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甜刚要说话,苏曼曼又大哭:「要是他出事了,我也活不成了,我家孩子还小,求求你帮帮我吧!」
顾甜道:「你先冷静点,把事情说了,我才能想办法,进来吧。」
秀儿拿过来两杯水,把二宝给抱到那屋去了。
杜江把门给带上了。
苏曼曼的心情平静了一些,抽噎地说:「之前我们听你的,小心翼翼,可是还是被人坑了。」
果然是不怕没好事儿,就怕没好人。
「有一批磷肥,是聂家村的,说是还有两个月过期,一半价格就卖,他本来是不想要的,可是他单位的副厂长听说后,就动心了。以杨东的名义把货拉进了仓库。可是刚刚运进来不到一天,还没点货呢,就有人举报,说他进了伪劣产品,杨东就这么被抓走了。」
顾甜紧皱眉头,这么快就被抓,显然咋就有人计划好了的。
「那个副厂长呢?」
「他坚决不承认是自己买的磷肥,说全都是杨东的问题,还把他开除了!」苏曼曼放声大哭:「之前所有的好处他一样不少的拿着,明明是他惹出来的事,却全推给了杨东!」
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批货是副厂长买的。
他用的是杨东的手戳和介绍信,货款也是杨东给他的钱。
「据说这次上面查了很多有问题的化肥,还要枪毙几个典型,我的孩子还不到三岁,他要是死了……」苏曼曼一口气没上来,晕过去了。
顾甜赶紧按住她,一顿掐人中,按摩,把人给救回来了。
「我会想出办法来的,他和我是合作人,他出事了,我也一样跑不了,我不会不管的。」
苏曼曼拉紧了顾甜的手:「你要做什么,只管吩咐我,只要我能做到的,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做,我把家的钱都拿过来了。」
顾甜道:「我不要钱,你现在能见到他吗?」
「能是能,可是他们都要在旁边看着,不允许单独说话。」
顾甜起身打开了一个抽屉,里面有很多的药粉,这些是师傅之前留下来的,顾甜找出了绿色的药丸,在手里面碾碎了,对准了苏曼曼的头髮上洒。
苏曼曼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香味,忍不住的咳嗽起来:「咳咳咳!这是什么啊?」
「你现在就去找杨东。不用说什么,只要想办法亲他一下,就行了。」
「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底?」苏曼曼很紧张。
顾甜道:「那些工作组的人都是老油条,你男人一旦开口,三两句话就被套进去了。我的药粉能让他大病一场,暂时没办法接受询问。你放心,他绝对没有生命危险。」
苏曼曼点点头:「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去!不管想尽什么办法,我都要见到他!」
「很好,你千万冷静点,记住,你的一句话说得不对,可能就是万劫不復,所以你也得生病。就算你爹妈去探病,你也一句话不要说,更不要去找那副厂长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衝动解决不了问题。」
「我懂了!那化肥的事……」
「只要你和你男人不被人套话,其余的事儿我自己解决。你信不信我?」
「好,我相信你。」苏曼曼看着顾甜这么冷静,也算是找到了主心骨,不像之前那么着急了。
「老爷子帮我请个假。」顾甜收拾了一个包就往外走。
秀儿跟着跑出来了:「娘,我和你一起走!」
「不用了,你照顾好爷爷……」
「娘,有爷爷呢,我不是小孩子,你相信我,我可以帮到你的。」
顾甜看着秀儿,才八岁的孩子。却有一双沉静的眼睛。
第二天一早上,就有人来找顾甜了。
杜江道:「昨天晚上,她就带着女儿回乡下了,说是有事儿。单位也请假了。」
「她是不是参与了农药的事?」
「什么农药?」杜江一脸疑惑道:「她已经很久不干农活了。」
「你真的啥也不知道?你只有好好配合我们,才能让她儘快没事!」这些人开始盘问杜江半小时,他却始终一问三不知。
「我只是暂住她家,又不是她爹,我为啥要管她的事儿?我留在这里是因为石宏昭,又不是因为她。我们没什么共同语言。」
工作组的人知道石宏昭刚刚平反,是机械类专家,而且人家的确不是顾甜的亲人,不能抓起来审问。
找了一圈,里面什么也没有。也没有现金和存摺什么的。
顾甜的钱全压在了尿素里面,现在还没收回来呢,当然啥也没有。
他们啥都查不出来,只能留下一个人看着杜江,其他人就撤了。
杜江给二宝换尿布餵奶,剩余的时间都在看报纸。
不管怎么试探,他都一言不发。
杜江下放十年,被审问了不知几百次,早就练出来了,他们根本拿杜江没办法。
他们就想从杨东那下手,谁想到杨东一早上和妻子见面之后,突然发起了高烧,上吐下泻,昏迷不醒。
她的妻子也大病一场送到医院住院去了。
孙海洋本来信心满满等着顾甜被抓的消息。
谁想到竟然一个字都问不出来!
「什么?你们还没抓她?干什么吃的!」
「没有杨东的供词,我们抓不了她。没证据证明顾甜参与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