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才刚喝了半杯椰汁,Susan便已经为自己满上三杯酒了。
「别喝了,要是你真醉了,总不能让我和这些孩子把你抬回家吧?」苏輓歌见她还要倒酒,立刻摁住了手臂。
Susan的神志已经模糊,口中说的话也断断续续。
「不要紧,我还醉不了,我是千杯不倒!」说着,她便把酒杯往嘴边送。
苏輓歌有些生气的抢过杯子,赌气的将满杯的酒送下喉。
Susan恍惚的眼睛终于瞪大,好像彻底清醒点了。
「挽挽,你要是也喝了酒,那等会谁开车?」
苏輓歌的脸瞬间一黑,语气也相当不满,「你都喝得这么醉了,现在还想回家?」
Susan缓慢而沉重的点头,上次脑袋都要从脖子上砸下来了。
苏輓歌置气的说道,「反正你也喝的烂醉,我看今天是回不去家了。既然如此,还不如大家一起醉!」
这句话倒是让Susan的酒意清醒些了。
「挽挽,我没醉,我现在好得很!你要是不信,我给你走两步!」
说话间,Susan便在房间里扭着凌乱的步伐。
苏輓歌皱皱眉,一把将她拉到自己怀中,「我带你去清醒头脑。」
说着,她便不由分说的把Susan拽出了房间。
「挽挽,今天是多么开心的日子,总归该让我放鬆放鬆吧!」
听着耳旁的抱怨,苏輓歌压根拿她没辙。
两人来到洗手间,Susan的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缝,拼命睁也睁不开。
苏輓歌拧开水龙头,将冰冷的自来水接在手上,沾湿手掌后贴在Susan脸上。
「你好好清醒一下,别总一副这么醉的样子。你该给孩子们做点好榜样!」
Susan就像个小孩似的,只顾着迷迷糊糊的点头,却不听苏輓歌所说的内容。
几分钟后,Susan脸上蹉跎的红晕终于变淡。
「挽挽,我感觉清醒多了,我们回去吧!」她口齿利索的对于苏輓歌申请道。
苏輓歌扫了眼Susan脸上的神色,看她眼中带了几分清明,好像的确令人放心了。
两人终于从洗漱间离开,但苏輓歌还没忘记多家嘱咐。
「一会可不能再喝酒了,否则别怪我没提醒你。」
面对着关怀备至的威胁,Susan只能被迫点头,别无他法。
两人从洗手间出来后,Susan才刚抬眼便看见一道鬼祟的身影。
「他们怎么也跟来了。」她心有一惊,小声的嘀咕道。
苏輓歌立马追问,「发生什么事了?」
想到刚才闪过的两道身影,Susan总觉得事情有蹊跷。
但这也只是她的猜测,并不能完全代表一切。
「没什么,兴许是酒喝多了,所以看东西有些重影。」Susan淡然的说道,先不将心思表露。
苏輓歌淡淡的嗯了一声,也没有疑心往下追问。
两人回到包厢之后,发现里面热闹异常。
「小江你别太得意,不过就高了我们一分,这是你走运!」平平安安很是嚣张的发起挑衅。
小江淡然的坐在角落里喝茶吃饭,唯独就是不理这两兄弟。
小公主也感觉这有些欺人太甚,立刻拉着哥哥们的手臂。
「别说了,高你们一分也是本事。反正明天还有比赛,大不了就赢回来。」
小江带着笑意的话音传来,「明天比赛的内容是钢琴。」
这句话让平平安安很恼火,他们恼羞成怒地说道。
「我们当然知道内容是钢琴!你放心,我们已经练习过千百遍了,就连乐谱也倒背如流,这次肯定没问题!」
为了打通艺术细胞,平平安安是的确费了不少功夫的。
小江啧啧嘴,「看来你们对有些事,还是不够了解。」
看他这副狂妄自大的样子,平平安安就觉得生气。
双胞胎冷笑着问,「既然你这么了解,那你就浅谈一下对钢琴的理解吧?」
平平安安倒想看看,这傢伙究竟能说出什么道理!
「我的技术没你们想的那么高明,我不过也还在进修中。不过有一点我比你们清楚。」小江的态度谦虚自然,确实没有任何炫耀的意味。
平平安安咬牙切齿的请教,「是什么见解?我们也想听听看!」
谈及这方面,小江轻笑了一声。
「虽然勤奋很重要,但天分始终比勤奋的地位更高。」
平平安安难以置信的皱皱眉,「你是在说我们两个愚笨,没天分?」
好像从他的话里,也只能领会到这一层意思。
小江煞有介事的说道,「我可没说你们愚笨,这话是你们自己说的。」
平平安安的脸上出现恼火神色,本想和他较劲,但被小公主拉住。
「无论如何,你们的确是输了,也总该愿赌服输。」她懂事的劝道。
平平安安脸上闪过一丝复杂,迟迟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过了良久,两个小傢伙无奈的坐回原位。
苏輓歌和Susan对视一眼,两人便打算坐回原位。
「站住!」
只听身后猛然大吼一声,把他们两人都吓得一哆嗦。
Susan生气地回头,刚准备怒火匆匆的质问,没想到眼神却呆了。
「你就是?」Susan难以置信的问,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苏輓歌也跟着回头,看见面前站着一对中年夫妻。
总觉得眼前的人有些眼熟,但苏輓歌还没发问,夫妇便开始主动自我介绍。
「我们就是小江的亲生父母,你把孩子藏哪去了?」
听见亲生父母这个词,苏輓歌才终于想起这件事。
Susan眼底里朦胧的醉意驱散,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