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司没说话,微低着头按手机。
舒蕴见状,拽他的袖子,含着催促,又有点儿自己没察觉的娇,「问你呢,快让司机给怀锦开门呀。」
霍景司空出没拿手机的手,掌上舒蕴的后颈,并没看她,只是制止了她的动作。
紧接着他拨出去一个电话,对着那边语气淡淡,「赶紧来学校,」
那边好像刚睡醒,懒洋洋的,「干什么?」
霍景司:「接你女人。」说完便撂了电话。
怀锦:「...」
舒蕴:「...」
迈巴赫快开出校门,舒蕴还频频回头张望,「霍景司,景彦择答应了来接怀锦吗?」
霍景司颔首。
舒蕴控诉他,「你怎么这么小气。」
「让怀锦坐一下车都不肯。」
霍景司将车子的挡板拉下来,指腹去蹭她嫩白的颊,指尖轻柔的动作泛着缱绻。
「她上来了,你是准备理我还是理她?」
「...」
舒蕴无语,红唇微翘,「原来霍总还会吃醋呢。」
「嗯,」霍景司承认得很干脆,「我吃醋。」
他淡淡看她,又补充了句,「从刚才就吃。」
「...」
舒蕴简单和霍景司解释和梁伽恺的关係。
本来神色还算淡然,在听到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显然关係匪浅时。
男人眉头直皱。
「好啦,」舒蕴双手捧着他的腕骨,挠他的掌心,嗓音软软的,带点儿轻哄。
冷白的交织,手腕围度的差距,反差异常明显,在晦暗的车厢里带着点儿诱人的欲。
她问他现在是要去干嘛。
有时候情侣之间的吃醋也是一种情趣。
霍景司反手握住舒蕴的手腕,制止了她作乱,才回答她。
舒蕴点头了悟,原来今晚他们是要去景彦择家里做客。
「为什么要去景彦择家做客?」舒蕴问。
很突然,也很奇怪。
「宝贝儿,你好好想想。」
刚才怀锦的话历历在目,电光火石间,舒蕴终于反应过来。
「怀锦搬去景彦择家住了。」尾音略上扬,带一点儿的询问。
「嗯哼。」
霍景司难得无奈,拿温热的指腹揩她的眼角,「终于反应过来了。」
那里什么也没有,他却总喜欢这样触碰她,有时候会碰到她的睫毛,舒蕴闭了下眼睛,「哦」了声。
她抬手捏上男人的手腕,并没阻止他的动作,反倒格外依赖。
听到怀锦要搬走的消息,舒蕴也说不上来什么是心情,但不是什么好的心情。
她不擅长也不喜欢人际交往,寝室里她和怀锦的关係最好。
怀锦以后不在寝室住了,她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这么想着,舒蕴便也和霍景司抱怨了出来。
霍景司往椅背上懒散一靠,男人眉目舒展,一如既往的一派矜贵淡然的模样。
细看眉眼间似乎还氤氲着浅浅的笑意,语气老神在在的,仿佛在打着什么坏主意,「倒是有一个解决方法。」
舒蕴下意识便问,「什么方法?」
「搬过来,」霍景司停顿片刻,语气明明是在面对她时惯有的温柔。
提的要求也明明是询问,却带着一点儿不容人拒绝的强势,「和我一起住。嗯?」
「...」
舒蕴望着男人清隽的眉眼,里面危险重重,罕见地不说话了。
搬过去,就意味着,以后的日日夜夜,她都会是他唾手可得的猎物。
她也没想到,很久之后的时候,深浓迷离的夜晚,向来高高在上的男人。
也会执着她一双素白的脚,边浅吻边呢喃,她不是什么只待捕捉的猎物,他才是她裙下仰望的臣。
...
进了小区,天色漆黑,车窗外的花园绿化不断往后退,舒蕴打量几眼,总觉得这一带好熟悉,好像就在不久前来过。
弯弯绕绕,迈巴赫最终在一栋居民楼前停下,
看着熟悉的单元门,舒蕴惊觉,回头看向霍景司。「这不是你的...」
「嗯,」霍景司点头,好整以暇地望她,「景彦择家在我们楼下。」
「...」
我们楼下。
舒蕴纠正他,「是你家楼下。」
霍景司不和她在这上面拌嘴。
他正想给舒蕴打开她这边的车门,黑眸忽然一凝。
舒蕴今日穿的旗袍是黑色水墨式样的国风旗袍,颈边的盘扣虚虚拢着,中间露出奶白的肌肤,此时扣子有几分鬆了,颤颤巍巍地眼看着就要掉下来。
霍景司手伸过去,慢条斯理地给她解开,一边解还一边道,「扣子开了。」
舒蕴低下头,看见他的动作蹙眉,这臭男人。
「难道不是你给解开的?」她细指微抬,愤愤地指责他。
话音刚落下,霍景司的头低下来,呼吸喷薄染上她白皙的颈。
他的唇也落了下来,「那只能劳烦阿蕴先让我亲一下。」
「嗯?」
根本没打算等她同意,却还是先绅士地征询她的意见。
男人低磁的嗓音和着热气喷洒在耳际,温温痒痒,舒蕴情不自禁闭上双眼。
他的吻渐渐加深,带着蛊惑,舒蕴推拒的动作慢慢发鬆。
唇齿溢出难耐的嘤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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