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甘情愿。
甘之如饴。
……
……
帘影轻晃,月色皎白。
和霍景司遇见后经历的一幕幕,一帧帧,缓缓在舒蕴眼前浮现。
南城,临岛,北城。
都是他们一起的证据。
女孩细白的颈轻仰,望着天花板的眼神愈加涣散,随着他的动作,最后慢慢沦陷在独属于霍景司的强势温柔里。
……
不知道过了多久,舒蕴累得眼皮都要阖上,细汗淋漓。
嘴里无意识地喃喃,「霍景司,我好困。」
霍景司垂眸吻上舒蕴薄白的眼皮,哄她,「先睡会儿宝贝儿。」
看着舒蕴闭上双眼,似乎真的睡了过去,男人披上睡袍,拿着烟和火机去了露台。
...
清冷漆黑的深夜,男人着一袭黑色睡袍,懒懒倚在阳台的栏杆。
北城浮华的夜色尽收眼底,霍景司转头看了眼卧室内安眠的女孩,凝视片刻,转身拨出一个电话。
对面人似乎也还没睡,开口的腔调里带着浓重的懒怠和不耐烦。
还有几分显而易见的抱怨,「这个时间点儿打电话,啧,霍景司,你是不是没有夜生活?」
霍景司手臂鬆散撑在栏杆上,纹理分明的线条尽显不羁。
闻言,男人懒散挑了下眉,实在是懒得搭理他这说辞,轻嗤了声,「怀锦不在,你过哪门子的夜生活?」
景彦择忍无可忍,懒得和霍景司解释什么。
随后拿过缠在自己身上的纤白藕臂,翻身下床,「半夜打电话,是有什么急事儿?」
霍景司也不和他废话,开门见山道,「沈延之最近怎么一直在北城?」
「他女儿不是和舒蕴是同学?」景彦择拆了根儿烟叼在嘴里,点燃,眯着眸子吸了一口。
烟雾往上升,看了会儿,才又继续,带着猜测道,「可能是来陪他女儿的也说不定。」
京北圈子里都知道陆安宜虽然不是沈延之亲生的,但沈延之对陆安宜,那可是比对自己的亲生女儿还亲。
景彦择将这话当八卦一样说给霍景司听,末了还不轻不重地嘲讽了几句。
对于沈延之这样的上门女婿,他们那个圈子里,都是名正言顺的富家子弟。
其实是有些隐晦的看不上的。
只是碍于从小的教养,不会在檯面上轻易地摆出来罢了。
听见景彦择的话,霍景司忽然笑了声,男人深邃精緻的眉眼里在此刻仿佛被深冷的夜色浸染,儘是料峭凉意。
停了片刻,男人开口,语气不冷不淡,不带任何情绪地道,「帮我把他给弄回京北。」
对面的景彦择闻言:「?」
惊疑不定,「你没事吧霍三?」
他怎么没听说过霍景司和沈延之有什么过节,而且沈延之背靠的陆家还和霍景司母亲家族交好。
无论怎么看,似乎都不太好得罪。
「有意见?」
霍景司冷声,只是问,「难吗对你来说。」
「自然不难。」
「那就这样。」
霍景司懒得和他掰扯,净白指骨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栏杆。
片刻,薄唇吐出毫无感情的两个字,「儘快。」
「让我办事儿,」景彦择眯着眸,「霍三你倒是说说,到底是为什么?」
霍景司言简意赅,「看着烦。」
景彦择:「...」
他思忖半晌,还是试探地问出口,「沈延之不会是打着景家的旗号让你和陆安宜...?」
联姻?
霍景司不以为然,「你觉得他有那个能耐?」
...
舒蕴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神思突然清醒过来,而腿根儿处的酸痛,无不在提醒她,她刚才和霍景司…
舒蕴慢悠悠转头,看见阳台上散发一点儿明明灭灭的烟光,这个场景好像见过很多次,她下意识就翻身下了床,走了过去。
舒蕴揉了揉眼圈,视野在阳檯灯光映照下漆黑的夜里逐渐变得清晰,男人身影背对她,长腿立在栏杆前,有簌簌的烟雾顺着夜晚的风四处飘散。
舒蕴本就慢吞吞的脚步下意识便停了下来,看着这一幕,总觉得霍景司好像有她不曾看透的一面,像是很孤独。
「霍景司,」舒蕴唤了他一声,看见男人身形微动,才又走过去。
问,「这么晚了,你怎么来这儿了?
霍景司迴转头,视线先是落在她光.裸白皙的脚背上,低声,「又光着脚出来?」
男人一手掐着烟,等舒蕴靠近了,一手轻易揽上了她的腰,垂眸睨着她轻哂,像是责怪般,「怎么也不嫌冷呢嗯?」
她整个身子被他提起来,脚心踩在他的脚上。
「忘了。」舒蕴扁扁嘴。
「或者,」她双手攀上霍景司的肩,红唇微翘起,「是想让霍总抱我呢。」
霍景司盯着她一双勾人的丹凤眼,忽然轻笑了声,问她,「怎么不继续睡了?」
男人懒懒吸了口烟,烟雾随着他说话往四处散,他矜冷的侧脸隐在皑皑的雾气里,与这清冷的夜晚竟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夹杂苦橙子味道的烟气渡到舒蕴鼻腔,她摇头,「睡了会儿,然后就醒来了。」
「这么晚你怎么还在这儿吸烟。」女孩儿蹙着眉,开口明显有几分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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