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影子在路灯下紧贴,相依偎。
霍景司垂眸, 手指轻拢着舒蕴肩上的外套, 男人眉眼认真,动作格外细緻。
像是在对待什么珍宝。
舒蕴由着他弄,她注视着他的动作, 不知怎的, 也可能是今晚被霍启宏带到了婚姻的话题的缘故。
她忽然就想起两年前和霍景司分手后再见的那个雨夜。
舒蕴仰起头, 漂亮明丽的眉眼透着几分不常有的骄矜。
她手掌覆在霍景司手背上,制止他的动作,「霍总,我刚才忽然想起前年,我们分手后的第一次见面。」
听见舒蕴的话,霍景司略微回忆,很快便想起了那天的情景。
注意到女孩不太寻常的表情,霍景司似笑非笑,「怎么,想和我算帐?」
舒蕴哼了声,「不然呢。」
她一边往酒店走,一边气咻咻地道,「你当时说,你以后会和别人在一起。」
霍景司:「...」
舒蕴不说,他还真的不记得自己说过这话。
男人捏了捏眉心,跟上舒蕴的脚步,掌心挨上女孩的肩,轻按了下,嘱咐,「穿着高跟鞋,慢点走。」
舒蕴不看他,「霍景司,你心虚了。」
霍景司轻嗤,「我心虚什么。」
舒蕴开始一件件地和霍景司算帐,「你当时还和陆安宜见面。」
霍景司无奈,「她是景家给未来继承人安排的联姻对象,我可从来没有承认过。」
就连后来无奈对家里的妥协,也只是当时为了舒蕴学业前途的权宜之计。
虽然当时没有十成十的把握摆脱这段联姻。
但对于霍景司,一半足以。
这个说法,舒蕴小脸紧绷着,勉强算是接受。
只是进了电梯,舒蕴直视霍景司的眼睛。
劈里啪啦地直接问出来,「那刚才?你不是说了要去找别人,那你怎么不去找,外面花花世界,漂亮女人那么多,还来找我做什么?」
「你自己不知道为什么?」
霍景司垂眸盯她几眼,忽然就觉得舒蕴这劲劲的样子挺好玩,拿指背颳了下她鼻尖,最后落在她侧颊,轻轻揉捏,「而且在你眼里,阿蕴,我就那么肤浅?」
「难道你当时不就是看上了我的美色?」
舒蕴哼了声,别彆扭扭的,「等有空我要找十个,不对,」
「找一百个,一千个,漂亮的旗袍美女,让她们和你偶遇。」
然后看看,他会不会也会像那天那样,绅士地将自己身上的外套披给别人。
霍景司挑眉,倒是没拒绝。
「既然你想试,不妨试试。」
「...?」
舒蕴瞪大眼,快被霍景司的话给气死。
「霍景司,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现在做的,不应该是对我表忠心吗?」
霍景司骨节分明的指骨继续往下落,捻起舒蕴脖颈下方的那枚墨玉戒,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
随即哼笑了声,「表的还不够多?」
舒蕴不说话了。
心里依旧有结,可以结婚,和只想和她结婚还是有差异的。
「明天飞往南城?」霍景司问。
「嗯,待几天再去临岛。」
这次调研一共三站,很奇妙,都是她与霍景司曾经一起去过的地方。
出了电梯,绕过长长的走廊,两人的房间挨着,到了自己房间门口。
舒蕴停下脚步,面向霍景司,「霍总,虽然你还在追我,但是,我今晚可以让你破例。」
霍景司挑眉,「破例什么?」
舒蕴伸出一根食指,眉眼弯弯,「我可以让你亲我一下。」
闻言,男人眼眸泛起几分深沉,却像是被窗外的月色浸染,愈加柔和。
「刚才不是还在为我之前的话感到生气?」
「一码归一码。」
「让你亲我,」舒蕴板着脸道,「也不代表就原谅你了。」
霍景司觉得她这说辞好笑,只是眸中笑意细碎更加愉悦。
男人声音低下来,「因为父亲今晚和你说的那些,」
「心疼我?」
舒蕴语气彆扭,「有那么一点儿。」
随后不情不愿地比划,「就一点儿哦。」
虽然想起那些时候霍景司做过的混蛋事不免生气,可是知道背后竟然会有那样令人心酸的缘由后。
舒蕴还是会对霍景司感到心疼。
她想,她当真是爱惨了他。
霍景司定定看她几眼,忽然抬手,将舒蕴纳入他的怀里,轻声嘆息。
他的掌心覆在她后脑勺的地方,清隽温和的嗓音洒在舒蕴耳畔,「不用为我觉得心疼,如果不是这样的经历,当初分手的时候,或许也不会伤害到你。」
「可是霍景司,」舒蕴心揪紧,手边下意识抓紧他胸膛前的衣衫,「如果这些经历都消失,你也没有去山区小城,」
她缓了片刻,继续,「那我们...」
那她那天傍晚在南城,也许不会接受他的好意。
然后他们之间的故事会在那里戛然而止。
舒蕴喉咙哽了下,没说出来,单是想想,都觉得难受无比。
霍景司神色如常未变,只是低声回她,「未必。」
「嗯?」听见霍景司的话,舒蕴懵了一瞬。
霍景司意味深长的视线慢条斯理地掠过舒蕴懵懵然的神情。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传送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