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陈墨想到这里,都气的想打人,果然罗秘书也就是嘴上说的厉害,真让她干点什么,就啥也不行!
难怪都二十多年了,还是没能加入顾家的门呢,果然是人太废!
保镖问赵海:「总管,这个陈少怎么办?」
总不能让他们在花园里压着对方过一夜吧?
赵海的重点都放在罗佑兰,以及待会儿过来的警察身上,此时哪里有时间管陈墨?
他想了一下,说:「关到仓库去吧,给点水就行,然后等太太的安排。」
保镖立即点头,压着陈墨走了。
别墅外的庄园很大,每年的水果蔬菜以及谷物类都会丰收,一般中的都是自己吃,所以会有专门存放粮食的小仓库,非丰收期间,仓库里会存放一些家禽饲料、稻草木柴之类的,这个小仓库就被大家称之为库房。
库房挺大,就是堆满了东西,门窗紧闭,还没有空调暖气,现在的气温虽然不冷,但是夜里还是有点凉。
陈墨不可置信自己会被关在里面,叫嚷了大半夜,然而并没有人理他。
后半夜实在是顶不住了,他就只能骂骂咧咧的躺在干草上睡,心想等他回去了,一定要好好报復回来!
顾家他绝对不会放过!
第12章
楚聆笙来到二楼客厅坐下,看了一眼顾风朗,问:「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解释一下?今晚到底怎么回事?」
顾风朗站在楚聆笙对面,面对着楚聆笙的质问,他嘴硬的说:「不就是打个架而已,再说了,你别以为进了顾家的门,就可以管到老子头上!老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管不着!」
顾风朗已经二十二三,大学都读完了,现在这种狗脾气也不知道是随了谁,当然,楚聆笙是不会跟他计较的,毕竟对于活了两辈子的楚聆笙来说,顾风朗这个年纪的人,叛逆,个性,要面子,她其实都挺能理解的。
楚聆笙非常冷静的说:「顾家现在没有当家的人,作为顾家的大嫂,只要顾家一出事,他们就会找到我头上,就像今晚你在酒吧打架一样;你说不关我的事,结果出面处理麻烦的还是我。
你顶着顾家二少的身份,在外面胡天海地,享受着顾家带来的金钱和便利,结果却又不愿意为顾家效力,不肯接受顾家因为家族名誉带来的束缚,既然你这么恨顾家,那你怎么不干脆离家出走,跟顾家断绝关係呢?」
顾风朗:「......」
他的脸色一阵白里透着青,因为楚聆笙说的竟然有那么点道理,因为他曾经确实无数次的想要离家出走,但是一想到即使他离家出走,估计也不会有人去找他,而他也没有地方去,还要把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拱手让人,心里就很不爽。
这种心情估计没有人会理解。
很多人离家出走,或许不是真的想要离开家,而是和家里人较劲,知道家里人在乎自己,因为这点在乎,所以他们敢这样做,因为他们坚定家里人一定会去找回自己。
但是一旦他知道家里人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时候,他又哪里还敢走呢?
率先妥协的,永远都是付出了感情的人;
顾风朗紧绷着脸,楚聆笙看着他,突然说:「你不会是要哭吧?」
顾风朗:『!!!』
他瞪大眼睛,跟炸毛的猫一样:「狗屁!老子怎么可能哭!男人流血不流泪!」
楚聆笙:「......」
「不管怎么说,」
楚聆笙缓缓开口:「今晚的事情,你太衝动了,我希望你回去可以好好反思一下......」
顾风朗烦躁的说:「反思个屁!是他先挑衅我的,要不是他嘴贱,我才懒得跟他动手!」
楚聆笙看着顾风朗,就知道他仍旧没有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当然,顾风朗人不傻,他心里估计是知道这件事背后,可能有什么针对顾家的阴谋的;
只不过他不关心顾家,对此无所谓,所以才会这样。
楚聆笙板着脸,顺手拿了根鸡毛掸子,往顾风朗背上就抽了一下:「再给我嘴硬!」
顾风朗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吼道:「你打我?你凭什么!」
楚聆笙追着顾风朗,边跑边打:「凭什么?就凭我是你大嫂!就凭你姓顾!就凭你拿着顾家的分红,吃着顾家的饭,就凭你蠢,被人算计的都不知道,还傻傻的往人圈套里钻!废物!」
楚聆笙抽了顾风朗十几下,不知道顾风朗疼不疼,反正她自己累的气喘吁吁。
这个身体还是不行,太弱了。
她把鸡毛掸子一扔,坐在椅子上,看着顾风朗愤怒的样子,缓了好一会儿,才缓和了语气说:「知道我为什么把陈墨带回来吗?」
顾风朗被她抽了一顿,浑身都疼,气的吼道:「不知道。」
楚聆笙缓声说:「因为我们是一家人,你在外面被人欺负,作为大嫂,我当然有责任代表顾家去给你要说法讨公道,只有这样,他们下次再想对付你的时候,就要好好掂量掂量了!再者,这次分明是他们陈家有错,却妄图推到我们顾家头上,这种小伎俩对付你可以,对付我,可就差得远了。」
还想让顾家赔钱,呸,赔他一副棺材板板还差不多。
顾风朗:「......」
他刚刚还为楚聆笙的那句「一家人」感动的不轻,心里还酸酸涩涩的,想到从小到大,他所期待的不就是和别人一样,有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