
令恬乖巧地点点头:“老公,晚安。”
傅沉砚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离开她的房间。
回到自己的卧室里,傅沉砚关上门,解开衬衫的纽扣,脱下,随手丢在沙发上,他常年保持健身的习惯,胸腹上的肌肉轮廓清晰分明,线条流畅。
男友臂强健结实,血管隆起,在手臂上攀爬,充满力量感。
傅沉砚裸着上身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身上的热意略有消退,一闭眼,那勾人的体香似乎又袭上鼻尖。
半晌,他起身,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房间里漆黑一片,令恬睡觉喜欢把窗帘拉上,不漏光进来,她才睡得沉。
但从傅沉砚离开到现在,她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令恬在黑暗中摸到手机,莹莹幽光映亮她美丽的脸庞。
她指尖在屏幕上轻触,从网上找了一个视频来看,关于吸猫的。
视频里,猫主人摁着一隻英短银渐层的两隻前爪,把它压在床上,用力地亲着猫头,猫耳朵,猫鼻子,亲得啵啵响,最后把脸埋进银渐层毛茸茸的胸口,一边狂吸一边还发出过瘾的喟嘆声。
令恬看着,脸颊突然一片火烧火燎起来,颈脖周围那一片肌肤也泛起阵阵酥麻,仿佛傅沉砚的温热的唇辗转过。
如果让他看到了这个视频,他会不会也想学这个猫主人一样,把脸埋进她的胸口?
令恬脑子里控制不住地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顿时浑身都热起来。
这时,屏幕上方弹出一条微信消息通知,是司沁发来了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