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保护和心疼的人啊,好不容易才像个正常人一样,她怎么能允许这些人再次伤害他。这些人渣一个个的为什么就不肯放过许沐晨,他们凭什么。
既然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他们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了,「那些资料……」
「都在。」许沐晨说,「我都留着。」
他没说之前就往上递资料的事,更没询问为什么最后无疾而终,只阐述一个事实,「我愿起誓,所说每句话都是实话。」
早在二十多年前,他多么盼望有人能从黑暗中将他救出来。
父亲去时他满怀期待,他也的确出来了,可父亲不信他,后来哪怕知道了真相也没有为他讨个公道或者说将他带走。
过了二十多年,他仍旧能清晰的记得许国盛当初的话,但凡那时候许国盛跟他说一句:别怕,爸爸带你回家。
他也不会变成后来的模样。
他看着赵夏意说,「既然如此,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第192章
因为许国盛突然晕倒,一场调查变得无疾而终,政治处几个年轻小伙子抬着许国盛匆忙出去找车送去医院。赵夏意想带许沐晨回去,然而政治处的人却不同意,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作为许国盛的家属许沐晨不能离开。
赵夏意不高兴了,「你说许国盛的家属,他一共娶了三个老婆生了三个孩子了,那那俩孩子你们怎么不叫来?」
政治处的人无奈道,「他们俩跟这事儿关係不大。」
赵夏意呵了一声,「您说的什么事儿啊。」
「跟朱小燕有关的事,从朱小燕的表现来看她认识许团长,所以我们要调查清楚。」政治处的人看着赵夏意有些头疼,最近军区这边整出来的事儿似乎都跟赵夏意有点关,他给许沐晨使个眼色,想让许沐晨劝劝自己媳妇。
许沐晨却像没看到他的表情一样,「在炕柜里有个文件袋,你去取来。」
赵夏意惊愕看他,似乎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了,许沐晨点点头给予了肯定,「去吧。」
「我一会儿就回来。」赵夏意说完就走,政治处的人一听还回来更加头疼了,许沐晨说,「我那里有你们要调查的东西。」
既然事情已经闹开了,那就彻底闹开吧,就算是离开部队,这一次他也不想让许国盛好过了。
许沐晨说,「你们想问什么,我肯定一一回答。」
「朱小燕似乎认识你,跟你很熟悉。」刘科长拿着笔和本,许沐晨说一句他就记一句。
许沐晨点头,「我认识他,我小时候曾经被她带过三年。他是我父亲当初为了照顾我请的保姆,我被她带着住在乡下。」
「那你知道朱小燕和许国盛的关係吗?你父亲是否如朱小燕所说以前和她好过,是否乱搞男女关係?」
许沐晨仍旧点头,「是,当初我虽然年纪小,但记事很早,他们时常关门在一间屋里不出来。」
有些话不用说的太明白,这些做政治工作的人却都明白了。一对成年男主关在房间里还能干什么?
许沐晨说,「我要实名举报许国盛同志年轻时候生活作风有问题。」
他顿了顿,话到最边上却异常的艰难,「并,纵容保姆虐待三四岁幼子。」
将这事举报出来对许沐晨来说异常困难,即便之前他调动一切自己能动用的关係想将许国盛调走,那时候是毅然决然,与现在还是不同的。
他说完,整个政治处的人一片愕然,刘科长手中的笔都因为太过惊讶掉落在桌上。
都说虎毒不食子,哪怕这次的事情让大傢伙觉得惊讶,也从未往这方面去想。
那个看上去温文尔雅斯斯文文的外科主任,非但和保姆有不正当关係,竟还是纵容保姆虐待儿子的禽兽吗?
眼前的年轻人是整个军区最年轻的团长了,前途无量,军区里不少领导对他给予厚望,他以前什么样很多人都知道,就他们政治处主任也曾亲自给他做过思想工作,原本他们以为是他生性怪癖,却不想他年幼时竟经受过这些。
哪怕不用调查,他们也信了这件事,因为许沐晨从来不是一个说谎的人。
而且对方是许沐晨的父亲啊,作为一个儿子,如果不是在万分绝望的情况下也不能直接举报父亲吧?这些资料许沐晨不知道准备了多久,以前恐怕还是顾念父子亲情一直犹豫吧。
这无意于惊天大新闻,刘科长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了,忙起身出去找政治处主任,联络各方领导。
许沐晨所说若是真的,那等待许国盛的惩罚可就严重多了,军医生涯估计也就止步了。
忙完一切刘科看着许沐晨严重带了遗憾。
部队多严格大家都清楚,一旦许国盛的事情定性,那么对许沐晨甚至连同许家另外两个孩子都是有影响的,那么眼前这位年轻的团长还会是最有前途的那一位吗?
「所以……」刘科长五十来岁的人了,看的事情也多了,对许沐晨的传闻更是有所耳闻,「当年的事,待会儿你跟我们主任仔细说说。」
没一会儿,政治处的王主任带着几位军区的领导都来了,其中便有许沐晨的师长和旅长,还有师政委、旅政委,一进门魏旅长便沉声道,「小许,这事儿不是小事,你讲讲清楚。」
许沐晨刚要开口,门口传来敲门声,赵夏意举了举手中的材料,刘科长过去开门拿了资料对赵夏意说,「小赵,你先回去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