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慧兰的话无疑给了她巨大的支持,她笑了起来,「那奶奶,我就这么干了。」
「干吧。」曹慧兰鼓励道,「干工作和干革命是一样的,都要努力上进无愧于心。要对得起组织的培养,而不是为了人情将组织的利益给抛弃了。放心大胆的干吧。」
赵夏意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起身说,「那我去学习了。」
最近白天又刷墙又是画黑板报的累的狠,晚上回来屁股都不想挪动一下,现在好不容易能休息一天了干脆就学习吧。
初中的知识早就学完,现在高中的知识也已经学了一些,虽然学的费劲,但总体还是有进步的。
许沐晨在家的时候逮着机会就给她讲题,赵夏意还有些不耐烦学,但这会儿真的自己学了,她就觉出许沐晨在家的好处来了。
许沐晨比她开始学的晚,但因为之前上学时知识学的牢固,现在看一遍基本就会了,要不然也不能给她整理出那么多笔记出来。现在看着笔记和课本,赵夏意就开始想自己男人了。
也不知道他今天去復健了没有。
赵夏意嘆了口气趴在桌子上,突然外头传来叮铃铃的自行车响,接着就有人喊道,「报告,许营长的信。」
赵夏意蹭的一下就蹦起来了。
第109章
曹慧兰甚至都还没站起来,赵夏意已经从房间里蹦出去了,曹慧兰笑道,「这孩子子,还真是个孩子。」
而赵夏意已经到了门口,从警卫员手里接了两封信过来,道了谢正要走,警卫员又叫住她,「还有俩包裹。」
赵夏意惊了一下,这才几天的功夫就知道给她寄包裹了。
然而接过来一看,其中一个大的包裹是她妈寄来的,小一点的是许沐晨寄来的。
乐滋滋的抱着俩包裹进了家门,赵夏意突然顿住脚了,她还打算去宁城买毛线给许沐晨打毛衣呢,这也没去怎么买啊,就那一斤毛线也不怎么够啊。
进屋后曹慧兰笑道,「谁寄来的?你妈妈寄的?」
赵夏意将东西放到炕上,然后说,「我妈寄了一个,沐晨寄了一个。」
说着她就开始拆包裹,她妈寄的东西很实惠,一件厚毛衣,再加一条黑色的毛呢裤子,剩下的零散的是两件新棉衣却不是赵夏意的尺寸的。
赵夏意先拆了刘丽荣的信,果然信里写明了,新棉衣是给外公和舅舅的,去年给毕咏君和刘清和做的新的,今年轮到两位男人。
赵夏意又把包裹里的麦乳精和奶粉拿出来和棉衣包在一起打算下午时候去农场一趟将东西送过去,天眼瞅着就冷,那边的小土屋可没她这儿暖和。
东西收拾好又打开许沐晨寄的,里头竟然也有衣服,那是一顶大红色的毛线帽子,头顶缝着一个大毛球,赵夏意戴在头上问曹慧兰,「奶奶,好看吗?」
「好看,」曹慧兰说,「过几天冷了上班的时候戴着也能保暖。」
赵夏意继续看,又翻出一副手套来,这可真全活了。
至于信件,赵夏意则跑回房间偷偷看了。
赵夏意拆开的时候还在想,许沐晨若是再写学习计划什么的,她保管不理他了。
好在许沐晨现在也摸准了自己小媳妇的命脉,信虽然写的不长,但每一行字都写到赵夏意心坎去了。
他怎么这么会写情书了。
赵夏意抱着信纸在炕上打个滚,忍不住亲了亲信纸,就像在亲吻许沐晨,「我男人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在床上滚了几圈赵夏意就滚不动了,呆愣愣的看着屋顶想男人。
「我大概是得了相思病了。」
上班的时候忙着画宣传画,赵夏意根本就没时间想,回来累的要命洗洗沾着枕头就睡,现在閒着了又收到包裹怎么可能不想许沐晨。
赵夏意嘆了口气爬起来,曹慧兰已经给收拾了一些东西,「不是要去给亲家外公送东西?早点去吧,要不要我找车送你过去?」
赵夏意摇头,「不用,三十来里路我骑车一个来小时也就到了。」
曹慧兰还是叮嘱,「就走部队常走的大路,说不定路上还能遇上部队的车还能搭个顺风车。路上要是遇见不认识的人就离的远一点,有危险就大喊救命,然后自报家门。只要是长眼的就不会招惹部队上的家属。」
她说着赵夏意就应着,东西收拾好又去庞大娘家借了一辆自行车,挂在车把上赵夏意就出发了。才出了胡同赵夏意又回来了,将许沐晨之前用的高中资料一股脑的找了尼龙袋子装上挂在另一个车把上。
虽然早晚的凉了,但中午头上阳光还是很温暖。赵夏意乘着风沿着大路一直走,半路的时候碰见出一辆卡车顺利的搭了便车。
后车斗里没什么东西,赵夏意扶着围栏看周围的风景,三十多里地骑自行车一个多小时,开车却用不了半小时。
下车时,开车的司机说,「下午的三点多我要来农场拉菜,你可以再跟着回去。」
赵夏意乐了,「那可真是太好了,多谢。」
小同志也就二十来岁,看着漂亮的女同志跟他道谢顿时红了脸。
赵夏意推着自行车进去,然后将自行车停在门卫这边,报了家门就直接往刘家去了。
自打革命结束后农场下放的人陆陆续续的都平反走了,剩下没平反的,农场的人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待,起码客气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