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的事儿不说赵大刚气愤,刘丽荣心里也不痛快,赵夏意就更不用说了没当场怼许国盛已经给了对方面子,「真不知道这人怎么长大的,真以为自己是小仙女了,谁都得惯着他。」
说着她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看沐晨他后妈也忍的难受,都忍的这么难受了干嘛不揍他一顿。」
刘丽荣无语道:「哪有你这样的。」
到底没说出其他的来,因为她也看不惯这一家子。
第二天是五一劳动节,一家三口都会很忙,回家洗漱后就赶紧休息了。
至于许家,自然在赵家人走后爆发了世界大战,许根生和曹慧兰这对老夫妻发火的时候威力不减当年,一个拿皮带,一个拿鸡毛掸子,将许国盛抽了一顿,许沐晨只冷眼看着,只会担心爷爷奶奶会被气着,许沐芸想去阻拦却被岑美芳拉住,「你去添什么乱。」
于是一家老小看着许根生老两口将许国盛抽了一顿,岑美芳竟莫名觉得痛快。
许国盛好歹也是当父亲的人了,孩子都这么大了结果还被他爸妈抽,脸上直接挂不住了,「你们就不能给我留点脸?」
「给你脸你都不要脸了,老子给你留个屁。」许根生才不管他丢脸不丢脸,直到抽不动了才被许沐晨扶着去休息了,「爷爷,消消气。」
许国盛被打的很,许根生倒也知道这种日子不适合打脸,所以就往身上招呼了,这会儿许国盛浑身疼的厉害,再一看自家的龙凤胎都看着他顿时恼怒,「赶紧睡觉去,看什么看。」
许沐芸吓得赶紧回屋睡觉了,许沐阳想了想说,「爸,你何必掺和呢。和以前一样不好吗?」
许国盛眼睛微眯,看着许沐阳道,「连你也来教我做人了?」
闻言许沐阳话也没说直接走了。
岑美芳心里憋着气也不管他,许国盛让她给上药也不理,直接倒下便睡。许国盛觉得岑美芳有些变了,心里有些不满,「你又闹什么?」
一句话说完岑美芳躺着没动,许国盛觉得颜面尽失,伸手扯他胳膊,「你起来说清楚……」
「说什么?」岑美芳讥诮的看着许国盛说,「他们说的哪句话不对?生而不养,你不就这样做了吗?当年我说将孩子接过来,你是怎么说的,你说孩子跟那保姆感情深厚不舍得离开,结果呢?」
有些苦岑美芳一直隐忍不说,可眼看见年纪渐长,这男人行事却越来越过分也越来越愚蠢。既然当年放弃了抚养孩子,那就放手不要惹人厌烦,现在算什么?拉着他们娘三个一起在这看人眼色。
换她是许沐晨她也不想认这样的父亲,如此自私自利的父亲,这世间都少有了。
岑美芳的话直接戳在许国盛的心上,让他恼羞成怒,「你胡说八道什么……」
岑美芳懒得和他争执,闭眼睡觉,许国盛手指攥紧,素质让他不能对自己的妻子动手,他咬牙道,「你们一个个……」
五月一日劳动节,这是全国上下都在过的节日,赵家一家三口根本来不及思考结婚的事儿,这一天註定他们都要忙碌。
早饭草草的吃完,赵大刚就赶紧去厂里了,刘丽荣和赵夏意也紧跟着出门,然后就看见许沐晨站在楼下等着。
刘丽荣只看了一眼便说,「我先走了,你也快点。」
一大早就能看到自己对象,赵夏意的心情非常愉悦,她笑着过去,「你怎么过来了。」
「送你上班。」许沐晨看了眼自己的自行车又看赵夏意,脸庞微红,「早忙完去登记。」
是了,昨晚赵夏意还说了今天去登记呢。
赵夏意嗯了一声,「等我忙完吧,估计得下午了。」
既然有人送她上班,赵夏意也不骑车了,直接扶着后车座就坐了上去,她双手扶着车座腾出一隻手拍拍许沐晨的后背说,「走着。」
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亲密接触,许沐晨的后腰那儿一片火辣辣的,腰板儿也格外的僵硬。他回头看了赵夏意一眼,赵夏意神色没有变化,反而有些疑惑,「怎么了?」
「没事。」许沐晨脸有些红,扭过头去蹬着车子便出了家属院。
赵夏意似乎没看出他的变化,只问道,「我们走后你家没闹起来吧?」
她算是看明白了,就许家来说哪个都好,唯独许沐晨的父亲是个极品。而且还是个高级知识分子的极品。不怕耍流氓,就怕流氓有文化,放在许家也格外的符合。
「没。」许沐晨顿了顿,「爷爷奶奶打他了。」
赵夏意乐了,甚至幻想了一下近五十岁的男人被俩老人抽打的场景,还别说,还真让人挺舒坦的。
许沐晨又道,「不用担心,以后不接触。」
赵夏意嗯了一声,却并不觉得以后真就能不接触了,关係在那儿,等年纪大了会不会要求他们养老?
现在想想还真让人头疼。
许沐晨骑车飞快,不等俩人说几句话很快就到了纺织厂。
此时的纺织厂热闹非凡,厂里的工人们按照车间整整齐齐的排列好队伍,人手一个小马扎,就等着刘主席一声令下就能往机械厂去了。
至于工人的家属们,乐意去的自带板凳,不过他们不是由厂里组织,而是自己去机械厂,反正机械厂的大院儿面积够大,也能做的开。
唯一不好的是家属只能坐在后面,视野没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