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那你刚才怎么一声不吭,不厚道啊[狗头]】
岁岁岁:【……我也不知道社长说的就是他。】
钟璐没揪着她不放,更多的是八卦:【不过确实极品,一看就是招蜂引蝶的类型,我看那个周梦琦对他挺有意思的。】
周梦琦就是刚才那个双马尾,也是她们才刚认识的,是社长在清大叫的朋友,他们音乐剧社的人都不是很熟。
有人发问:「那咱们现在是重新再来一局还是玩点别的?」
这时另外一头有人拿着话筒叫道:「郭顶的《水牛记》,缺个伴,会唱的一起来啊!」
场中很热闹,明明是《水星记》,大家笑得要死,宁岁他们这桌有个男生自告奋勇地上去拿了另外一个话筒。
熟悉的前奏响起,众人纷纷停下手上在做的事情,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着迷于你眼睛/银河有迹可循
穿过时间的缝隙
它依然真实地/吸引我轨迹
室内五颜六色的光还在有规律地变化着,宁岁看了眼屏幕,这才问道:「你怎么来了?」
谢屹忱坐在她旁边,慢悠悠地把玩着手里的玻璃杯:「我室友和你们社长认识。」
宁岁点点头,扫这一圈男男女女,女生占百分之六七十,她抿了下唇:「嗯,所以你确实有这么閒,别人有局叫你你就来。」
谢屹忱撩起眼皮,直接地侧眸看她:「我室友说这是京大音乐剧社聚会。」
「……」
那双深邃的黑眸清晰地染着光,宁岁的心有点没出息地轻颤了下。所以他知道她在这里,一进来就是在找她的。
拿着话筒的俩男生已经开始撕心裂肺地唱「还要多久才能进入你的心」,大家都跟着一起哼副歌。
宁岁随便找了个话题,靠近他一些,语气镇定道:「我看你和张余戈下午去闪映了?」
「嗯。」
谢屹忱閒散地用叉子戳了一块苹果果切,看她有点感兴趣,便贴心补上前后因果:「给表哥投资的事被我爸发现了,他挺生气的。」
宁岁没理解这背后的关係,睫毛闪了闪:「所以?」
「所以我再三跟他保证,有什么损失我自己承担,于是我爸跟我签了个协议,现在我欠他大几百万。」谢屹忱玩世不恭地耸肩,「然后我就去表哥那边看看公司,算是要正式参与吧。」
宁岁问:「就是技术入股?」
谢屹忱:「对。之前也比较深入地了解了公司的运作模式,就看看这背后的算法有没有什么可以提升改进的地方。」
宁岁看着他:「那你还挺厉害的。」
谢屹忱挑了挑眉,也是完全不遮掩:「才知道啊?」
「……」
她默了下,喝了一口椰子汁:「你每天几点钟睡啊?」
「怎么?」
「没什么,就问问。」
谢屹忱垂眸瞥她一眼:「不一定,早的时候就十二点一点,晚就两三点吧。」
感觉和她也差不多啊,宁岁说:「我不信,那你每天哪来的时间参加那么多活动。」
「我参加什么活动了?」
他还好意思问,每天照片不是这个人发就是那个人发,总能提到他,宁岁没忍住揪了揪沙发上垂着的流苏:「你翻下朋友圈再说。」
谢屹忱和她对视,眼底里含着若有似无的兴味。他打开手机划了一会儿,这才抬眸,压着嗓音耐心解释:「就是这个月活动比较多,之前我都没时间,到现在局也就参加了这一个。」
宁岁眼睫顿了下:「哦。」
席间气氛很热烈,他们连水星记这么煽情的歌都能吼出一种拜把子的架势,她的目光在反光的大理石桌面上定了一下,看到另外一头放着一盘红彤彤卖相极为诱人的草莓。
不过那边都是男生,闹哄哄的,她也不好贸然过去。
眼神只不过刚在那头停留了几秒钟,身边人低沉清冽的嗓音就传来:「想吃草莓?」
宁岁迟疑地嗯了声。
「等着。」谢屹忱简扼回应,起身往那边去了。
宁岁的视线追随着他的背影,看到他站在那边和几个室友说了句什么,几人表情明显是打趣的笑,不过并没有再看向她。
谢屹忱用盘子分了一下,带了一半的草莓回来,放在她面前。还用塑料叉子戳了一块递过来,看着她道:「吃吧。」
宁岁抿唇,把水果接了过来,放到嘴里。
甜丝丝的,还有些冰。沁人心脾的一阵果香。
「那个,还挺甜的。」她低头,迷糊地四下看了看,「我好像找不到手机了,你能不能打下我电话?」
谢屹忱嗯了声。
幸亏宁岁有把铃声音量调得比较大声的习惯,不然这么吵的环境里还真不一定能听见。
她感觉到皮质座位缝隙里传来阵阵震动,回头找了一下,把手机捞了出来。谢屹忱离她近,两个人的视线都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他动作顿了顿:「奥利奥?」
宁岁突然反应过来,飞快把手机屏幕按灭。
救命!也不记得什么时候改的了,当时想着这个也不常用,应该不会有其他人看到,谁能想到会有这种情况,连她自己都快忘了!
谢屹忱像发现什么秘密一样,半眯起眸,似笑非笑地:「你给我的通讯录备註存的是奥利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