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的人机会是立刻就变了,动手的男人拔腿就跑,只是下一刻,后背被荣静踹了一脚,狼狈不勘地摔在了地板上。
他的鼻子结实地砸在地板上,鼻血直接流了出来,脸上,衣服上全部都是。
医生的目光也落在了他身上,愣了一下,「杨林杰!」
苏輓歌一怔,「医生,你认识他?」
「在疾控中心见过他,是HIV的携带者,这根针筒是他带过来的?」
苏輓歌点了点头,医生看着杨林杰的眼神也是厌恶到了极致。
偏偏杨林杰还在叫嚣着:「你们这是违法的,你没有资格限制我的自由!」
荣静的眼中冒火,直接拿了旁边的一张凳子。
「啪」!凳子从杨林杰耳边擦过,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这力道如果直接砸到了杨林杰身上,怕是可能要了他的命!
杨林杰忌惮万分地看着荣静,荣静冷冷地扯了下嘴角,狠辣说道:「你再说一些废话,小心我把你的舌头给拔下来!」
杨林杰打了个哆嗦,如果被厄住了喉咙的鸭子,半个字都不敢说下去。
响声自然惊动了一旁的医护人员和病人,医生皱着眉头,「进来谈吧!」
苏輓歌点头,朝荣静他俩看了一眼,「你们看着他,在外面等我!谢谢了!」
话落,苏輓歌才走进了检验室。
「医生,都说血液里的HIV离开了人体之后保存不久,那这个针筒里面是不是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危害!」
话是这么问的,可苏輓歌心里更清楚,有人想要用这个对付她,又怎么可能只是吓唬她而已。
她的话音落下,一旁女人眼睛亮了起来,浑身紧绷地,只希望医生能告诉她一个肯定的答案。
只是,终究他们失望了。
「我们检查过,HIV的活性很高,显然是刚离体不久。」
女人目眦尽裂,疯狂地上千猛推了苏輓歌一下,苏輓歌踉跄了几步,才勘勘扶住桌子站稳。
桌子上的瓶瓶罐罐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都是你,明明他想对付的人是你,如果你不躲的话,我根本就不会受伤!」
女人扬手,赤红着眼睛朝她挥了过来。
苏輓歌迟疑了一下,没有避让开来,结实地被甩了一巴掌。
女人的力道极重,在得知自己可能被传染了那种要命的病毒之后,整个人都快疯了。
苏輓歌尝到了铁腥味,舌头顶了顶腮帮子,没有说话。
女人又扬起了手,在她再一次挥过来的时候,苏輓歌攥住了她的手腕,「与其找我出气,你还不如早点让医生检查一下会不会感染。」
女人的呼吸一滞,大力地将手抽了回来,紧张忐忑地朝医生望去。
医生看了看她,「哪里受伤了?」
女人露出了脖子,医生仔细看了一下,「应该不会有大碍,先吃点预防药,然后定时过来检查,才能确定有没有被传染!」
女人稍微鬆了口气,只是心头的不安没有彻底放下,凶狠地朝苏輓歌瞪了过来,再次抓挠过去。
苏輓歌脸色沉了下来,往后退让了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这位女士,我刚刚受了你一巴掌是因为我觉得确实有我的关係,才生生受了你一个巴掌没有还手,如果你再动手,我不会再退让了。」
「都是因为你,你刚刚要是不躲,我根本就不会受伤。」
面对她恶毒的目光,苏輓歌笑容薄凉,「这位女士,我记得是我刚刚招到了计程车,而你呢,是匆忙从一边跑过来,想跟我抢车的吧?」
她噎了一下,刚刚确实很难招到车,她在一旁等了挺久,看着苏輓歌招到了计程车,想也不想地衝过去,想要将苏輓歌挤开。
苏輓歌平静说道:「如果你没有想跟抢车,无论是我躲不躲,你都不会受任何伤害!」
苏輓歌其实并没有错,车在她面前缓缓停下的时候,女人离她还有两米开外的距离。
女人被堵的说不出话来,眼神更是怨毒,显然是对苏輓歌厌恶到了极点。
苏輓歌忍不住笑了,「我其实很奇怪,你对外面那个划伤你的男人都没有那么恨,怎么偏偏就揪着我不放了?」
「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会受伤!」
苏輓歌笑得讽刺,「你应该说的是,都是因为外面那个叫杨林杰的男人,如果不是他动了歪心思,你不会受伤!」
女人死死地盯着她看,苏輓歌心头已然有些不耐烦。
「出于人道主义,我会负责你所有的医药费,也会在合理的范围内对你进行赔偿!」
苏輓歌将自己的名片拿过来,递过去。
女人接在受伤就想撕掉,苏輓歌冷淡地提醒了一句:「如果你撕了,我就更有心理负担,今后不会再给你一分赔偿!」
女人的动作顿住,狠狠放话,「我知道你是谁,大名鼎鼎的苏輓歌嘛!要是我真的被感染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定要叫你尝尝同样的滋味!」
苏輓歌扯了下嘴角,「我觉得你还是寄希望于不要被感染的好!」
话落,她转眸看向医生,「医生,她的身体检查报告一出来,请您跟我说一声!」
看着对方应了,苏輓歌才转身推开了门出去。
匆忙慌乱的脚步声远远传了过来,苏輓歌下意识地循声过去,看着面色惶然的顾墨轩,一时之间,整个人正在了原地。
顾墨轩大力地将她带进了怀中,死死地抱着,像是要将她揉入骨血。
「顾墨轩!」
苏輓歌喊了一声,却突然觉得有些委屈。
「没事吧?」
顾墨轩满心满眼都是心疼。
苏輓歌鼻子微微发酸,摇了摇头,「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