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夏意说,「弯腰洗头。」
好在许沐晨的头髮很短,洗起来也容易,赵夏意只用了几分钟就给洗完了。
毛巾拿着在他身上擦了擦,赵夏意又疑惑了,「你腿上打着石膏换内裤也不容易吧?」
许沐晨的脑子嗡的一声,脸直接红到耳朵根,半晌才嗯了一声。
赵夏意哦了一声,「那回屋吧,回去我给你换。」
然后赵夏意发现许沐晨没带干净衣服过来,只好先把自己的睡衣套上回屋给他找衣服,顺便内裤也拿回来了。
许沐晨在洗漱间里懊恼的想撞墙,可这种亲密的接触又实在让人慾罢不能。
最终许沐晨都不知道怎么被赵夏意给换的内裤的,最后反正晕晕乎乎的就跟着赵夏意回房间了。
赵夏意嘆气道,「说好的饭你做,衣服你洗,现在不光给你洗澡还得洗衣服,我好难哦。」
迎接许沐晨的是一记颇为幽怨的眼神。
许沐晨咳了一声,「都记着,以后我做。」
赵夏意的头髮还有些湿,于是她站在窗户边上擦头髮,一扭头就见许沐晨正在一转眼的看她。
赵夏意撩了下头髮眨眼问道,「我美吗?」
「美。」许沐晨回答的很老实。
赵夏意笑了声,去关了电灯,然后在他身边躺下,说,「睡吧。」
可怎么睡得着呢,许沐晨的心乱成一团,可以说是自作自受了。
看了眼自己的胳膊腿,许沐晨绝望的闭上眼睛。
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好在有些事开了头后面再做就容易多了,毕竟大夏天的不洗澡真的会臭,所以从这天开始赵夏意每天都尽职尽责的给许沐晨擦澡。
开始的时候还会脸红心跳,脑子里想一些有的没的,慢慢的次数多了赵夏意就心如止水了。
反正男人现在只能看不能吃,还是别撩拨自己了,洗澡就洗澡吧。
但许沐晨不一样,每次洗澡都是一种煎熬,他无比的期盼腿伤赶紧好起来。
好让他……
周末的时候许沐晨要去医院换药,作为妻子,赵夏意当仁不让跟着去医院了。
到了医院找了陈阿姨然后去打开石膏换药。
进去前赵夏意要跟着,许沐晨死活不乐意,赵夏意说,「我为什么不能看。」
许沐晨当然不敢说怕吓到她,直说,「没什么好看的,你就在外面等我。」
反正不关赵夏意怎么说怎么耍赖,许沐晨就是不同意。
最后赵夏意妥协了,站在门口生闷气,等着他出来。
过了近一个小时许沐晨才出来,脸色有些发白,赵夏意心里那一点点的气也没了,她看出来了,许沐晨是怕她害怕的。
可他们是夫妻,不管害怕不害怕她都想陪在他身边的。
回去后赵夏意问起情况,许沐晨还是那一套说辞,继续休养,等到了日子拆石膏。
赵夏意问,「石膏还得多久能拆?」
许沐晨说,「一个月。」
赵夏意不懂这个,把许沐晨扔下又跑回去找陈阿姨问情况,陈阿姨惊讶道,「他这石膏打了有十来天了,恢復的挺好的,的确再过一个月就可以拆石膏了,但拆了石膏还得慢慢休养,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
赵夏意神色不变,「那胳膊呢?」
「胳膊没事,再过一周就能拆了,后面也要慢慢养。」
赵夏意点头,道了谢便跑出去了,她看着许沐晨说,「你腿都伤了十来天了,为什么那么久才通知家里?」
「那时候地震余震很多,通知家人并不是明智的选择。」许沐晨说,「不管换做谁,都不会主动通知的。」
赵夏意哦了一声没再纠结,人都回来了,再想那些也没意义。
「那就回家好好养着吧。」
回去后赵夏意发现家里多了一辆轮椅,许根生说,「我找人弄来的,这样来回的也方便些。」
赵夏意又问许沐晨,「要不我们搬到一楼住?这样不用来回跑了。」
可许沐晨不乐意,他私心里认为在二楼两人能更好的相处,哪怕上厕所来回麻烦也不想住一楼。
他执拗赵夏意便不说了,许根生跟曹慧兰就说,「这小子花花肠子还挺多的,以前哪想到会有这一天啊。」
「谁说不是呢。」曹慧兰笑眯眯的说,「也不知道国盛和美芳怎么样了。」
「应该是离了。」许根生说,「昨天上午打来的电话,说岑美芳坚决和他离婚,组织上劝说也没用,然后他就答应了。可我听他那意思,似乎是美芳无理取闹,可我怎么觉得是美芳知道了他以前干的那些缺德事儿呢。」
曹慧兰嘆了口气苦笑道,「这谁知道呢。」
这事儿他们也没准备跟赵夏意和许沐晨说,赵夏意也的确没工夫问。
白天兢兢业业上班,下班回来还得照顾许沐晨洗澡,然后被拉着学习。
不得不说在许沐晨坚持不懈的带领下,赵夏意高中学习进度迅速拉进,等进了9月后赵夏意猛然发现高中数学她都学了快一半了。
至于语文,赵夏意学的还挺顺当,但数理化就格外的困难了。
但早年间流行学好数理化走便天下都不怕这口号,赵夏意虽然觉得她学习能力差了点,但还是能抢救一下,万一她就能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