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站着的一行记者对着苏輓歌怒目而视,可偏偏当事人眼中带笑,更激发了他们心中的怒火。
她就怕回来他们笔桿子一落,她的日子会不太好过?
苏輓歌挑了挑眉,还真的不带怕的,左右她又不打算出名,身上也没有什么点可以让他们爆料,就是他们想往她身上泼脏水,也得看看那些看客愿不愿意给他们买单吧!
难道还指望看客们过分关注一个普通人的日常细节?那不是吃饱了撑着嘛!
苏輓歌是真的有恃无恐,记者们却也拿她没有半点法子。
「林小姐,焦雪梅说你整容成了苏輓歌的模样,而且处处模仿苏輓歌!你戴着口罩,是不是就是掩饰这一点!」
苏輓歌轻笑了一声,「你们觉得我模仿她干吗?」
众人一愣,苏輓歌继续问道:「你们先是扯我跟段靳涯的绯闻,又是说我模仿整容,能不能也请你们告诉我,我没事模仿他干吗?好玩吗?」
「为了接近顾先生!」
苏輓歌嗤笑出声,看傻子似地看向说话的人,「那我也得往你们口中的顾先生身边凑吧!就问你们一件事,我每天都生活在这个地方,恐怕是连见到顾先生的机会都没有,我这是何苦呢?」
话落,记者们倒是无话可说了,整容是个爆点,可人家没事学苏輓歌干吗?一不为出名,而人家生活在这个偏僻的地方,说她是要接近顾墨轩也不可能啊!
「还有没有问题,有就接着问!」
一个记者口中有些冲地说道:「既然你说自己没有整容,干脆将口罩拿下来我们看看,看过之后我们心中自然有答案!」
苏輓歌直截了当地翻了个白眼,「抱歉了,我没有喜欢被当成猴子围观的觉悟!」
偏偏这群人没在苏輓歌身上讨的一点好,有些胡搅蛮缠起来,「林小姐,你不摘口罩,就是心虚吧!」
神经病!苏輓歌没有半点兴致继续跟这些人纠缠,干脆撇开头,懒得搭理!
夏曼丽不经意地抬眸,看着楼上的窗户被微微推开了一角,然后安安探出了脑袋。
夏曼丽不由瞪大了眼睛,看着安安吃力将一个水盆往外面推,表情越发的错愕。
下一刻,夏曼丽跟安安四目相对,安安眨了眨眼睛,将手指放着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平平从旁边将脑袋探了出来,看到段靳涯和夏曼丽的时候眉间微微蹙起,才伸手往旁边指了指,意思是让他们躲远一点。
夏曼丽的目光落在仍旧在纠缠不休的记者身上,看看正好被屋檐遮挡住的苏輓歌,眼珠子转了一圈,嘴角悄悄地勾起一个弧度。
夏曼丽也不过是二十刚出口,孩子心性,此时也不想顾什么后果,猜到了双胞胎兄弟想要做什么之后,伸手攥住了段靳涯的手腕。
段靳涯诧异回眸,夏曼丽跟他猛打眼色,意思是让她噤声。
然后,在记者注意力没有放在他们身上的时候,夏曼丽带着段靳涯和几个保安悄悄地后退了好几步,远离了战场。
他们的脚步刚刚落定,平平和安安费力地将水盆翻了过来,然后,满盆的水直接浇到了他们的头上,小孩子力气小,推动水盆已经用上了全部的力气,没能将水盆攥住,看着水盆也直接翻转掉落了下去。
「啪」!水盆倒扣在刚刚叫嚣最厉害的记者头上,看起来分外的滑稽。
尖叫声不断,苏輓歌懊恼地扶额,这两个臭小子就不能给她稍微安分一点!
「怎么回事?谁在泼水?」
「我艹!哪个孙子干的!」
「我的摄像机!」
场面慌乱成一片,记者们身上淌着水,黑沉着一张脸逼问:「林小姐,楼上是谁?」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楼上清晰地传来安安的喊声,「叔叔,伯伯,我们在这里!你们快点过来!」
苏輓歌的眉间微微一蹙,转眸朝着前面望去,熟悉的村民拿着工具,面色不善地走了过来,气势汹汹。
「你们是谁?来这里干嘛?以为我们村子里没人,才敢来欺负人是不是?」
记者们面面相觑,小心翼翼地说道:「我们是记者,才采访林悦林小姐的!」
打头的根子叔半信半疑地朝苏輓歌望去,苏輓歌干脆摊了摊手,说道:「他们是来找我们麻烦的!」
当下的,众人的神色直接变了,「从我们这里滚出去!我们村不欢迎你们!」
「你们敢对我动手,我是记者知不知道,小心我将照片拍下来,告你们故意伤人!」
「我要曝光你们!」
在村民的驱赶中,这些记者带着一身的水,狼狈地上蹿下跳,「我管你们是什么记者,天王老子也不能来我们这里欺负人!」
苏輓歌忍不住笑了,「把他们的照片删掉,才能让他们走!」
虽然她戴着口罩,也没叫两个孩子下来,只是以防万一,照片还真不能随便地让他们带走!
段靳涯给其中一个保安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地跟着村民去了,保证会将照片删除得干干净净!
而后,段靳涯和夏曼丽才走到了苏輓歌面前,夏曼丽的双眸莹亮,崇拜之色流于言表,「悦悦姐,你刚刚真的超级帅!要是你是男人,我都想嫁给你了!」
苏輓歌有些好笑,伸手捏了下夏曼丽的鼻子,「尽胡说八道!」
平平和安安从楼上跑了下来,听到了动静的苏輓歌缓缓收敛起脸上的笑意,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去。
「谁出的主意?」
平平跟安安对视了一眼,心虚的不敢说话。
安安:怎么办?妈妈好像生气了!
平平:谁知道!
苏輓歌看的有几分好笑,只是没有表露出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