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墨终于能从洗手间里出来,他身上只是稍微有些狼狈,赵洪和荣静深谙其道,除非白墨现在去医院直接检查一下,不然根本看不出他受了什么伤!
白墨浑身都在疼,从洗手间出来之后,大厅里的嘈杂声音传入耳朵,白墨闪了闪神,听到救护车隐约传来的声响,他的脸色直接一变,推开旁边的人,朝外冲了出去。
走到门口,他只能看着救护车刚好开走。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常看着是个名媛淑女,没想到背地里还玩这些玩意,你刚刚看到没,那个架子上摆放着那么多的针筒,玩的真的有点开啊!」
「对啊,一般沾了这个东西的,私生活恐怕也不太干净,看着平常骄傲的那样子,私底下不知道跟多少个男人睡过了!」
「喂,你这样说是不是也太过分了一点,说不定她是被人陷害的呢!」
说话的人看似在为她辩护,只是眼中分明带着嘲讽和笑意。
「对对对,人家出淤泥而不染,是一朵美丽青春的白莲花!」
一瞬间,种种不同的话语传至白墨的耳畔,他心跳如鼓,耳边只嗡嗡作响,徒然生出一种特别不妙的感觉来。
白墨攥住了旁边人的手腕,死死地盯着她:「刚刚救护车里面的人是谁?」
「疼!鬆手!」被攥住的人直接想要破口大骂,只是看着白墨阴冷的目光,心头一虚,那些咒骂就说不出来。
白墨声音沉的厉害,「救护车里的人是谁?」
被攥住的人甩开了白墨的手,忌惮地后退了几步,「是何米佳,何家大小姐!」
白墨的脑子里直接炸开,心头髮闷,强自镇定再问了一句:「她怎么了?」
「不知道,听说是吸毒过量!」
白墨手指一颤,目光在人群中逡巡了一圈,「你看到苏輓歌跟顾墨轩了没有?」
「没,刚刚明明还在这里的,是不是走了!」
白墨的脸色发白,身体猛地晃了一下,才转身神色阴冷地离开了酒店!
……
车上,温兆谦了解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脸色很差,要是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刚刚一定是半步都不会离开苏輓歌!
温兆谦的声音发沉:「抱歉,是我的责任!」
苏輓歌转眸瞥了他一眼,看着他烦躁郁闷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表哥,这件事情还真不能算你的责任,你用不着这么急着背锅啊!」
温兆谦直接白了她一眼,「苏輓歌,你试试看下次再这样隻身犯险!」
苏輓歌不以为然地哼哼了一声,而后立刻敏锐地觉察到从顾墨轩身上传过来的冷意,她心头打起鼓,一本正经地说道:「没有下次了,我这次已经知道错了,怎么可能再犯呢!」
顾墨轩目视前方,没有转眸看她,可苏輓歌清晰地感觉到车里盘旋的冷气少了许多。
温兆谦白了她一眼,果然是恶人自有恶人磨,苏輓歌这样的个性,恐怕也就只有顾墨轩能製得了。
而换做顾墨轩,也同样如此!
温兆谦拿起手机,给韩景深打了个电话,恐怕现在韩老爷子整个宴会都毁的差不多了。
念头即此,温兆谦不由打了个寒颤,当年他们三一起长大,他可是连韩老爷子的棍棒都吃过,这次毁了好好的一个生日宴,想想都有点惶恐不安。
跟韩景深说了事情经过,温兆谦才掐断了电话。
「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给韩老爷子道个歉,不然这心里还真的有点过意不去!」
顾墨轩微微颔首,算是同意了。
温兆谦转眸,「挽挽,何米佳怎么就突然要下这样的狠手来对付你?」
苏輓歌挑了挑眉,「不是突然,而是我回国之后,遇到的所有麻烦都离不开何米佳!」
温兆谦一怔,「她为什么要这么针对你?」
话落,温兆谦下意识地朝驾驶座的顾墨轩望去,「是因为……男人?」
苏輓歌笑吟吟地朝他看了一眼,然后探过身,摸了摸他的脑袋,「表哥,我发现你最近倒是聪明了许多诶!」
温兆谦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拍开了苏輓歌的手,「滚!」
没一会儿,温兆谦又凑了回来,「所以,何米佳真的是你情敌啊?」
苏輓歌点了点,环着手靠在椅背上,盯着顾墨轩的后脑勺,「顾墨轩,你说你怎么就这么能招蜂引蝶呢!」
温兆谦「噗呲」一声笑开,「挽挽,这个形容词用的好!」
顾墨轩面无表情地开口:「温兆谦,你继续笑!」
温兆谦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我不笑,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笑的!」
苏輓歌好笑地撇了他一眼,「表哥,你怎么就这么怂呢!」
温兆谦斜睨了苏輓歌一眼,「要是我打的过他,我肯定怂不了!」
多少次痛的记忆,温兆谦可不想再找虐般地体验一回!
苏輓歌失笑,顾墨轩的手机响起,苏輓歌跟温兆谦对视了一眼,才保持了安静。
「……好,我知道了。……你把资料发到我的邮箱!……嗯!」
简单地三句话,顾墨轩就掐断了电话,正好红灯,顾墨轩低眸摆弄了下手机,邮箱里果然收到了一封新的邮件,他拿起来大略看了一眼,面色隐隐有些不善。
苏輓歌跟温兆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是好奇顾墨轩到底收到了什么邮件!
顾墨轩将手机往苏輓歌面前一递,苏輓歌瞪圆了眼睛:「给我看?」
顾墨轩挑了挑眉,苏輓歌才接过了手机。
是宋小军发过来的调查资料,比之前他承诺顾墨轩的时间要早了一天。
这些资料,恰恰证明了苏輓歌之前的猜测全然没错,无论是林艷的事情,还是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