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找打。」
傅以曜从后抱住顾南奚,下巴抵在她的脑袋上方,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低哑地开口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单独过的年吗?」
自然印象深刻。
夜风习习,却冷却不了顾南奚脸上的热度,他们俩第一次出去过年,也是第一次有了实际性的关係。
顾南奚微赧道:「你啊根本就是预谋已久,我哪里是你的对手?」
「是。」傅以曜应道,「我是画地为牢,但是我才是你的囚徒。」
顾南奚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纠正道:「错,是我们互为对方的囚徒。」
她扬起脑袋,眸色璀璨,犹如繁星点缀。
傅以曜俯首,吻在她柔软的双唇上,不带丝毫,轻轻地摩挲,传递着饱满浓烈的情感。
傅元元遮住傅满满的双眼,傅满满嘟起嘴唇说道:「是不是爸爸妈妈又在亲嘴了?」
傅元元:「走了,我们去找爷爷奶奶要红包。」
「要红包咯,要红包咯。」傅满满立刻被转移了话题。
夜色下,顾南奚的脸白里透着红,近距离看着她时,能清晰地看出她的娇羞。
傅以曜的眉眼微微挑起,唇角也翘起极深的弧度,笑得有些痞气:「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跟老公接个吻都能脸红?」
顾南奚饱含娇嗔地瞪他一眼:「谁都跟你一样这么厚脸皮吗?」
「这不叫厚脸皮,这叫行使老公该有的权益。」
「傅以曜,我觉得你不去当律师有些可惜了这张嘴,诡辩能力这么强。」
「你喜欢的话,我不妨去考下律师执照,应该不难。」
顾南奚:「……」
虽然听着挺自大的,但是又莫名地让人觉得信服。
因为她就没见过他有办不到的事情。
「阿曜,小奚,进来吃团圆饭了。」苏温瑜出门催促道。
「知道了。」
傅以曜将手伸到顾南奚的面前,神色温柔,轻语道:「走吧。」
顾南奚将自己的十指插入他的指缝,双手紧扣,一起走进里屋。
饭桌上四代同堂,氛围温馨,和气融融。
傅满满举起装满牛奶的小杯子,甜腻地开口:「祝太奶奶、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爸爸妈妈、舅舅、哥哥新年快乐,身体健康!」
大家笑成一团,纷纷举杯碰了碰小公主的杯子,她笑得眉眼弯弯,好不得意。
喝完牛奶,唇边沾了一圈的奶渍,既滑稽又可爱。
傅元元无奈地帮她擦嘴,嘴上不忘教训:「你这么大了,不能注意点形象?」
「可是我是最小的人啊,有权利邋遢一点。」傅满满据理力争。
傅元元:「……」
顾南奚捏了捏她的鼻尖,宠溺地笑道:「你就是仗着这张脸跟这张嘴作威作福。」
沈幼琪笑话她:「你小时候不就这样?」
「妈妈,你小时候就这样,没资格说我。」傅满满学着大人的强调,数落顾南奚。
「你是觉得我不敢打你屁股是吧?」顾南奚挑了挑眉。
傅满满理直气壮地开口:「妈妈,老师说了,不能使用暴力,不然小孩子会有样学样,是不好的榜样。」
顾南奚:「……」
真是反了天,这两个小恶魔,一个一个地开始教训她了?
傅满满马上又站起来,亲在她的脸颊上,彩虹屁说来就来:「但是你是我最亲爱的妈妈,我永远爱你。」
顾南奚简直哭笑不得。
「真是个小宝贝呢。」苏温瑜抱着傅满满笑得开怀。
团圆饭后不久,苏温瑜夫妻跟沈幼琪夫妻载着华文茵离开,两个小傢伙累得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傅以曜:「我先抱他们上楼睡觉,这些留着我待会儿收拾。」
顾南奚已经挽起了袖子,说道:「我收拾吧,你抱他们上楼后就先洗澡吧。」
傅以曜将两个孩子抱到房间后,又进了厨房。
繫着围裙的顾南奚身上有一种安静柔和的气质,经过几年时光的沉淀,褪去了些许骄纵。
橘色的灯光笼罩下来,将她整个人衬托得唯美朦胧。
傅以曜圈住她纤细的腰身,顾南奚怔愣了一秒,然后柔声开口:「怎么不先去洗澡?」
「想你陪我一起。」
顾南奚穿了件不规则露肩毛衣,性感的锁骨跟精緻的颈肩一览无遗,露在外面的肌肤因为傅以曜的话镀上了一些绯色。
「我还要一会儿。」她低低地回道。
「没事,我有的是耐性等待。」
安静的氛围能将所有声响放大好几倍,比如碗筷沉入水中的声音,比如某个逞凶作恶的人故意製造出来的暧昧声响。
顾南奚根本做不到心无旁骛地洗碗,一个个湿热的吻落在她的脸上,落在她的耳畔,同时还混杂着男人略显粗重的鼻息。
「傅以曜,我洗碗呢。」顾南奚的气息已经有些不稳,脸上赧意很重,清澈的双眸也有些泛红。
傅以曜:「你洗你的,别管我。」
「你这么骚扰我,我怎么能不管?」
傅以曜微抬脑袋,幽深的眸底已经有了情动的迹象,嗓音低沉喑哑:「既然洗不了,那就干脆别洗了。」
「今天大年三十,难道还准备将碗留到新年第一天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