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
可惜没有那么多早知道。
设备厂房是最先盖好的,里面的软设施都是家具厂帮着做的,好几个人都看到了孟远山的手艺,不仅在心里佩服起来,结婚的时候也让他帮着做。
又晾了半个月之后,徐露挑了个良辰吉日,让大家把设备都搬过去。
吵吵闹闹中,每个人脸上都是兴奋的笑意。
「这么大的厂房,冬天的时候会不会冷?」
「怎么可能会冷,你没看到那窗户,都用的玻璃的!」
「这花了不少钱吧!」
「现在可是咱们海岛最好的房子了。」
「我家孩子还成天的说咱们药厂好,想来参观咱们的工厂呢!」
说笑间,这些设备都被移到了厂区。
陆老三也过来帮忙,徐露让他回去赶紧收拾自个儿的家,「这么些人在这里帮着干活呢。」
小英娘帮着陆老三和刘芳芳在村里找了个房子,就是年久失修,一直没人住,看起来有些破败。
不过好在徐露和砖场水泥厂的人都熟识,特地让对方拉来了一些砖和水泥。
陆老三便两头监工。
「我们那边也收拾的差不多了。」陆老三整个人一改往日的阴郁,「等娘过来了,我们就办事儿。」
刘芳芳的爹娘前段时间被陆老三送走了,走的时候他们不情不愿,可陆老三那么高大的一个人,刘芳芳的爹在他跟前就像小鸡仔一样。
关键是,陆老三的身份在那里摆着呢。
当然,陆老三还是拿出了二百块钱的彩礼,算是回报他们养了刘芳芳一场。
两个人还不想走,刘芳芳的娘想要参加完婚礼,刘芳芳直接说,「你们要是这么惦记我的话,就把那二百块钱还回来,我们两个又是盖房子,又是买家具的,手头根本没钱。」
一说这话,她爹娘二话不说就走了。
刘芳芳心里一片瓦凉。
算了,就当她无父无母。
记者被杀的消息传到他们这里的时候,设备已经全部进场,工人们在新的厂区已经开始工作。
赵主任神神秘秘的找上徐露,把这事儿和她说了。
「死了?」徐露一脸诧异,却又觉得合情合理。
这记者已经没有用了,留着反而是个祸害,指不定哪天就把他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只有死人才会闭嘴。
「虽然是一条人命,但是这种卖国贼,真想说一句活该。」
「与狼共舞,岂是那么容易存活的。」
「那有没有发现什么?」
「没有,这记者的尸体被扔在了大坑里,好多天才被发现。」
「我总觉得他们还有后手。」
赵主任眯着眼睛,「我也感觉。」
这半个月以来,就像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一样,反而让人不安心。
等听到刘芳芳着急的过来,汇报杜玉珍那边的药材,全部被人收购走之后,徐露反而鬆了一口气。
那隻大靴子总算落了地。
「先别急,咱们不是提前储存了好些个药材嘛,杜厂长那边的药材都被收购了,其他药材厂呢?」
「小英正在联繫。」刘芳芳不太乐观,「真的就像厂长说的一样。」
「他们想要看咱们的药品,也没有其他招数了。」
不过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杜玉珍竟然亲自过来一趟。
她一脸苦笑,「这事我也是后来知道的,现在药材厂归好几个公社所有,我根本就插不上话,他们也是瞒着我,把药材都卖了的。」
让杜玉珍说他们这就是作茧自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细细一想,就知道这些大肆收购药材的人肯定不安好心。
杜玉珍的药材厂,从创办以来最大的客户就是徐露他们的安康製药厂,这些个人提前把药材都收购走,用意实在太明显。
徐露让她别着急,「杜厂长,那你们公社现在还有多少药材?」
「我们公社的人都在药材厂上班,根本没有多少药材。」杜玉珍苦笑了一声,「也别叫我厂长了,我现在还不如会计的权力大呢。」
徐露若有所思,杜玉珍的近况,她也是有几分明白的,就是权利被架空了。
「我记得你们彭沟的山上,出产的药材可不在少数。」
杜玉珍点头,「他们其他公社那边都没多少药材,全是来我们彭沟采摘。」
「那他们也太过分了!」刘芳芳说,「岂不是拿你们彭沟的东西,把几个公社都餵饱了。」
「那能怎么办?我们公社的书记同意的。」
「这种时候也只有齐心协力才能破局。」徐露点了杜玉珍一下,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小英和那几个药材厂都打了电话,结果也非常的不如意,「都被收购了。」
连葡萄糖的原料都没有给他们留。
收购药材的那些人非常的得意,「看他们这下怎么生产药品!」
「到时候那些个订单完成不了,他们就要赔偿巨额的违约金。」
药厂一旦走到这一步,剩下的就该他们出手了。
「来干一杯。」几个人碰了一杯酒,「到时候别说什么药方药品,咱们就都能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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