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多给她亲妈丢脸啊。
不过赵夏意有些好奇,「你昨晚没睡?」
她一问许沐晨不禁又想起昨晚的梦,脸都微微泛红,「睡不着。」
赵夏意有些好奇他为什么睡不着,想了想还是没问,因为她昨晚做了个旖旎的梦,是关于他俩的。
她真是太不纯洁了。
好在经过这事儿俩人倒没再和昨天一样,而且赵夏意明显感觉到许沐晨在尝试着主动说话了。
虽然不多,但也算好的变化了不是?
越临近年底过年的氛围也就越弄,许根生从外面回来将一个信封递给许沐晨说,「你爸寄来的。」
至于干什么用的许根生也没说,因为他觉得这是应该的,都是许国盛欠了许沐晨的。
倒是许沐晨对此没什么反应,拆开信封拿出来,一张简单的信,还有一迭钱和各种票据,和以前区别不大。
只不过以前信里千篇一律的关心几句,这一回说过了年要是有时间门带对象去家里坐坐。
家?
许沐晨不觉得那是他的家,他的家就在爷爷奶奶这里。
不过许国盛到底是他父亲,见见也没什么,但还得经过赵夏意的同意,而且过了年他要回部队,哪怕过去也得再找时间门,所以再说吧。
许根生并不意外许沐晨的态度,也不多说什么,「你也是有对象的人了,爷爷也不劝你和他们搞好关係什么的,但该有的礼节还得有,别让人说出不是来。」他顿了顿,「实在不想来往就当个亲戚处着吧,有什么事儿和小赵商量商量。」
在许沐晨的二十五年人生中,头年跟着父母东奔西走,但那时候太小了,祖国初建,到处还乱糟糟的,后来的几年过的日子许沐晨不想回忆,等再有记忆就是在这个家里长大。对父亲他虽然没什么感情,但也没什么怨言,就像个陌生人一样就不错。
「过年再说。」
豫省军区总医院家属院,夫妻俩难得在家里碰上,岑美芳将文件放到许国盛跟前说,「手续都办好了,过了年就能过去了。」
许国盛头也不抬,客气道,「谢谢。」
夫妻俩客气的有些过分,岑美芳这些年都习惯了也不以为意,反而多说了一句,「你跟沐晨说过我们调任那边的事了吗?」
「没有。」许国盛终于从病历上抬起头来,他看着岑美芳道,「我并不觉得这件事要事先通知他,毕竟这是我们的工作。」
事实上许国盛知道,若是提前说了,不用沐晨反对,他爸妈估计就先跳起来反对了。
他头疼的揉了揉眉心,他当然知道爸妈对他的怨言,可当年发生那样的事谁都想不到,后来事发后他也想将沐晨带到身边亲抚养,但不管儿子还是父母都不信任他也不信任他的妻子岑美芳了。
而且他也知道大院里对他的评价,说他有了后娘就成了后爹,许沐晨变成这样子都是他的责任。
关于这件事许国盛不能否认也无可否认,环境就那样,哪怕那个保姆最后受到惩罚也对孩子的伤害无法弥补。
许国盛看着岑美芳转而问道,「沐阳呢?真不打算和我们一起过去?」
岑美芳头疼的摇头,「不去。他打小有主意,兴许过段时间门就想通了,一家人还是在一起比较好。」
当然,她没说的是她的女儿许沐芸对此颇有微词,认为既然一家人在一起那也该大哥调到他们这边来,凭什么要他们兴师动众的调过去。
调一个可比调个简单多了,但岑美芳知道丈夫心里的疙瘩,哪怕她不赞同许国盛依然也会这么做。
那么又谁错了呢?
谁都没错。
第27章
临近年关,也预示着许沐晨离开的日子近了,纺织厂工会考试的日子也不会太远。
因为赵夏意难得认真和重视,原本想指使赵夏意干这干那的刘丽荣也舍不得指挥她了。
私下里还觉得非常欣慰,觉得他们的孩子终于长大了懂事了,还跟赵大刚好一通感慨,就差激动的掉眼泪了。
赵夏意不知父母想法,她的日子除了学习就是学习,连刘敏茹叫她出去玩都没去,将一心只读圣贤书诠释的非常完美。
每天两点一线,赵家,许家。
也因为分别的日子没多远,一向做事认真的许沐晨也不由着赵夏意浑水摸鱼了,在许家的时候必须认认真真学习,哪怕赵夏意看的是纺织类的书籍,许沐晨也会偶尔抽查。
这就使得赵夏意哪怕想胡乱应付都不行,因为许沐晨没学也不知道重点,只会随手翻一页,随机抽查。
若是不会,许沐晨就会变得更沉默,一双眼睛直勾勾看着赵夏意的时候让她招架不住忍不住心虚,似乎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当然,做对了也有奖励,奖励是赵夏意提的,她说,「奖励先存着,等你要走的时候再说。」于是赵夏意的本子上画了一个又一个的空心小花朵,就等以后集的多了再慢慢讨要奖励。
不知道为什么,当听到赵夏意说这话的时候许沐晨就想起赵夏意说夫妻间冷战后男人该做的事儿,他这些天脑子里一直迴荡那第三种方案,那么赵夏意说的是那种方案吗?
腊月一十八的时候,知青办关于知青们年后下乡的地址终于公布出来了,迫不及待想要得到答案的曹大娘等孙女一回来就问道,「你知道这次下乡隋鹏飞和谁去一个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