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先招惹的他。
舒蕴慌忙转过身,想逃,不该是这么突然的。
她不懂,昨天为什么霍景司会那样,而没有直接和她...
胡思乱想的时候,霍景司从后面更紧地贴上来,他的嗓音比她的还哑,胜过昨晚,「感受一下。」
「忍心吗,宝宝。」
唔...
后腰那里应和着他话里的尾音,被什么贴上来,热气氤氲间,舒蕴的身体蓦地僵住了。
男人滚烫的大掌扶在她的腰侧,因着他的动作,她整个人都动弹不得。
也不敢动弹。
「大白天的,」
能感受到一些灼灼热度和力道,舒蕴的声线几乎是在颤抖,「霍景司...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霍景司觑一眼她凝白的小脸,懒得再说什么,拉着她的手往下走。
力道强势。
舒蕴压根儿拒绝不开。
好像被开发了一个新的世界,舒蕴一直知道有各种方法,也无所谓和霍景司做到最后一步。
可等到真正做起来的时候,她还是觉得恼人又羞赧。
舒蕴手上跟着霍景司动作,那烫度快要将她灼烧成灰烬,晦暗的房间,触感异常敏锐,她手心好像能感受到蓬勃的青.筋,随着他带着她的动作一下下跳动。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手发酸,实在坚持不住的时候,舒蕴颤着身子转身埋进男人的胸膛,呜咽着嘟囔,「霍景司...你能不能快一点...唔...」
「这次可真,」霍景司一顿,闷哼出声,舒蕴也感受到什么,好像是指尖长出来一点儿指甲,不小心蹭到了他。
只听见霍景司压着嗓子,气音浑浊地吐着喘息,声线微低像是蛊惑,「真的快不了啊宝贝儿。」
「...」
良久。
有什么洒在了舒蕴的手心,发烫,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愣愣地支着一双凝白的藕臂,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
看上去有些茫然和无措。
恶趣味上来,霍景司喜欢极了看她手足无措的样子。
他捏上舒蕴的下巴,「宝贝儿,给我一个吻。」
没再给她反应的机会,直接就吻了下来。
舒蕴的胳膊还僵硬地立在那儿,只能任由他索取。
然后被他吻得更深。
...
呼吸快要被褫夺干净的时候,霍景司才慢悠悠地放过了她。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发泄过,男人此时从上到下,就连碎黑的头髮丝儿里都透着一股懒懒的倦态和餍足。
他的眼里全是笑意,细品却是揶揄,还藏着点儿恼人的坏,「还觉得和我一起,只是一场梦吗?嗯?」
「...」
舒蕴起初没太听懂,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在记恨她那天说让他把两人的相处就当成一场春.梦的事。
舒蕴顾不得恼他,手举得都快僵了。
红着脸娇喝,细听还带点儿气急败坏的抓狂,「霍景司,你快点把你的东西处理掉。」
闻言,霍景司倏尔笑出声,也不恼她似乎是带着点儿嫌弃的语气。
他慢条斯理地托起舒蕴的手,好让她放鬆一些,末了还不忘调侃一句,「怎么就能这么害羞,嗯?」
这么说着,看见女孩好像又要恼了。
霍景司不准备继续逗她了,从床头柜抽出几张卫生纸,给她一点一点地擦拭干净。
期间,舒蕴一直闭着眼睛,只有轻颤的睫毛泄露几分羞赧的情绪。
淡淡的靡丽气味在室内氤氲,简直令人耳红脸烫。
...
从前总听说集团总裁忙,舒蕴也以为霍景司全年无休,直到周六周日这两天。
男人整日与她厮混在一起,也没见他处理公事,舒蕴突然觉得这霍氏总裁可真是好当。
餐桌上,霍景司的理由有一大堆,「集团的事儿好不容易处理完,终于告一段落。」
说着,男人夹了块水果沙拉放到舒蕴的盘里,夹杂几分认真的神情望向她,「许久没见,可不得好好陪陪我们家阿蕴。」
他知道,她还是怪他的。
对于分离的那段日子,记忆实在太过深刻。
昨晚酒醉之后,极其的没有安全感,她既想他,却又怪他。
霍景司也心疼。
其实霍景司不知道,舒蕴已经不忍心怪他了。
那五个月里,比起怪他,她显然更想他,也更加担心他。
可是,陪她,也不能是以那样的方式陪啊。
这么想着,舒蕴便也说了出来,白里透红的小脸羞赧地控诉他整日没个正形,不知道克制。
一声轻笑划过耳际。
随后是男人宛若被咖啡浸过的低哑声线,「宝贝儿太漂亮。」
霍景司用指腹轻轻擦掉舒蕴唇边的麵包渍,男人的目光炽热,紧紧箍在她凝白的小脸上,嗓音里透着疏懒的愉悦,「我怎么忍得住。」
无论他的神情还是话语,都带着浓重又惑人的欲气。
令舒蕴一瞬间,又好似回到了这两日在那方寸之地,荒唐的深夜和清晨。
「忍不住..你也没有做到最后啊...」
舒蕴这么想着,没有多加思考,也便直接脱口说了出来。
其实好像还有一点儿故意。
说不清道不明的那种。
抑或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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