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轩眉间微微一蹙,而苏輓歌更是干脆,直接攥住了大门,不肯动上一动。
「温姨和温叔他们都在等你!」
苏輓歌瘪了瘪嘴,「我知道,但我还没有做好准备,也不知道要怎么跟他们回应这件事情,反正……我就不进去!」
顾墨轩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你不进去,或者是想让我抱你进去?」
苏輓歌直接白了他一眼,「医生说了让我好好休养,不适合大幅度的运动,你要真这样我难免真挣扎,万一……」
苏輓歌眨了眨眼睛,颇有种有恃无恐的感觉。
顾墨轩的面色一沉,直接打断了苏輓歌的话:「没有万一!」
苏輓歌挑了挑眉,撇了他一眼,这人之前还说不喜欢孩子呢!现在看着,是喜欢到骨子里了吧!
念头转过,苏輓歌更是大力气地扒着墙壁,「反正不管你怎么说,我就是不进去!打死都不进去!」
她这样耍赖,可偏偏这会儿顾墨轩动都不敢动她,一时之间,他只能是仇大苦深地站在一旁,盯着苏輓歌看。
苏輓歌扯了下嘴角笑得讨好:「顾墨轩,不然我们先走吧!等我想好了要怎么跟他们解释这件事情,我们再回来,好不好?」
「不好!」
苏輓歌嘴角微微下撇,「那你不走,我走了!」
话落,她将手收了回来,转身往外走去。
只是,脚步尚且还没有迈开几步,身后并传来了温兆谦贱兮兮的声音。
「表妹,我妈说老早就看到你们的车了,只是人怎么这会儿还没进来,所以让我过来催促一下。」
苏輓歌懊恼地闭上眼睛,才深吸了口气,转过了身,望向温兆谦。
温兆谦嘴角微微扯动,「没想到我才刚过来,就看到你似乎是要……落荒而逃?」
苏輓歌扯开笑容,「表哥,我夜观天象,觉得今天恐怕不太适合办大事,所以为了大家都好,我打算改天再来!」
温兆谦笑了,「哟,表妹,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还拥有了夜观天象的本事!」
「那你不知道的事情可就多了,表哥,谁让你不太懂女人呢!」
「跟我贫没用,你要是再不进去,恐怕我妈就直接出来抓人了!」
苏輓歌嘴角下撇,整个人都有些焉了,恶狠狠地朝顾墨轩瞪了一眼,「都怪你!」
顾墨轩摸了摸鼻子,从善如流地认了出来,「是,怪我!」
苏輓歌顿时也没了脾气,只好慢吞吞地往大厅走去。
温母跟温博就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进来,神色都十分的严肃,苏輓歌心头微跳,不自觉地开始紧张不安。
顾墨轩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感受,伸手牵住了她的手,大手握了握,才牵着她往里走去。
站在温博跟温母面前,「温叔,温姨!」
苏輓歌下意识地握紧了顾墨轩的手,紧紧咬了下嘴唇,才说道:「舅舅,舅妈!」
温博的眼神锐利,面色冷沉地望着顾墨轩,周身气势迫人。
顾墨轩从容平静地站在原地,对温博的审视,不闪不避!
温母的目光落在苏輓歌身上,看着她站着,又忍不住有些许的担心,她轻咳了一声,才开口说道:「挽挽,先坐下来!」
苏輓歌悄悄鬆了口气,想要拉着顾墨轩一起坐下,只是顾墨轩纹丝不动。
温母向来喜爱顾墨轩,只是这个时候对顾墨轩也有一些迁怒,看也不看他一眼,说道:「挽挽,我是让你坐下来,没让其他人坐!」
苏輓歌转眸朝顾墨轩看了一眼,「……那我也站着!」
苏輓歌当然也气顾墨轩了,只是这会儿还没有怎么样呢,不过是顾墨轩遭受了几个冷眼,她就忍不住开始心疼起来。
温博的眉头蹙紧,面色更有些不善!
顾墨轩轻笑了一声,鬆开了握着苏輓歌的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乖,先坐下来!」
苏輓歌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坐了下来。
温母将那几隻带着清晰两条槓的早孕试纸放在了茶几上,「挽挽,你是不是该跟我们解释一下了!」
苏輓歌额角一跳,张了张口,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温母终究是有些心疼一贯宠爱的孩子,目光落在了顾墨轩身上,「挽挽不说,那换你来说!」
顾墨轩将那张B超检查单拿了出来,放在了茶几上。
「就是您想的那个意思!」
温姨的目光落在那张单子上,看着检查单上的诊断结果,一切正常,忍不住鬆了口气,不得不说,那个医生对苏輓歌的诊断结果,至今让温母释怀不了。
所以这一会儿,她又觉得生气,但也觉得有些开心!
温博语气低沉地说道:「墨轩,我一直认为你是一个极有担当的孩子,只是在这件事情中,我恐怕看不到你的半点担当!」
挽挽怀孕是一件好事,那这些发生在结婚之后,会更妥当,不应该是这个时候!
顾墨轩清楚温博的怒气来自哪里,深深地弯腰,「我很抱歉!」
他自认没有任何可以辩解的理由,在没有结婚之前让苏輓歌怀上孩子,就是他不可推卸的错误。
虽然说……对这样的结果,他只觉得满心的喜悦。
看着顾墨轩九十度地弯腰,温博的脸色总算是好看了一些,「既然已经这样了,你打算怎么办?」
顾墨轩站直了身体,目光不闪不避地望着温博,「温叔,我想娶輓歌为妻!」
苏輓歌心头一跳,不自觉地转头朝顾墨轩望去,他的神色认真,嘴角微微带笑。
苏輓歌的心跳乱了半拍,又听到温母问道:「结婚?是因为孩子吗?」
顾墨轩摇头,「温姨,让輓歌冠上我的姓氏,是我最大的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