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有些这样那样的事情,然后就认识了呗,你的意思是说:我跟段靳涯以前就认识,是吗?」
苏輓歌靠在墙边,望着离她并不太远的顾墨轩。
听了她的解释,顾墨轩原本黑沉的脸一下子明朗起来,「所以,你根本不记得他!」
苏輓歌眉间微微皱了下,然后颔首,「也可以这么说!」
顾墨轩忍不住上前,将苏輓歌抱入了怀中,「我就知道,他怎么可能比我重要!」
苏輓歌睁大了眼睛,被顾墨轩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怒气被点燃,简直没完了是吗?
苏輓歌直接张大了嘴巴,对着他的手就咬了下去。
顾墨轩吃疼,下意识地鬆开了手。
苏輓歌立刻从他身边逃离,隔了一张病床看着顾墨轩,「你离我远点,别动手动脚的!」
顾墨轩摸了下肩膀,衣服上有一个湿漉漉的牙印,「苏輓歌,你真是属狗的!」
苏輓歌撇了下嘴,「我还属狼的呢!」
顾墨轩轻笑了一声,伸手鬆开了衬衫最上面的纽扣。
苏輓歌睁大了眼睛,看着顾墨轩慢条斯理地一个纽扣一个纽扣地往下解,特别是他解纽扣的时候,微带笑意的深邃黑眸还一眼不错地望着她,让她整个人都觉得奇怪极了。
「顾墨轩,你干吗啊?」
「你猜!」
苏輓歌咬了咬牙,她猜个鬼啊,谁知道这个厚脸皮的傢伙又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先出去一下,你自己慢慢来吧!」
话落,苏輓歌转身往外面冲。
身后,传来顾墨轩似笑非笑的一句话:「怕了?」
明明知道对方是激将法,苏輓歌这口气还是忍不下去,「谁怕了!」
「那你倒是转过身来啊。」
苏輓歌的脚步顿住,懊恼地闭上了眼睛。
「转身啊!」
顾墨轩带笑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苏輓歌深吸了口气,转就转,难道我还怕你不成!
念头转过,苏輓歌猛地转过身去。
顾墨轩轻笑了一声,「不睁开眼睛吗?」
苏輓歌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小心地朝顾墨轩望去,生怕看到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
顾墨轩拉下了一侧的衣袖,露出了刚刚被她咬过的肩膀,他的手在上面拍了一下,「看清楚,你的作品!」
苏輓歌定了定神,才往顾墨轩的肩膀看去,除了一个新鲜出炉的牙印,还有好一些旧的印子!
苏輓歌突然就生出了心虚感,这些牙印,总不至于都是她咬的吧!
从苏輓歌的表情,顾墨轩轻而易举地就看出了她的想法,「就是你咬的!」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咬你!」
顾墨轩故作苦恼地说道:「但你刚刚不就是咬我了吗?」
苏輓歌噎了一下,「我就是咬了你这一次!」
顾墨轩的手顿住那些牙印上,「除了肩膀上,我的手臂也有,这些都是物证,你要不要过来看看清楚,好知道这是不是苏小姐你的杰作!」
苏輓歌无话可说,她隐隐有种感觉,这些印子还真是她的杰作。
顾墨轩嘆了口气,「你看你这脾气,除了我还有谁能包容你?」
「呵呵!」苏輓歌皮笑肉不笑了两声,「就算是我咬的,也一定是你先惹恼了我!」
顾墨轩挑眉,「你的意思是都是我的错咯?」
苏輓歌瞪他,「难道还是我的错吗?」
顾墨轩浅浅地笑开,「好,都是我的错!」
他这么承认了,苏輓歌倒是有些彆扭起来,目光从顾墨轩身上移开,无意识地落在他的身上。
顾墨轩很瘦,她以为他该是瘦弱的样子,只是脱了衬衫,却格外的有料!
苏輓歌晃了晃神,只觉得他稍微再换上一件衣服,就可以上T台直接走秀了!
苏輓歌甩了下脑袋,「把衣服穿好,你暴露狂啊!」
顾墨轩低眸看了一下自己,笑声低醇,让苏輓歌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这个时候,我是不是得应景地问上一句:满意你所看到的吗?」
苏輓歌差点跳起来,「马马虎虎吧,也就那样,你自己慢慢欣赏,我先出去了!」
苏輓歌故作潇洒地摆了摆手,才转身离开了病房。
将房门带上,苏輓歌长长地鬆了口气,其实,她还挺……满意的!
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苏輓歌赶紧甩了下脑袋,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到了脑后。
顾墨轩就在病房里面,可能等会就会出来了。
因为自己刚刚想到的东西,苏輓歌有些难以面对他,直接转身走了出去,她打算顺便找一下平平和安安他们。
出了住院楼,外面的环境很不错,假山喷泉,倒有种特别雅致的感觉。
在外面散步的病人家属还挺多,苏輓歌左右看了一眼,才在不远处的一个亭子里看见了何琳琳的身影。
苏輓歌下意识地走了过去,却在离亭子不太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亭子里面,平平和安安在摆弄着桌子上的象棋,旁边站着一个妆容精緻的温婉女人。
苏輓歌就是因为看见了她,才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
心里头突然就生出了几分酸涩感,这个人给她感觉特别的熟悉,让她莫名有种委屈想哭的衝动。
女人温柔地看着平平和安安,给孩子们说着什么。
苏輓歌就怔怔地站在了原地,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那个女人身上,突然就萌生了一种衝动,想要上前抱一抱她。
她仍旧是想不起来,只是却觉得,女人不应该这样的清瘦,脸上的皱纹似乎又多了几道,她应该更年轻漂亮才对。
苏輓歌的眼睛红了,她隐隐已经猜到了那个人的身份,只突然就失去了勇气,不敢迈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