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心中焦躁不安,哪里还有关心荣静的那个心思。
荣静的心情也是起伏不定,深深恨上了白父,要不是他今天来了一趟,说不定,他要的钱已经到手了!
「阿姨,您担心少牧的心情我很明白,只是少牧现在一时半会地出不来,如果叔叔不肯帮忙,那我们就需要相当长的时间去周转。我的公司之前财务状况都可以,如果您能够帮我一把,我周转过来了,公司所有的进项都愿意用在少牧身上!」
荣静将姿态放得很低,甚至是透出了几分祈求的意思。
白母烦躁地扫了他一眼,想到白父要跟他离婚的主因还是因为荣静,她的态度就好不到哪里去。
她的儿子好好的,要不是荣静有心勾引,怎么会一路做错这么多的事情。
「你把我当傻子呢!钱给了你,再想要回去可就难了!」
荣静的嘴角抽搐了下,面色有几分疯狂,「阿姨,您就不怕您不帮我,少牧会生气吗?」
白母的面色黑沉至极,怨毒地盯着荣静看了一会儿。
生气?也许会的!
但她手头就这么多的钱,给了荣静之后她连周转的能力都没有,更别提让白少牧从里面出来。
相反,荣静对她儿子可没有那么专情,帮他度过了这一关,反而才该是白少牧最后悔的事情!
「现在情况不一样,少牧的父亲要跟我离婚,你听得清楚!」
荣静的双手死死攥紧,手背上爆出了几根青筋,白母坐在了沙发上,眼帘低垂,再没有耐心跟他周旋。
「行了,你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就可以滚了!」
荣静嘴角抽动了几下,盯着白母看了一会儿,他没有退路,除了白家,没有任何人能够帮到他!
只是白母的态度已经摆得清楚,荣静死死地压抑着自己,才扯出一点笑容,「好,阿姨的心情现在可能不太好,我不打扰阿姨,要是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请阿姨给我打电话,我随时都在!」
白母嗤笑了一声,除此之外,并无其他的回应!
荣静咬了咬牙,这才努力保持着平静,转身离去!
白母的目光落在大厅里还在打扫的佣人身上,刚刚白父要跟他离婚的事情他们也听得清楚。
突然间,被他盯着的一个佣人动作一乱,茶几上的杯子轻碰了一下,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白母瞪大了眼睛,「是不是我要离婚,你们都看不起我了,你们得弄清楚,我还没离婚呢,就算我离婚了,你们也没资格看不起我!」
「太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佣人慌乱地将杯子放在原处。
白母直接拿起杯子砸了过去,「滚出去,都给我滚!」
……
荣静从白家出来,白家门口白父的车依旧停在原处,荣静的脚步微微一顿,这才走了过去。
白父将车窗放了下来,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出来了?可从她手中讨到钱没有?」
字里行间,句句都是鄙夷讽刺!
荣静扯出一抹笑容来,「叔叔,您在等我吗?」
白父从白家离开已经有一阵子的时间,按理说早该走了,现在车却依旧停在这里,荣静的心中不自觉生出了几分侥倖。
白父颔首,「确实是在等你!」
荣静眼睛一亮,「叔叔,我有什么事情可以帮您做的?」
白父转眸朝他看了过去,「你确实是拿得起,放得下,很能忍!」
荣静刚刚是被怎么对待的,一般稍微有些骨气的人都不可能忍下去,可偏偏荣静就能做到。
「难道你能从我儿子那里拿到那么的钱,还让他着了魔似的,甘之如饴!」
荣静笑着,「叔叔,我跟少牧之间是有感情,可惜我生错了性别,不然说不定我们现在都是一家人了!」
白父笑了起来,「你还是要点脸吧,怎么?不然你变个性还有做我儿媳妇的机会?」
荣静脸上的肌肉不正常地抽动了几下,「叔叔说笑了!」
「说没说笑你心里清楚,行了,我跟你将话说明白了一点,我找你确实有几句话要说!」
荣静脸上依旧带笑,「叔叔您说,我听着!」
「你呢,也别抱什么希望,无论你以后要跟少牧如何,我跟他妈离婚后,这些事情都跟我没有关係,我眼不见为净!」
荣静仔细盯着白父看了一会,在他身上,没有看到半分的犹豫不决,相反,白父似乎是已经打定了主意!
「叔叔,少牧毕竟是你唯一的儿子,您不帮他,谁还能帮他呢?」
白父笑了,神色有一些说不出的微妙。
荣静的心中仿佛灌进了冷风,透骨的凉。
「我帮不帮少牧,这事情你还真管不着。」白父移开了视线,「这些年那个小子被他妈妈护着,做了不少丢脸的事情,少牧瞒的好,手段也干净,我倒是不太想管!」
荣静的心头微动,抬眸默不作声地望着白父。
「我们白家还算有些能力,所以他往常折腾出一些事情来我还能帮他收尾,但这种事情做多了谁都觉得腻歪。我想,少牧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你应该更有数!」
白父拿过了支票本,写了个金额丢到了荣静身上,「一百万,你把少牧近些年做过的事情整理好给我,记得签上自己的名字和按上手印!」
荣静愣住,看着手中的支票一动不动。
一百万,对他来说根本还不起债务,可是,他现在已经到了绝境,这点钱对他来说可以救命!
「叔叔,这样对少牧怕是不好?」
白父让他整理少牧做过的事情,总不可能是帮他,在白父身上,他可没有看到对白少牧的丝毫挂念!
「你愿意做,这钱就属于你,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