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夫妇把背舒坦地靠在座椅后面,「我们的目的很单纯,只想和你们一命换一命。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就知道他们是老奸巨猾的狐狸,如今还能想出这种招数。
「如果我就是不把人还给你们呢?」Susan在暗地里悄悄收紧手,面上却是一番风平浪静。
江氏夫妇亲昵的互相搂着,各自端起一杯酒,优雅的辍饮着。
「如果你偏要想硬碰硬……」两人说话的声音顿了顿,语气转而挑衅道,「如果你非要执着,那也是拿你家孩子的性命在试验。我们当然是无所谓了。」
说完,这对夫妻淡然的扯开唇,发出了愉悦笑声。
这嗓音让Susan听了耳朵疼,真恨不得衝上去撕破他们的嘴脸。
「Susan,你看我们现在?」苏輓歌贴她身侧悄悄询问意见。
如果真要一命换一命,恐怕现在也来不及。从国外再飞回来,最起码来回一天。
正想到这,江氏夫妇忽然开口,「你不用着急,有整整三天的时间可以考虑。」
Susan拢蹙着眉心,不敢相信他们的「好意」。
「三天?」她再问一遍,以防止两个老傢伙食言。
江氏夫妇将玻璃杯放在桌上,透明的冰块在咖啡色液体上浮浮沉沉。
「三天,或许更久。具体时间要看你儿子的耐力。」两个老傢伙的眼底勾出卑劣的笑。
苏輓歌立刻一怔,好像从这话语中明白了什么。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Susan着急的一拍桌子,不解的发问。
「根据科学调查,人如果只喝水,说不定能活上数天之久。这不正好有机会试验吗?」说着,江氏夫妇的眼神比刚才更深了。
「彭!」
Susan一脚把面前的桌子踢翻,萤屏全都撒了一地。
正在咖啡馆内尽兴的其他人,也都朝这边投来恐惧目光。
Susan衝上前,一把揪起这对姦夫淫妇的衣领。
看着两人放大在面前的噁心嘴脸,她狠狠的往两人脸上呸了一口。
「你们有胆和我玩这种游戏?」Susan磨着后槽牙,恨不得从手中变出一把刀,给他们个痛快。
可惜这两人倒是淡然,轻轻拍掉Susan的手后,还不忘来个警告。
「这要换作平常,我们当然不敢。」将是夫妇斜眼笑着看她,「不过你别忘了,究竟是今时不同往日。你儿子的命还捏在我们手里。」
如果真想救佩奇,现在就夹紧了尾巴做人。
Susan将手捏得更紧,骨关节都泛出了苍白的颜色。
「很好,你们记住今天说的话。」她反而从嘴角勾出浅浅的笑。
只不过那抹笑就像带了鸠毒的酒,碰了便是彻底的深陷而死。
「Susan,我们走吧。」苏輓歌又默默扫了眼时间。
已经在他们身上浪费了半小时。
听见苏輓歌说话,江氏夫妇把目光落在她身上。
「苏小姐,您的顾先生确实给力。只要动动手指派人全程搜查,立马就能找到我们。不过还是太嫩了些,要再接再厉。」
对于这番点评,苏輓歌轻轻点头应下,「的确和你们这种老将相比,我们是该要改进思路。」
话毕,苏輓歌便转头看向Susan,「走吧。」
Susan纠结了一秒,最后还是鬆手放过面前的狗男女。
两人齐刷刷从咖啡馆出来,脸上带着浓重的阴沉。
Susan心烦意乱地问,「你觉得他们会把佩奇藏哪?」
那孩子现在孤身一人,肯定害怕极了。
「去查查校车的行驶轨迹,还有监控记录。」苏輓歌思索片刻,决定从学校入手。
她们最后离开的时间段便是学校,佩奇很可能是乘校车离开,才被抓走了。
「Susan,我对不起你。」苏輓歌深吸了口气,还是无法平定思绪。
「你又在说什么傻话?」Susan朝她投来奇怪的目光。
这种时刻要赶紧救人,那有空带着卿卿我我。
苏輓歌良心不安的开口,「其实我在学校里见过江氏夫妇,是我疏忽大意了。」
如果能早一点发现这事,现在也不至于发生这种问题。
Susan好奇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我说说看。」
想起今天发生的事,苏輓歌便这事一五一十的交代出来。
Susan听完后,也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这不怪你。」她温柔的拉着苏輓歌的手,「毕竟你没看见他们的正脸。」
况且谁都会有糊涂的时候。
「不,哪怕只是怀疑,我也应该主动告诉你。现在是我把佩奇害了。」苏輓歌说话的声音越发小了。
她的抒情还没说完,Susan便匆忙打断,「现在不是讲究对错的时候,把佩奇救出来再说。」
两人聊天的这回会功夫,顾墨轩已经派人全城搜查了。
很可惜的是,完全没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怎么会这样?难道校车里也找不到监控吗?」苏輓歌一时间陷入迷茫。
Susan好像有了头绪,立刻问道,「难道他们是把孩子带去别的地方了?」
看那对夫妇那么胸有成竹,应当是这个结论没错了。
苏輓歌思索片刻,立马摇头,「绝不可能。就算本事再大,监控也不可能查不到。」
行动始终会留下蛛丝马迹,而不是像现在这么宁静。
Susan和苏輓歌思索许久,两人完全毫无头绪,根本找不到任何迹象。
忽然,苏輓歌好像有了灵感。
「你说他们会不会把人藏在学校里?」
这句话倒给了大家一个方向,瞬间把思路集中在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