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就没紧张过?」
霍景司忽然开始对那几年的舒蕴产生好奇,侧眸问她。
舒蕴看着厅内来往的客人,一本正经,「把他们当成大白菜就好了。」
霍景司被舒蕴这比喻笑出声,转而提起另外一个话题,「微信打算什么时候把我放出来?」
「...」
霍景司一直没提这件事,舒蕴以为他根本没发现。
舒蕴避重就轻,「霍总,或许你还可以发现得更晚一点儿。」
霍景司呵笑一声,目光落在不远处,「我父亲在那儿等着你。」
几乎霍景司话音刚落下,舒蕴也注意到了距离他们仅剩几米的地方。
站着一道挺拔的身影。
到了要见面的近前,舒蕴竟然开始觉得紧张,手里不知觉泛起细汗。
她下意识拽了下霍景司的衣袖,「霍景司,我忽然想起来,我是不是应该给你父亲准备点儿礼物?」
「不用想那么多,他不在意这些。」
说话间,他们也走到了霍启宏跟前。
男人身姿高大挺拔,面容和蔼,眉眼深邃,一身长黑风衣,显得年轻又带着长辈的儒雅。
舒蕴仿佛透过霍启宏,依稀看见了二十多年后霍景司的样子。
这也是霍启宏第一次见舒蕴。
似乎是看出她的紧张,霍启宏主动打招呼,「这就是景司的女朋友舒蕴吗?」
「霍叔叔,不...」
想起在车上时霍景司的话,舒蕴下意识便想反驳,可是周围人来人往,都在盯着他们这边。
只是刚开口,她就一个字都否认不下去了。
如果否认,无异于在打霍景司和霍启宏的脸。
虽然他们现在并没在一起,否认也无可大碍。
只是对于长辈,舒蕴还是会有些不好意思,因此犹豫了起来。
见状,霍景司放开舒蕴,拿过侍应生托盘上的香槟,递给霍启宏一杯。
「父亲,您别吓到她了,」说着,男人看了眼舒蕴,笑里夹杂几分纵容,「是我还在追她。」
霍启宏「嗯」了声,「既然惹了小姑娘不开心,受点儿挫折也是理所应当的。」
舒蕴:「...」
囧。
害怕继续看下去,小姑娘不好意思。
霍启宏笑着,目光转向一旁的霍景司,开口似是赶人,「你外公和爷爷都在那边,等着你过去和他们敬酒。」
霍景司「嗯」了声,手伸过来,温热掌心落在舒蕴后颈。
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在这儿吃点儿东西,等我回来?」
舒蕴敷衍地点了下头,秀眉微蹙,语气透着几分不满。
「我又不是小孩,不需要你一直陪着。」
霍景司哼笑两声,随她了。
等霍景司走后,舒蕴笑着和霍启宏敬了杯酒,「霍叔叔,请问您是有事儿和我说吗?」
听见舒蕴通途明了的话,霍启宏笑了下,将空酒杯递给路过的侍应生,对舒蕴道,「我见过你小时候。」
他缓缓开口,神色像是染上回忆,「前些日子我回国,去南城看了老师和师母,师母身体还算硬朗。」
霍启宏说这话的时候,没刻意避着周围的人。
而在这些人眼里,他们今天的见面,也只会被当成霍启宏与恩师孙女的一场叙旧。
两人寒暄了会儿家中的事,舒蕴跟着霍启宏,两人一起到了角落处。
周围没了关注他们的人,霍启宏才望着舒蕴,和缓开口。
「小蕴,请允许我这么叫你,你应该知道,景司真的很讨厌婚姻,前段时间我还在国外,他大半夜的打来电话,托我帮他将戒指交给一位大师改造,」
「实话说我当时听到的时候很诧异。」
舒蕴闻言,下意识摸了下脖颈下方的墨玉色戒指。
被霍景司做了轻微的改造,上面镌刻着罂粟花和碎冰蓝,黑蓝金三色相间,大气而婉约。
「景司他从小内敛,十八岁高考结束那年,」
霍启宏回忆起往事来,神色也不自禁带上几分感慨,「我和他母亲离婚,虽然他不说,但我能看出来,其实对他伤害很大。」
当时正是高考后的暑假,霍启宏和霍景司母亲忙着离婚。
以及做一系列的财产分割。
联姻将近二十年,景霍两家不是每件事都能完美契合,也偶有分歧。
只是掌权人之间向来习惯了粉饰太平,表面客气,没什么大的衝突还会选择继续。
后来因为一件大事,彻底不能继续。
虽然一开始确是联姻,霍启宏却慢慢爱上景榕,只是他一直知道,在景榕眼里。
所有一切,包括婚姻和儿子,都比不上她手中的权势。
霍启宏向来儒雅温和,在两家出现分歧后不久,第一次在景榕面前,露出他偏执霸道的一面。
他让景榕选,景家权势和他,只能要一个。
结果如他所料,景榕选了景家,宁可放弃他和霍景司。
霍景两家都是世家大族,离婚不是小事,这样做,几乎等同于两个家族在明面上的彻底决裂。
那段时间的霍家,全然没有霍景司高考结束后的放鬆和欣喜,全家都像被压在乌云下,家里布满阴霾,充斥着无尽的冷漠,到处都是利益和算计。
高考已经结束,也没人管霍景司,他开始了迟来好几年的叛逆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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