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或许不知道霍牛牛的这个动作代表着什么,但她这个当妈的知道。
霍牛牛生性调皮,是个閒不住的。
尤其是能扶着东西走之后,他恨不能自己能上天入地,飞起来才好。
因为活泼好动的性子,所以霍牛牛没少摔跤,磕碰。
好在他也是个皮实的,摔了,碰了,你用嘴给他「呼呼」他也立马就不瘪嘴了,该怎么疯还是怎么疯,该怎么玩还是怎么玩。
所以这会霍牛牛给张月红「呼呼,」是代表着,他觉得张月红受伤了,疼,所以需要呼呼。
于秀芝看着外孙的动作,觉得稀奇,就笑着问「他这是做啥呢?」
夏软软就解释了一下「他在家要是磕了碰了,我们就是这样给他呼呼,告诉他这样就不疼了。」
夏软软的话说完,屋内的大人都沉默起来。
张月红挂着笑的脸,再次落起泪。
连这么点大的一个孩子都知道心疼她,知道替她「呼呼,」可她找的那个男人,那一家子……
这时,何桂花忍不住开口了,「别哭了,有什么好哭的?
哭一回也就够了,还能一直哭?」
「那不是让那猪狗不如的一家子看尽了笑话。」
「那一家子玩意,连牛牛这么点大的孩子都不如。」
「当初是我们眼瞎,跟他们那样一家子做了亲。」
「别哭了,好好养着身子,身子养好了,就跟他们那一家子断亲。」
于秀芝很赞同这个事,「你妈说的没错,跟他们离婚,这样一家子人,可不能再跟他们过下去,吃人的玩意。」
这话,要是何桂花不开口说,于秀芝是不会先开口说的。
虽说是两家来往比较近,可到底也不是一家人。
一家人关起门来,说什么都行,隔了一道门了,那就不一样。
你本着是为人家好,人家不一定是这么想的。
所以何桂花开口了,她也就义愤填膺的说出了这一句。
于秀芝说完,何桂花就略带祈求的看向她「秀芝,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于秀芝立马就道:「你这说的什么话?
咱们都这么多年的邻居了,不是亲人也是亲人了,你有什么话你就说啊,你跟我客气个啥?」
何桂花又看向自己枯瘦的闺女「月红这孩子,你也是看着长大的,自幼就不爱言语,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来。」
「我原就知道,她将来结了婚是拿不住人家的,但没想到……」何桂花又忍不住抹起眼泪「这一家子猪狗不如。」
何桂花擦了一把鼻涕,继续「断,怕也不是那么容易断的。」
「这一家子不是个好的,之后我怕他们肯定要三天两头来缠我们家,所以我就想着……」她又望一眼枯瘦的张月红「我想让这孩子出去,到外头避上一避。」
「走了三两年,那一家子就是再不情愿,他找不到人,也就死心了。」
「我们家,也不认识什么旁的人,秀芝,」何桂花含着泪看着于秀芝「你看看能不能帮帮忙,回头回城里的时候,把这孩子带上。」
「到时候让她自己在那边想办法生活,我们是吃惯苦的,她不怕苦,只要能在城里熬上两三年,把这事熬过去就成。」
于秀芝本来就义愤填膺,听见这话有什么不干的,立马拍了拍胸脯「这有什么难得,我们自个就是在那捡破烂呢,只要月红不怕脏不怕累,就跟我们一起,到时候多少手里能攒上些钱。」
见于秀芝答应了,何桂花又高兴的抹眼泪,摇着头「攒不攒钱的不强求,只要……这一坎熬过去就成。」
夏软软很快就知道,为什么一向开朗的何桂花,要抹着眼泪说,这是一道坎了。
第二天,她拽着霍牛牛在后院看鸡呢,前院突然响起嚷嚷声。
霍牛牛立马伸长了耳朵,夏软软也就赶紧抱着他去了前院。
到了前院才发现,是张家来了一堆人。
主要都是女人,她们吵嚷着,挤进了张家的院子。
为首的是一个面色发黑,尖酸刻薄的妇女,齐耳的短髮,像枯草,又像鸟窝顶在头上。
挤进张家的院子后,那个头顶鸟窝的妇女,就双手掐腰叫嚷着「张月红,张月红,你个小见祸你给我出来。」
于秀芝从厨房跑出来,看了两眼,立马就让夏软软「快去大队喊你爸,跟他说那姓朱的一家来找麻烦了,让他回来帮忙。」
「我去帮你桂花婶子,」于秀芝说着话,解下围裙,怒气冲冲的往院子外走,「这一家子缺德的,还有脸骂上门啊!」
夏软软跟在后面,「妈,你冷静点,我去喊我爸,我们没来之前,你跟我桂花婶子千万别衝动啊!」
那朱家来了不少人。
七个女人,两个老的,四个还算年轻的,两个男人,一老一少,一看就知道是张月红之前的那老公跟公公。
要说,这俩男人脸皮也够厚的。
女的泼辣不讲理骂上门,男的居然也能跟在后面过来,居然一点拦着的意思都没有。
真是应证了那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夏软软抱着孩子往大队跑,路上遇见了同门的一家婶子,人家也是听见了动静,过来看热闹的。
第229章 凡事别做的太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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