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苏輓歌抽抽眼角,不明所以的问,「现在该关注的是这种事吗?」
Susan一拍脑壳,这才想起了正事,她转头对孩子问道。
「你确定情报没错吧?」
佩奇把脑袋点的像波浪鼓,脸上的表情尤为确信。
「不可能有错,我看了那女人给老爸的简讯,就是这酒店的十六楼十六房!他们还说要见面谈。」
听见这番描述,Susan心中的火气蹭蹭上升。
她暴力的将指关节捏得咯吱作响。
「没想到终于有我捉姦的一天,看我怎么制服这对狗男女!」Susan眯着双眼,语气愤恨地说道。
就连苏輓歌也大力支持,「宝贝,不必顾忌往日情面,大胆往前冲,我在身后支持你!」
如若苏轻歌真做出伤风败俗的事,恐怕苏輓歌对哥哥的期待也破碎了。
三人风风火火地往酒店冲,一鼓作气的来到了十六楼。
「疼,你轻点。」
大家才刚走到门前,便听见房间里传出女人的话音。
三个人都定定的站住脚步,没人再敢往前走一步。
Susan的拳头逐渐捏紧,恨不得往苏轻歌脸上挥去。
她难过的低声咒骂,「我这些年的真心算是餵了狗!」
看Susan这么痛苦,苏輓歌勇敢的为她加油打气。
「别害怕,我还在你身边,我们衝进去!」
得到了鼓励的Susan,就像加了油的汽车,瞬间充满动力。
佩奇从口袋里拿出房门钥匙,「妈,强扭的瓜不甜,忍气吞声也不会有好下场!」
头上都已经绿的长草了,现在不是能继续忍耐的时候。
Susan将钥匙接过,沉重而缓慢的点头。
「既然他不仁,那也别怪我不义了!」她接过钥匙,悄悄的将门拧开一道小缝。
见时机已到,苏輓歌和佩奇互相对了道颜色,将Susan推进了房间里。
「哗啦!」
门忽然间敞的宽大,苏輓歌她们就像逃难似的衝进来,把房间里的人吓得呆愣在原地。
「都别动!我们已经掌握了你偷情的证据。」苏輓歌口中念念有词,手里还拿着照相机乱拍。
满屋响起的咔嚓声和一片狼藉尤为相称。
Susan的眼神搜寻着房内,目光很快便找到了苏轻歌身上。
看他现在满头大汗,就连衣装也不整,可想而知经历了什么。
「苏哥,你没事吧?」茶茶慌乱的声音在卫生间内响起。
终于听见这女人说话,Susan二话不说便冲了进去。
「你这小三,为什么要抢我的老公!」
她才刚踏进卫生间,结果却看见轮椅上正坐着个老人,茶茶拿着抹布在为他擦脸脸。
Susan当时震惊,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你,你们不是在偷情吗?」她磕磕绊绊的问道。
茶茶抬了抬手臂,擦擦脸。
「什么偷情?我们可什么也没做。」她一脸迷茫的问。
Susan脑袋里就像断片了似的,已经失去思考了。
好在苏輓歌反应快,急忙追问道,「我们刚才听见你说奇怪的话,这是怎么回事?」
大家都听得一清二楚,这事可没法抵赖。
茶茶将手中的毛巾投进水盆里,满脸无奈地看向身旁老人。
「刚才我在给老年痴呆的爷爷擦脸,他以为我是坏人,总开玩笑的用手掐我。」
为了验证事实,茶茶还将手臂主动伸出,皮肤上满是被捏青的印子。
「就算我相信这件事,但你给我老公发简讯,还把他约到酒店里,这怎么解释?」Susan的气势逐渐强大,一副苏輓歌人作态。
佩奇也点头道,「没错,你把我爸爸勾引到酒店,你居心何在!」
这件事总没得解释吧。
「我爸在医院病重,爷爷又犯了老年痴呆被赶出家门,我去接他的时候,浑身脏的都是屎尿,只能带来酒店清理。」茶茶满脸落寞地看向身旁老人。
看他只会咿呀说话,脸上的表情还阴晴不定,心中很是担心。
苏轻歌跟着往下道,「她本来要发简讯给云朵求助,结果却错把消息发给了我。看事情这么紧急,我也只能来帮忙处理。」
这就是整件事的经过了。
「苏哥,给你添麻烦了,真是对不起!」茶茶向苏轻歌鞠躬,转身便推着老人打算离开。
还没走出房门,轮椅上的老人便故意伸脚绊了她一下。
茶茶踉跄地往前栽了几步,重重地摔在地上。
「你没事吧?」Susan的眼中充满担忧,赶紧上前问道。
茶茶从地上爬起,两个膝盖上已经磕的是血。
「没事,我爷爷总爱这样开玩笑。」她语气心酸地说道,好像已经习惯了。
茶茶的眼中充满歉意,「对不起,我今天给你添麻烦了,还让你和苏哥差点吵架,这一切都怪我。」
Susan的心里原本怒火滔天,听见这么可怜的语气,忍不住心软了。
「你一个弱女子还要照顾老人,这的确有些勉强。」
茶茶将脑袋低垂着,「但凡我口袋里有点钱,也不至于让爷爷跟着我吃苦。他还是个神志不清的人,说不定会遇到危险。」
这番话听着实在可怜,就连苏輓歌也心疼。
Susan感慨良多的拍拍她肩膀,「钱总会有的,别着急。」
这就是句安慰的话,没想到对方还当真了。
茶茶故作无意的问,「我现在实在穷苦,身上也毫无分文,能借我点钱吗?」
Susan同情的心瞬间僵硬,没想到她能这么厚脸皮。
气氛尴尬的沉默着,谁都没主动开口。
茶茶也自知理亏,不再将希望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