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番话后,云朵只在心中感到恐慌。
「景深现在还在家里,我就当着他的面和婆婆摊牌吗?」
这件事听起来就不妥当。
「当然了,只要你想,这又有什么不可能的?」Susan不觉得这样有问题。
苏輓歌也点头表示赞同,「确实,你的确该将这件事与韩母好好沟通了。」
倘若一直憋在心里,不仅对自己没好处,反而会让那女人自以为是,还不如让大家都摆明了态度。
「但这件事一旦说出口,恐怕就没有任何迴转余地了。我对这种感觉很恐惧。」云朵在心中感受到浓厚的不安。
虽然韩景深肯定会站在她的立场,可如果真发展到那一步,也就代表着家庭感情已经支离破碎了。
正是因为考虑到了这一步,才会在心中感到恐惧。
「我知道你们都在为了我考虑,但我也有自己的顾虑。」云朵的语气中充满歉意。
她始终没法和韩母摊牌,这也是在多重选择下的顾虑。
「朵儿,你把这件事想得太严重了。有些事无论你说不说,你和韩母之间的关係都不会改变。」Susan也是一语道破真相。
大家现在都互相心知肚明,只是彼此不说破罢了。
这样的生活又和摊牌后有什么区别呢?
「朵儿,换个角度想。就算你和那女人的感情真的变淡了,那又有什么所谓?」苏輓歌不觉得这是件坏事。
本来生活中就不需要韩母插手,没了她的阻碍更好。
这样一来岂不是能痛快生活了?
「你们说的我都懂,这件事确实对我没影响,但她毕竟是景深的亲妈,起码我不能不顾虑他人。」云朵也是在为这件事发愁。
「原来你在为韩景深考虑啊!」Susan忽然豁然开朗,好像终于想明白了。
苏輓歌也紧跟着说道,「韩景深他比你还要厌恶那个女人,所以现在没什么可怕的。」
至少能让云朵担忧的事终于解决了,这也算是让她能够安心了。
「朵儿,你何必这么恐惧,做错事的人又不是你。」Susan想不明白,这件事哪有那么复杂。
「更何况你也不是凭空捏造,韩母的确做过这些事,你还要天真的帮人隐瞒。你自己不觉得太傻了吗?」苏輓歌也跟着附和道。
在姐妹们的双重夹击之下,云朵终于改变了心中的看法。
「既然你们这么鼓励我,那我就勉强试试吧。」她终于迈出了勇敢的第一步。
就在苏輓歌和Susan欢呼雀跃时,云朵紧跟着又提出了疑惑,「不过,我应该怎么和韩母主动开口?」
这种事倘若要提出交谈,恐怕气氛也会有些尴尬吧。
「这还不简单,有话直说就行了。你也可以把韩景深一起带上,大家开个家庭会议。」在Susan这个直肠子眼中,这件事根本不成问题。
一听见要把韩景深也带上,云朵立刻陷入了恐慌中。
「难道真要我们把话说得这么狠吗?」
她虽然不喜欢韩母,但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
倘若大家果真撕破脸皮,恐怕连最基本的表面亲人都做不成了。
「朵儿,你没必要这么恐惧。在理的人是你,你现在只是为自己的权利做斗争,你有什么可害怕呢?」苏輓歌也想不通这个道理。
Susan也激动地说道,「是啊,倘若是我遭受这么大的委屈,我肯定要大义灭亲了。」
既然韩母是靠不住的,那干脆不如撕破脸皮算了。
「你们这窃窃私语在聊什么?」韩景深正好从楼上下来。
他这台刚下楼,便看见这几个小女人围在一起聊天。
听起来这些内容似乎还挺有趣。
「你现在可算是来了!你快给云朵好好科普吧。」Susan急切的说道。
眼下只有韩景深才能说服她了。
「发生什么事了?不要急,你们慢慢说。」
看见Susan如此着急,韩景深便知道肯定又有大事发生。
「哎!这件事我们也一言难尽。」
Susan为难的开口道。
说到底,这些都是别人的家事,总是不好意思明说的。
「还是让我来说吧。」苏輓歌主动承担起了责任。
韩景深看见朋友们的脸上写满了为难,立刻便猜到这件事格外不简单。
「没关係,有什么问题你们儘管说。反正大家都是朋友,没什么不好开口的。」他性格很好,从不会为了这些事情生气。
但即便是苏輓歌这么好脾气的人,其实也在心里有些担忧。
「你应该也能猜到,这件事情和韩母有关。」她不好意思地开口道。
说到底这些毕竟是别人的家事,要这么堂而皇之的插手,还真有点尴尬了。
「其实我也料到这会和我妈有关係,所以我是有心理准备的,你们就放心大胆的说吧。」韩景深的态度依然很好。
看见他能这么理智,苏輓歌多半也就放心了。
「作为云朵的朋友,我们是觉得有些事没必要对韩母藏着掖着。更何况这是她犯的错误,当然应该由她承担,到了现在这种时刻,大家也就应该把话都明说了。」
正是因为韩母还把大家当成是傻子,所以才对云朵的态度依旧高傲。
「你们说的事,其实我都考虑过。」韩景深也沉沉地嘆了口气。
他不是觉得为难,只是在思索:有些事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之所以一直没行动,其实是在为朵儿考虑。毕竟她现在身子弱,有些事也经不住承受。」
韩景深其实考虑的也很多,所以直到现在才没有动静。
讨论到最后,这些话题还是回到了云朵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