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刘丽荣嫌弃的看她一眼,「有閒心想这个,书看完了吗?知识点都记住了吗?你可别忘了过了十五就考试,我已经给你报名了,今天都初十了,还有五天的时间你来得及吗?」
刘丽荣的话又狠又锋利,把赵夏意说的小脸煞白。
赵大刚于心不忍了,「你少说两句,当初咱们不也分开过一段时间没嘛。」
「是啊。」刘丽荣凉凉的开口,「当初你妈看不上我,嫌我出身不好,背着我给你介绍其他女同志接触,可不就分开过一段时间吗。」
听到这话赵大刚就知道自己水漏嘴,他悻悻道,「这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你怎么还提。当时还不是她要死要活的,我就跟着去见了见,不也义正言辞的跟人说清楚了。我对你的心那可是日月可鑑,天地可知,对刘丽荣的忠诚无比真诚。」
眼瞅着赵大刚开始说情话,赵夏意酸的不行,捂着鼻子就赶紧进屋去了。
躺在床上赵夏意就在想,她妈说的没错,马上就要考试了,那她能考上吗?
赵夏意除了语文在其他科目上就没有多少天赋。
只是看纺织类的书到底和语文不一样,语文看着赏心悦目,纺织类的书籍枯燥无味,看着就头疼。
赵夏意听着外头父母说话声消了,嘆了口气翻身起来拿着本书开了檯灯看了起来。
她还年轻,那就努力一把吧。
虽说许沐晨不会嫌弃她什么都不会,但她也不能这么心安理得不是。
只不过和许沐晨相处了这么一个多月,一下子见不到许沐晨了赵夏意还真有点不自在。
早上九点多的时候她好几次往门口看,想像着许沐晨突然来敲门喊她去许家学习,然而到底只是想像罢了。
到了下午两点来钟,正托着下巴看书,忽然听家属院电话亭的陈秀喊她,「赵夏意,赵夏意,电话。」
赵夏意蹭的站起来,穿上棉袄就往外跑。
肯定是许沐晨打电话来了。
赵夏意一溜小跑下楼又飞快的到了电话亭,气喘吁吁的接过电话,「餵。」
「是我。」
熟悉的声音隔着话筒传入赵夏意的耳朵,赵夏意低落的心总算好了一些,「你是谁啊。」
许沐晨愣了一下,「许沐晨。」
「哦。」赵夏意又不说话了。
许沐晨本来就是个沉默的性子,这一沉默都没话说了。
于是赵夏意听见那边有人喊道,「许营长,还打不打啊,不打我们还打呢。」
「打。」
赵夏意听见许沐晨说了一句。
赵夏意笑,「那你说话啊。」
许沐晨说,「我刚到部队。」
赵夏意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来,那就是刚到部队就给她打电话了。赵夏意很高兴他有这样的觉悟。
赵夏意问他,「昨晚在火车上顺利吗?没有给其他人让铺位吧?」
「顺利,没有。」许沐晨回答的飞快。
赵夏意对他的反应很满意,继续说,「周末我们要搬家了,可惜你这个女婿不在家没法表现了。我家老赵还念叨,老丈人托不上闺女婿的福呢。」
许沐晨微微皱眉,「我知道了。」
随即赵夏意道,「说着玩儿的,东西虽然多但也不是一天两天搬完,慢慢收拾过去就行了,而且家属院里那么多人呢,趁着休息的时候一帮子人上来一下就能给搬过去了。」
话虽这么说,但许沐晨却上了心,挂了赵夏意的电话,许沐晨转头对后面的人说,「我再打一个。」
就算他不在身边,他也得找人帮忙尽一下闺女婿的责任和孝心去。
挂了电话,赵夏意就看到陈秀正眼睛都不眨的看着她,一脸的好奇和求知慾。
赵夏意白了她一眼说,「想问什么?」
陈秀小声问道,「你对象?」
「当然。」赵夏意嘚瑟道,「不是我对象我能这么积极?」
陈秀笑了起来,「看来你对你对象比之前的隋鹏飞好很多。不过你现在的对象长的是真精神,和你站在一块挺养眼的。」
「那当然。」赵夏意说完搓了搓手,「我走了,忒冷。」
没出正月都不暖和,许沐晨走后赵夏意估计又得开始了蜗居生活。
下午的时候赵大刚回来一脸纳闷儿道,「许沐晨的舅舅怎么知道我们要搬家了?」
赵夏意正啃苹果,动作一顿,想起早上打的电话了,难道是许沐晨说的?
她便说道,「他是许沐晨的舅舅,肯定是许沐晨说的呗。」
「那就难怪了。」赵大刚说,「今天凑巧碰见他了,他说周末的时候过来帮忙搬家。」
赵夏意乐了,「这不好吗,你女婿找人来尽孝心了。」
赵大刚白了她一眼,不赞同道,「你是不是说什么话了,他都回部队了,你就不能消停点让人省心?咱搬家还用得着他帮忙?一吆喝家属院里得有多少人啊。三个人搬一件儿都能把家搬空了。」
赵夏意噘嘴,「知道了。」
但心里还是甜滋滋的,被人放在心上被人惦记的感觉真美妙啊。所以说她的低落和思念也没白瞎不是?
周末已经是正月十四了,赵夏意除了接电话那一回其他时间都在家里没出去,一直到了周六的时候才和刘丽荣夫妻一起打包行李。
虽说周天来帮忙的人多,但很多东西他们都得自己打包好,不然总不能让外人来插手他们的东西吧。不是说不信任,人总得有点不是,可不能搬一次家让人知道了赵厂长家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