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顾甜跟着石宏昭一起进来,两人都有点慌。
糟了,她咋也来了?
顾甜委屈的跟丈夫告状:「就是他们,打电话挑唆王知青的家人闹事,差点害死我。」
「媳妇别怕,一会让派出所领走,判个三五十年的给你出气。」
两人吓坏了,赶紧扑过来:「大丫,你咋这么心狠呢!这都是误会,我们可是一家人啊!」
「是啊大丫,我们毕竟是你的长辈,你可不能乱说啊?」
他们想要拉住顾甜求情,可是被石宏昭一手推开。
顾甜冷笑:「昨儿个还要害我,马上就一家人了?脸皮真够厚的,嘴里就没一句实话。这次放过他们,下次只会更狠!」
「他们想害死你,告他们谋杀,最高死刑。」
两个人虽然都很奸诈,可到底没啥见识,一听说要死刑,差点吓尿,眼泪鼻涕一大把,大哭着求放过,就差跪下了。
石宏昭看到差不多了,便说道:「把你们怎么挑唆王知青家人的事儿,全都说了,别连累了你儿子,不是还没娶亲吗?」
顾老蔫和李荣,就那么一个宝贝疙瘩,赶紧全说了,坏主意是他想的,可电话号码是他从崔委会的联繫簿上偷的。
「我当时想写信的,谁想到路过村委会,桌子上就有王知青父亲单位的电话,我就打了,我只想吓唬吓唬,真没想到会闹这么大啊,大丫,你帮我说句话?」
顾甜摸着肚子坐在一边,根本不理他。
石宏昭让两人签了保证书,警告他们,以后再骚扰顾甜,一家子都进去啃窝头。
两人连声答应:「我们以后在村里见面了,保证躲着大丫走!」
「行了,滚蛋吧!」
两人千恩万谢的走了。
顾田有点失望:「看来是白忙活了,没啥线索!」
「媳妇你想想,联繫方式咋就这么凑巧能放到桌子上的?还正好翻到王知青那一页?」
「啊,你的意思是……」
「有人在背地里使坏呢。这个人绝对是村委会内部的人,之前不就说有人经常打电话报信吗?要是村委会的人,随时都可以打电话,还不会被发现。要能抓住他,事情就能解决一半了。」
顾甜急忙道:「有道理啊,那你想个法子,抓住他好不好?」
石宏昭想了想,就和顾甜如此这般的说了。
两人说了好一会,厂里招呼他回去干活了。
他也只能依依不舍的和妻子告别。
「媳妇,你记得,遇事不要衝动,我一放假就回去。等我一起做。」
顾甜答应了:「我知道了。你也小心点。」
石宏昭走之前使劲的抱了抱自己的妻子,才大步走了。
顾甜目送他离开,心里暖洋洋的,确定是被一个人真心关心着,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石宏昭干了一上午活,下午的时候杨秀云来了。
她穿着素雅的风衣,长发垂肩,有一种纤弱脆弱的美丽。
杨秀云一直为昨天的事道歉:「你们俩没有因为我吵架吧。」
石宏昭道:「我老婆没生气,没事的。」
杨秀云看到他提到妻子的时候,眼里的光,一阵心酸。
刚认识他的时候,他对顾大丫的感情似乎也没那么深,不知道那女人怎么做的,让他越来越离不开了。
「我爸不肯和你见面。我很努力的想让你们和好。可他不愿意。」
「没关係,那就算了。」石宏龙心道,真是一条老狐狸,竟然不接招,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杨秀云踢着脚下的小石子:「我爸让我去省城学习一年,下个月就走,不让我留在本地了。」
「你是学医的,继续深造,将来一定会有更好地发展。」
杨秀云抬头,鼓起勇气说道:「我一直想知道,你一直对我不冷不热,是不是因为你已经结婚了?如果没有顾大丫,我们……」
「不是。」石宏昭坦诚的说:「昨天你跟我说,顾甜死了,我当时就头晕眼花,心臟也很疼,我还以为自己也要死了,后来知道她没事,那种狂喜,是我这辈子都没经历过的,我真的很喜欢她。」
杨秀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你的意思是,就算没有她,你也不会喜欢我?」
「是的。你是一个很好的朋友,我也希望将来我能有机会回报……」
「我说了多少次了,不需要你的回报!我们别再见面了。」杨秀云擦着眼泪飞快的离开了。
她活了二十五年,一直都是顺风顺水,从没有这么难受过。
被喜欢的人拒绝,太痛苦了。
她为了他,和父母对抗,拒绝好的相亲对象,可是石宏昭正眼都没看过自己一眼。
杨秀云决定听父母的话,儘快去省城,离开这里,她希望时间可以治癒一切伤口。
石宏昭回去工厂干活,他的心情也不太好,很多话没办法和她说。
杨秀云是一个好人,要是杨子锋真的出事,他一定要保住她的人生和事业。不能因为她父亲,遭受到更大的损失。
顾甜这边,刚从石宏昭这里离开,马波就特意开车等着顾甜,把她接回村里。
顾甜知道,他肯定有事儿要说。
马波说道:「过几天要来几个人给你们村打井,里面的孙三,是我们同事,你要是有事儿,就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