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围坐在炕桌上,屁股底下暖暖和和的,再喝上一杯酒,那身子更暖和了。
赵夏意也急吼吼的让许沐晨给她倒了一杯,许沐晨问她,「能喝?」
哪怕赵夏意是个女人也听不得别人说她不行,点头说,「行,不能说不行。」
「行吧。」但倒酒的时候许沐晨还是压着少给倒了一点儿。
好在赵夏意也不嫌弃,美滋滋的闻了闻,「香啊。」
赵大刚撇嘴,「那你可真是识货,这可是茅台,能不好喝吗。」
赵夏意也不理会他爹,然后举杯说,「咱们是不是得一起走一个?」
「那必须的。」许根生放下筷子举杯,「来干杯。」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酒杯碰在一起,欢庆新年。
看着一桌子的人,许根生颇为感慨,「以前过年没什么意思,今年是真的热闹了。」
去年的时候哪怕人多,儿女都在,但因为家庭不和睦,所以许根生也没感觉到多欢快,今年人不如往年多他反而觉得幸福又快乐。
曹慧兰嗔了他一眼说,「不提以前,咱们就往后看,往后的日子都是甜的。」
「没错。」
许根生又端起酒杯来了,「好不容易过年,来,喝酒。」
大过年的曹慧兰也不稀罕说他了,喝就喝吧,喝了不开心的事儿也就忘记了。
年夜饭吃完外头天都黑透了,按照往年,年三十这天部队大礼堂会有文艺汇演。不过这次是大家自愿前去,想去就去,不想去算完。
当然大部分人都去凑热闹的,不然总觉得过年少了些什么。
吃过年夜饭,曹慧兰催着他们去看文艺汇演去,赵大刚夫妻对这边不熟悉不乐意去,曹慧兰夫妻年纪大了不想凑热闹,于是最后出门就只有赵夏意和许沐晨了。
外头又开始飘起雪花了,赵夏意想起去年的时候,许沐晨突然跑去家属院找她,那时候她觉得幸福的快要飞上天去。
赵夏意扭头看他,许沐晨也正好看了过来。赵夏意说,「去年过年的时候你怎么想的。」
很显然,许沐晨也记起了那时候,他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好在天黑看不真切,他含糊道,「就是想去了,所以就去了。」
那一晚,他们的初吻落在雪地上,又一起跑过了街道。
那时候心跳的可真快啊。
许沐晨身边传来赵夏意的笑声,许沐晨挑眉,「笑什么?」
「笑你傻。」赵夏意乐了。
只是的家属院还算热闹,一些不爱去看节目的小孩子们在街上有玩捉迷藏的也有玩其他游戏的,赵夏意说,「我们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许沐晨嗯。
赵夏意说,「你小时候玩过吗?」
许沐晨诚实的摇头,「没。」
小时候他像个傻子,大院里的孩子没人乐意跟他玩,哪怕家里的长辈严厉告诫,依然没有小孩喜欢跟他玩。那时候他虽然伤心但也慢慢习惯,后来遇到赵夏意后,那个小姑娘说,「等我过年的时候来找你玩啊。」
可惜过年那天他等了很长时间门赵夏意都没来。
他以为她忘记了他们的约定,没想到那一年冬天赵夏意发高烧,真的忘记了好多事情,包括他们的约定。
不过许沐晨没打算跟赵夏意说这些。
那些都将藏在他的记忆力,成为他心目中很宝贵很宝贵的回忆。
靠近驻地大礼堂时,远远的就能听见里头传来的歌声还有鼓掌声。
外头偶尔会有行人走过,赵夏意说,「要拉手吗?」
许沐晨没回答,反而往四处看了看,然后悄悄的靠近,然后握住了赵夏意的手。
赵夏意唇角上扬,又靠近了些,「都结婚那么久了,怎么还那么纯情啊。」
旁边的男人没说话,但看向她时双眼灿若星辰,赵夏意有些意动,小声说,「要亲嘴儿吗?」
许沐晨震惊不已,就在赵夏意以为他不愿意的时候,许沐晨左右环视一圈,然后拉着赵夏意到了墙根儿那兜头亲了下来。
许沐晨的吻绵长又热烈,亲的赵夏意毫无招架之力,她勾住他的脖子,轻笑道,「去年的时候我们也亲嘴儿了。」
「嗯。」许沐晨见她还有力气说话,便又亲了下去。
礼堂里的欢笑声时不时的还能传出来,天空中还在飘着大片的雪花,雪花落在赵夏意的头上冰冰凉的,化成水隐没在髮丝间门。
赵夏意推开他,脸颊发烫,「不亲了,没力气了。」
「嗯。」许沐晨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遗憾,似乎在遗憾地方不对,不然也能做些夫妻间门该做的事情。
赵夏意看着近在眼前的礼堂说,「还进去吗?」
许沐晨反问,「你想看吗?」
赵夏意不想去,她就想和许沐晨安静的呆着,但不抬现实,外头太冷,里头人又太多,家里还有好几位长辈,他们可不可能单独躲到屋里去。
权衡之下,赵夏意说,「那就进去看一会儿吧。」
然而也是凑巧,俩人进去时正在演一段舞蹈,里头便有许沐芸。
至于领悟,自然是胡玲玲,那优美的舞姿,那绝佳的表演,让赵夏意这个不懂艺术的人都想感嘆一句胡玲玲是为舞蹈而生。
至于许沐芸,许是带了有色眼镜看她,赵夏意实在看不出来许沐芸哪里适合文工团的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