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母忍不住笑了,此刻在场每个人的表情都不太一样,但对苏輓歌的祝福却都是差不多的。
温博走到了苏輓歌面前,他身上透着很特别的斯文和阔达,他笑得温和,将太阳花往前面一递,「挽挽,希望你的未来一切都好!」
苏輓歌眨了眨眼睛,努力眨掉泪意,从温博手中接过了太阳花,深深地弯下腰下,「谢谢舅舅!」
苏輓歌有很长时间都是在温家度过的,对于她来说,温博和温母就如同父母一样。
温博微微颔首,才缓步走到了旁边!
苏輓歌从温博他们身上收回了视线,望向前方。
温兆谦刚要迈步过来,Susan一把将他推到了旁边,「你靠后,我们先来!」
没等温兆谦说什么,Susan直接牵着云朵的手豪迈地走到了她面前,「花给你,收好了!」
苏輓歌失笑,手中的太阳花多的可以抱成一束。
「我以为你应该在家里休息,现在看你的情况……」苏輓歌将Susan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似乎还不错?」
Susan瞪了她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今天有长辈在呢,好歹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
苏輓歌忍不住笑了,没有太多诚意地点了点头,敷衍地应了一声:「哦!」
Susan没忍住直接翻了个白眼给她看,「本来我是好好地在家里休息的,就算有再大的事情也要靠后,可今天的情况不一样,我不想错过你人生中这样重要的日子!」
说到这里,Susan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挽挽,我们三自小一起长大,其实你的个性要比我来的洒脱,我一度都以为感情这种事情跟你应该无关,却没有想到你会轻易就栽到了某人手里!」
苏輓歌下意识地侧眸,顾墨轩一席白色西装,从容优雅地弹着轻缓的钢琴曲,他似有所感地回眸,四目相对,顾墨轩的眸中似有脉脉流光,唇边也不由地带了浅浅的弧度。
一隻手突然伸到了自己勉强挡住了她的视线,「好了,以后你们可以合法合理地对视一辈子,不用现在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吧!」
Susan吐槽的话让苏輓歌哭笑不得,她伸手将Susan的手给拍开,「怎么,你嫉妒啊?」
Susan直接翻了个白眼,「是是是,我嫉妒的不得了,我嫉妒的都快发疯了好不好?」
云朵掩唇笑开,Susan上前给苏輓歌来了个熊抱,「苏輓歌,我可告诉了你了啊,今天以后,你向来是无法无天的个性,没有人能轻易在你身上讨得便宜去。那今天以后,你答应我,也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欺负你!」
苏輓歌将脑袋埋在Susan的肩窝,闷闷地应了一声:「嗯,我知道!」
Susan深吸了口气,才鬆开了手退到了一遍去,眼睛微微发红,她很快就撇开了脑袋掩饰自己的失态。
云朵笑得温温柔柔,只是微微发红的眼睛透露出她此刻心里的不平静,「挽挽,你一定要幸福!」
苏輓歌伸手接过了她的太阳花,忍不住上前将云朵抱住,「你也一样。」
Susan抽了下鼻子,又是哭又是笑的,走上前将他们俩狠狠地抱住,「我们三一定要活得比谁都开心,不能有任何人拖后腿,知不知道!」
「知道!」
苏輓歌和云朵齐齐应了一声,三个人微微顿住,又笑作了一团!
温兆谦站在韩景深旁边,忍不住伸手戳了下韩景深,「真像是三个疯子,是不是?」
韩景深斜睨了一眼过去,温兆谦摸了摸手臂上并不存在的鸡皮疙瘩,再次说道:「求个婚而已,哪怕是现在就结婚了,他们三以后照样还是朋友,要不要这么多愁善感?」
韩景深直接笑了起来,温兆谦被他笑的有些莫名,「有什么好笑的?」
韩景深耸了下肩,目光投注在云朵身上,嘴里却毫无留情地往旁边的人心口捅刀子,「所以,难怪你还是单身狗!」
温兆谦的脸色变了变,努力为自己找回一点颜面:「我不是单身狗,单身狗是指没有人喜欢,只能单身的人。而我,是有人喜欢,只暂时还不想改变单身状态。我这样的人,请称我为……孤犬!」
韩景深轻笑了一声,「不还是狗?」
温兆谦的表情僵在脸上,顿时是无话可说!
还真的是反驳不了!
单身狗怎么了,吃你们家粮食了?
温兆谦努力瞪眼,韩景深却已经先他一步,朝苏輓歌走了过去。
他的脚步在苏輓歌面前落定,笑容风流肆意,单手将花递了出去。
「我不能说太多,不然墨轩的醋坛子要翻,我家那位的醋坛子说不定也该冒酸味了!」
说话间,韩景深有意无意地朝云朵看了一眼,惹得云朵两颊通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苏輓歌失笑,点了点头,「谅解!」
韩景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苏輓歌曾经让他心动过,到现在放下之后,他还是希望这个个性讨人喜欢的女孩子能够过得幸福快乐。
「祝你们白头到老!」
苏輓歌挑眉,温兆谦大大咧咧地说道:「韩景深,你的祝福语是不是太贫乏了一点,这话留到婚礼现场再说比较好!」
韩景深撇了一眼过去,温兆谦走到他身侧站定,朝着苏輓歌张开了手,「表妹啊,我没有什么话可以说的,因为差不多他们把我的台词都抢光了!那我只能说一句,以后要是墨轩不长眼惹你生气了,我帮你出气!」
苏輓歌微微眯起眼睛,「表哥,你好像打不过顾墨轩吧?」
温兆谦的表情微僵,确实是打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