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坐到车里,霍景司接了个电话,是景老爷子直接打过来的,说他既然好不容易有空来一次京北,让他有空回景家老宅吃饭。
男人拿过身旁舒蕴的指骨放在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眉眼间凉意却尽显,听着外公略带试探的话,果然前几天陆安宜生日晚宴上发生的事已经传到了景家。
也正好,他并没有回归景家的打算,对婚姻更是没什么想法。
这些景家也该知道了。
「霍景司,你要去你外公家吗?」舒蕴问。
听到舒蕴如此问,霍景司是有点儿诧异的,他对景家并没有什么感情,无论是外公还是景榕,景家一整个家族,他唯一联繫多点儿的也就是景彦择。
男人口吻几分漫不经心,不怎么正经,「怎么?难道阿蕴是想跟我回家?」
这人,怎么净往这种地方扯。她才不会跟他回家。
「才不,」舒蕴掐了下他手心,否认道,「我就是想问问,你要不要去看你外公。」
「有什么好看的。」
提到京北家中那些让人头疼的长辈,霍景司露出一副不怎么在她面前展露的吊儿郎当的样儿,「他老人家身体硬朗的很。」
去了肯定又会提起让他回景家的事,以及和陆家的婚约。
霍景司捏了下眉心,也因为这些,神情罕见地染上几分不耐烦。
而且要去,也不是现在舒蕴在的时候去。
「好吧。」
舒蕴眨眨眼,也感觉出几分霍景司对景家的排斥,转了话题,「那我们现在是要去哪。」
车子在京北宽阔的马路上行驶,霍景司带舒蕴来了京郊的别墅区,这是他父亲之前在京北的住处。
进了玄关,男人领着她四处参观了圈,最后道,「四楼有练舞室。」
「这几天可以在上面练舞。」
「练舞室?」
舒蕴的重点显然歪了,「是之前就有?」
霍景司挑眉,轻捏她细白的指骨,「阿蕴好奇的问题倒是还挺多。」
舒蕴仰着脑袋问他,「所以是特地为了我新装修的。?」
说话间,他们到了四楼,霍景司推开舞室的门,深眸注视着她,「看看喜不喜欢。」
舒蕴顺着男人的视线望进室内。
练舞室里空间很大,窗帘开着,有正值下午的阳光穿过透明的玻璃落进来。
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舒适。
地上铺的实木,光着脚踩进去,触感温润。
偌大的镜子更是引入注目,角落处还有供人休息的玻璃圆桌和高脚凳,桌上摆着洁白的栀子花。
室内的整个环境都是舒蕴想像中的样子,也很喜欢。
舒蕴踮脚,在霍景司唇角亲了一口,「我很喜欢。」
「谢谢霍总。」
两人一起脱了鞋,舒蕴拉着霍景司的手继续往里去。
视线一定,忽然发现侧边的墙壁上竟然还贴着几幅书法,而上面的字,她隔得还有七八米远,却也认出上面熟悉的字迹。
上面的字是,「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
她家里也有一样的。
舒蕴走过去,缓缓摩挲着镶嵌在透明玻璃里面的字,神情带上几分怀念,「霍景司,这是我外公的字。」
她回头看向霍景司,「没想到你家里竟然会有。」
霍景司走过去,也终于记起当初在书法店看到舒和光的字为何会觉得熟悉了。
原来早在这里见过。
男人从身后围上来,大掌揽上她的细腰,下巴摩挲她的侧脸,轻笑,「看来我和阿蕴还挺有缘。」
舒蕴靠在他身上,歪头,对着霍景司轻轻翻了个白眼,「我早就和你说过了,我早就认识你。」
「哦?」霍景司饶有兴趣地问,「是新闻上见过?」
随后半不正经地调侃,「原来阿蕴对我一见钟情?」
舒蕴哼了声,不正经。
她实在是懒得搭理他了。
霍景司也没在意,继续给舒蕴解释书法可能的来源,「大概是我父亲布置在这儿的。」
舒蕴没见过霍景司的父亲。
然而单看霍景司,再看霍景司的父亲竟然会在儿子女朋友需要的练舞室认真布置,顿时心下觉得暖暖的。
她又不免想起了自己的父亲,面色带上几分憧憬,「霍景司,你的父亲一定很好吧。」
霍景司挑眉,笑了下,「大概还不错?」
「反正比我好。」
她早就没有父亲了。
霍景司吻她侧脸,「阿蕴,」
在耳边缱绻低声像是呢喃,「你有我。」
舒蕴往后靠在霍景司温暖的胸膛里,眼眶泛红,「霍景司,我身边的男人,好像只有你了。」
她没有父亲,外公已经去世好几年。
现在身边只有霍景司,好像又觉得很满足。
舒蕴望着墙上的书法出神,脑海里却忽然想起两人当初在南城第二次在书法店遇到时,她未写完的那副字。
霍景司当时说准备裱起来,也不知道他后来裱了没有,还说等着让她补全,当时被她打岔打过去了。
可是后来她也忘了问。
「那副字画你后来裱了吗?」舒蕴问。
「怎么?」
「我可以继续写了呀。」
舒蕴回身窝进霍景司的怀,现在对这个男人满腔的依赖和喜欢,满得像是要溢出来,仰着脑袋问他,「等回北城我补全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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