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景深私下里的种种安排,都被人如数上报给了何米佳。
「韩景深可真是费心了,白墨,你说我要将他的这些安排直接告诉苏輓歌她妈,你说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何米佳神色兴奋不已,迫不及待地想要看苏家的笑话。
白墨没有回应她的话,何米佳又继续说道:「你说韩景深的这些安排,墨轩会不会都信了啊?本来那个苏輓歌就可能找不到了,要是墨轩真信了那个医生的话,那苏輓歌是真的要葬身大海啊!」
想到这里,何米佳就忍不住笑了起来,神色兴奋,比她吸食了那些东西来的还要兴奋。
「等过上两天,让他们兴奋够了,我们再把这件事情告知苏家人,到时候,恐怕墨轩要跟韩景深直接站在两个对立面。韩景深平时就护着苏輓歌,真想看看他倒霉的样子!」
说起这些,何米佳不由娇笑声不断,「听说苏太太最近受的打击太大,身体不太好,你说要是彻底没了希望,会不会直接一命呜呼啊!」
何米佳想到苏家可能乱成一团的样子,眼睛亮的不行,看起来十分的阴森恐怖。
白墨有些煞风景地说道:「小姐,我们是不是做一些安排,以免顾先生将矛头对准我们的时候,我们来不及做出反抗!」
何米佳淡淡地撇了她一眼,对白墨提起的这些种种下意识地厌恶,随意地摆了摆手,「你看着安排吧!」
话落,何米佳又拿起茶几上的一次性针筒,神色着迷而专注。
白墨脚步下意识地一动,在他自己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压住了何米佳要拿起的东西。
何米佳眉间一蹙,神色并直接冷了下来。
白墨定了定神,才开口说道:「小姐,这些不是好东西,你最近用的量,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从刚开始,何米佳还有些自控能力,一天只用上一次,但没过多久,她就对吸食后产生的幻觉渐渐沉迷,一天两次,而现在,是一天三五次。
何米佳直接拂开了白墨的手,「白墨,我提醒你一句,你不过是我们何家一条狗,我的事情,你还没有资格管!」
白墨的瞳孔一缩,说道:「小姐,我是在关心你的身体!」
何米佳直接嗤笑出声:「算了吧!我的身体还好,自有我的医生为我考虑,你呢!就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白墨的心中略有浮动,已经在考虑将何米佳的事情告诉家里的老爷子,他劝不了何米佳,只能让能够影响到何米佳的人来劝!
何米佳的声音冷了下来,看着白墨的目光厌恶到极致,「滚出去,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白墨神色微微变了变,但几秒之后,并恢復了平常,默不作声地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何米佳微微掀了掀眼皮,才继续拿起手中的东西,嘴角不自觉地勾起,双眸很是舒服地微微眯了起来……
苏輓歌渐渐接受自己的新身份,因为这岛上的所有人几乎都认识她,见到她时称呼很是亲近,苏輓歌能感觉到他们身上的善意,所以心中的防线也慢慢鬆了下来。
只是,她并非没有半点疑虑,因为心中总有些很奇怪的念头止不住地冒出来,告诉她事情不该是这样子的。
这里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
只是,在苏輓歌还没有想清楚之前,她后脑勺的伤口竟然发生了感染,在这天夜里,开始高烧不断。
徐芳是在半夜醒来的时候,想去苏輓歌的房间里看一看她,才发现了苏輓歌的状况。
徐芳的慌乱惊醒了林东石,苏輓歌的情况已经万分焦急,她又开始说着胡话,只是叫她,她却连半点回应都没有。
林东石直接套上了外套,「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得送她去医院!」
徐芳摇头,「悦悦说了,她不肯用会伤害到孩子的药物,我们去医院,人家医院未必接收!」
林东石咬了咬牙,看着脸颊潮红的苏輓歌,再一次后悔将人带回来,「那怎么办?」
徐芳摇头,接了冷水过来,一遍遍地给她擦着额头、脖子、和手脚!
「我去把村医叫过来,上次诊所里开的药还在,你给她灌下去!」
徐芳点了点头,只是苏輓歌紧咬着牙关,药根本餵不进去。
徐芳记得眼睛通红,「悦悦,你张开嘴,不吃药烧退不下来!」
她一遍遍地在苏輓歌耳边重复,只是床上的人没有给她半点回应!
「悦悦,算妈妈求你了好吗?」
依旧是没有半点的回应!
徐芳将毛巾从苏輓歌的额头拿了下来,又换上了一条冷毛巾放了上去,「悦悦,你乖好不好!现在不能这么任性!」
可能是病急乱投医,徐芳将手放在了苏輓歌的肚子上,之前苏輓歌最重视的就是孩子。
「悦悦,你不吃药,我只能送你去医院挂盐水了,盐水一挂,孩子就不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苏輓歌将这句话听了进去,她的牙关才微微鬆了开来。
徐芳差点喜极而泣,将药小心地餵了进去。
只是烧依旧没降下来,等村医到了,看了情况之后也只是摇头,「你们还是送孩子去医院吧!这样容易出事!」
林东石有些急躁地说道:「徐芳,这事不能开玩笑,一定要送到医院去!」
徐芳看着苏輓歌,心中开始犹豫不决。
苏輓歌迷迷糊糊地仿佛有所感应,张了张嘴,只是没有发生声音来。
徐芳却明白苏輓歌的意思,「悦悦她不去医院!爱国叔,我们悦悦怀着孩子,只是这烧降不下来,我刚刚已经给她餵过药了!」
村医无奈,只好是小心翼翼地给苏輓歌的伤口用酒精消毒,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