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给徐露翻出来乔海平当年下乡当知青的火车票, 「可是硬座呀!做了四天五夜呢。」
徐露还没有见过这种火车票,凑过去看了看, 只见上面写着集体乘车票,写了乘车的日期和车厢。
「和咱们的车票差不多。」
陆清凌和乔海平一前一后的回来,陆清凌打了两份红烧肉,加上两份白米饭,热乎乎的饭直接塞到了徐露的手上。
「快吃吧,吃完睡一会儿,早上就到了。」
徐露闻着香气喷鼻的红烧肉,「味道不错。」
「就这火车上的红烧肉是不要票的。」乔海燕也一脸激动的看着乔海平手里的饭盆,「我们家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次。」
他们家还算条件好的,可物资匮乏的年代,不是有钱就能解决问题的。
乔海燕和乔海平分享了一份红烧肉,吃完之后乔海平就让乔海燕去洗碗,「吃了得动动。」
他这又想去上铺睡觉。
乔海燕撇撇嘴,小声的说,「我哥手受伤了,不能碰水。」
徐露没想到乔海燕直接说了出来。
她想了想,「我是个大夫,你们要是相信的话,我可以帮着看看。」
乔海燕刚想答应,就被乔海平给打断了。
很明显,他根本就不相信徐露。
毕竟徐露看起来年纪轻轻的,除了身手敏捷一点,也没什么特别的。
乔海燕吐了吐舌头,「哥,你就让徐姐帮你看看吧,我觉得她特别厉害。」
乔海平不好意思的朝徐露笑了笑,「我妹妹被惯坏了,不懂事。」
这是一个教养良好的人,虽然不相信徐露都医术,却还是让人心成好感。
陆清凌在一旁说,「我媳妇可厉害了,远近闻名。」
他那表情完全就是碰到了就是造化,是你们运气好,让徐露看了都哭笑不得。
「行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多张狂呢!」徐露去拉陆清凌的袖子。
大概也是因为手的原因,乔海平才不愿意和人接触。
陆清凌则直接把那两个饭盒拿到水边洗了洗,乔海燕有几分羡慕,「姐,你这是从哪里找的对象,也太体贴了吧。」
徐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从部队上,大概是运气好吧。」
她不再提给乔海平看病的事,正要活动一下,听到远处有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
「这是怎么了?」徐露伸出头往外看。
列车员语气有些紧急,「有医生吗?硬座那边有一个姑娘晕过去了。」
一听这么严重,徐露直接站了起来。
「我就是医生。」
列车员鬆了一口气,「那你赶紧跟我过去,需不需要带什么东西?」
徐露随意的晃了晃她手里的银针,「这个就可以。」
列车员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有些将信将疑的看了一眼。
徐露就跟着她到了那硬座那里,这里果然要比卧铺多了许多人,好几个人都是站着的,空气也非常的难闻。
徐露皱了皱眉头,一眼就看到那个晕倒在地上的姑娘。
正巧另外一个列车员也带过来一个医生,是一个男人,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挺斯文。
「你这也是医生吗?」两个列车员在那里说话,那男人听到了,就看了一眼徐露。
徐露朝他颔了颔首,那男人先开口,「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医生了。」
看着挺斯文,谁知道说出来的话这么噁心。
那模样明显是看不起徐露。
她也不是过来吵架的,只冷笑一声,「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医生,但有些医生还不如阿猫阿狗。」
晕倒的姑娘家属在一旁急得团团转,那位自称是医生的男人,看了一眼徐露,「让她走,我就给治病。」
这姑娘的家属看了看徐露,也觉得她太年轻了,而且是个女性。
他有些为难的对徐露说,「这位同志,麻烦你先让一让。」
徐露无语的往后退了几步,直接离开。
她刚才看了一眼那个晕倒的姑娘,估摸着是由于情绪太激动了,导致血气往上冲。
其实针灸一下,很快就能醒来。
那列车员见她走了,也觉得有几分不好意思,在后面连连道歉。
「跟你没关係。」徐露笑着朝列车员说,「是他们看不起女人。」
说起这个,列车员也是有很多委屈,「我过去看看那姑娘醒了没。」
陆清凌见她回来了,有些奇怪的问,「治好了?」
「没。」徐露不想让他生气,就没有多解释。
他们出来是放鬆的,不应该为了不相干的陌生人,破坏好心情。
可屁股还没有坐热,那列车员又急匆匆的走来。
「医生,还得麻烦您过去看看!」
徐露懒得动,「那边不是有医生在吗?」
「这医生不知道怎么治的,那姑娘不仅没有醒,还口吐白沫了!」
列车员是真的怕他们车上出事儿,才厚着脸皮又来找徐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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