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荣急道:「你敢害你爹,你也得被枪毙!」
「全村人都知道我爹要病死了,这怎么会是我害的?」顾甜说着又刺入了几枚银针。
李荣又急又气,骂的脏话不堪入耳,可是她没办法阻止顾甜。
顾甜想到了师父,他并没有教给她多少西医的知识,专注的教给她施针。尤其是害人的穴道,他教得非常细緻。
师父是看着她的日子过的太艰难了吧。
石宏昭拉住她的手:「你别难过,这事儿不怪你。」
顾甜知道他误会了,以为她正为顾老蔫难受呢。
「我没事儿,村长来了。」顾甜指着窗外。
村长带着人匆忙的赶过来:「石宏昭回来了,城里忙不忙?」
李荣大怒,这哪是看顾老蔫的,分明是和石宏昭套近乎呢!
正想着要告状,手腕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原来是顾甜竟拿着剪刀在划破了她的两隻手腕。
村长进门就看到顾甜拿着一把染血的剪刀。
李荣哭喊道:「村长,你看这个贱人,她要杀了我啊!」
顾甜垂着眼眸道:「我爹病得太严重了,她一时想不开,想割腕,我刚把剪刀抢回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她要诬陷我。」
李荣气得衝过去抓向顾甜的脸:「你这个骚狐狸竟然敢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可她手上一点劲都使不出来,稍微一用力就疼的要晕过去。
手腕上都是血。
其他村民赶紧帮忙包扎。
「你还有大宝呢,这个家还是要靠你。千万想开点。」
「是啊,老蔫也不见得会死,你咋就这么想不开?」
村民竟然全相信顾甜。
李荣气的不管不顾全都说了:「其实顾老蔫没病,我们只是为了把她骗回来的,村医来之前,他就泡热水装发烧,吐得血也是鸡血,顾大丫要害死她爹!」
顾甜道:「病是你们想装就能装的?你是想说村医医术不佳,这都看不出来?」
村长知道村医是村支书的亲戚,当然不会得罪,皱眉道:「顾大丫一向老实,咋可能会这么做?你们两个不和,也不能这么害人。」
李荣嗷嗷叫唤,都要气晕过去了。
院子里又来人了,隔着玻璃喊道;「村长,联防队的人来了,有人举报村里有人赌博,顾大宝和几个人都被抓走了。」
联防队员到的时候,那帮人倒在一个小破屋,身上地上都是酒,还有扑克牌和零钱,罪证确凿,直接就把人给拷了起来。
不用问,这都是白朗和石宏昭安排的。
李荣死死的瞪着顾甜,眼中冒火:「该死的贱人,你满意了吧?」
村长背着手:「你想说,这事也是顾甜害的?」
「对,她就是要诬陷我们!」
「你儿子是啥样的人,以为我们都不知道?顾甜可是你从城里叫回来的,不然人家都不理你。你咋啥都往人身上赖,当我们的面都撒谎?你好自为之吧!」村长气哼哼的走了。
其他人也都跑了。都在说顾老蔫夫妇不地道。
李荣气得倒在炕上,捂着心口:「哎,活不了啦。我终日打雁,就被雁啄了眼,我没想到你这么黑啊!你连大宝也不放过?」
顾甜道:「赌博顶多就是罚点钱,扫一百天厕所就能出来了。老天爷自会教训他,我可不用自己脏手。」
「什么意思?」
「你们花重金买的药里面有首乌和附子吧?是有剧毒的,喝了那么多药,他的肝和肾臟早就衰败了。我已经提醒过他,他不听。」
李荣浑身哆嗦,看向石宏昭:「你看看你的老婆有多毒,你就不怕她给你下毒吗?要是我和她睡一个炕,我都会吓死!」
石宏昭道:「这主意都是我出的,和她没关係。」
李荣已经彻底后悔了。
就不该招惹这个女人。
顾大丫明明那么傻,那么软弱,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顾甜过去掐了一把顾老蔫的胳膊,他睁开了眼睛,意识清醒,可是身体僵硬,动弹不得。
「你媳妇的手筋被我挑了,你也半身不遂了,不过你放心,你的大小便肯定能自理,好好养病吧。」顾甜拉着石宏昭走了。
屋子里面传出了李荣的哭叫声:「怎么办啊,老伴儿,我们一家子完了!」
顾老蔫想想儿子,想想未来,简直是一片黑暗,彻底晕了过去。
顾甜在路上问石宏昭:「我是不是很缺德?」
这年代最喜欢那种贤妻良母,她做什么都没瞒着石宏昭,肯定会被归于毒妇之流了。
石宏昭却握住他的手:「身边都是狼,只能变狠些。这些年,我不在你身边,你太不容易了,是我对不起你。」
顾甜是穿书的人,对顾老蔫,孙菊花等人没有任何感情,动起手毫无压力。
要是原主的话,一定很难受。
顾甜一笑:「谢谢你的理解,这件事不要告诉秀儿。」
「我明白。」
两人去了村委会,办理了杜江的回城手续。
杜江的生活用品全都给了白朗等几个知青,他们只拿走了一些书。
白朗道:「你们啥时候能再回来看看我们?」
顾甜笑道:「秋收买土豆的时候,我肯定就来了。过年你们来镇上找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