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程车到了,苏輓歌略鬆了口气,段靳涯那样委屈的目光下,她很是吃不消。
只不过,苏輓歌前脚刚坐上了计程车,段靳涯后脚就跟着坐了上来,苏輓歌忍着脾气,「我现在很累了,你能不能安生一点,我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好吧?」
计程车师傅忍不住乐了,段靳涯用控诉的目光瞅着她,一声不吭。
苏輓歌沉下了脸,心中比谁都来的无奈,「下车!」
段靳涯稳坐如泰山,一动也不动。
苏輓歌无奈地嘆了口气,「师傅,劳烦先送我回九江酒店,稍后再送他回去!」
计程车师傅应了一声,将车子开了开去。
看得出来他是一个很爱凑热闹的人,频频通过后视镜往回看,「小情侣闹矛盾了?」
出来散步,苏輓歌就穿了一身蓝色运动衫,马尾辫高高扎起,朝气十足,减龄了不少,看起来没有比段靳涯大上几岁,也难怪他会误会。
「我今天才刚认识……确切的说我根本就不认识他。」苏輓歌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样啊!」计程车师傅通过后视镜又瞄了段靳涯一眼,「帅哥,我觉得你长得跟一个明星挺像的,我女儿可喜欢他了!」
段靳涯从善如流,「是吗?别人被这么说过我,不过跟我像的话,那个明星长得一定很不错!」
苏輓歌「噗呲」一声笑出了出来,就没有见过这样往自己脸上添金的。
「长得是不错,不然也吃不了娱乐圈这口饭啊!」
看着段靳涯和他相谈甚欢,苏輓歌撇了撇嘴。
实际上她虽然不乐忠于追星,但对那个圈子的混乱并非没有了解,至少耳濡目染,对娱乐圈打从内心的不太喜欢。
苏輓歌看了眼频频往后望的时间,微微嘆了口气,「师傅,你开车看前面,我有些胆战心惊啊!」
他也不见怪,乐呵呵地说自己有二十来年的驾龄,不过好歹是减少了往后望的次数。
车子在九江酒店门口停下,苏輓歌甚至有些劫后余生的感觉,总算是安全地到达了目的地。
段靳涯随后也从车子上下来,乖巧老实地跟在她身边。
苏輓歌挑了挑眉,试探着往前走了几步,而段靳涯也老老实实地跟了几步。
她的嘴皮子直跳,「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段靳涯也不说话,就是打定了主意要跟着他。
苏輓歌没形象地翻了个白眼,九江酒店的人流并不少,她可不想因为段靳涯被人围观。
苏輓歌不再搭理段靳涯,直接往酒店走去。
掏房卡开门,苏輓歌迅速地闪了进去,将门狠狠一带。
段靳涯很快地伸手,门结实地砸在他的手腕上。
苏輓歌愣了一下,「你没事吧?」
段靳涯皱着眉头忍着疼,「有事!」
话落,段靳涯将衣袖捋高,让她看红尘一片的手腕。
苏輓歌简直是说不出话来,哪有人用手去挡门的!
她没好气地让开了位置,口气相当地恶劣,「进来!」
手腕还疼着,但是听到苏輓歌的话,段靳涯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笑容兀自灿烂。
苏輓歌无奈地只想嘆气,「你坐在沙发上!」
段靳涯眨了眨眼睛,蠢萌的既视感,慢了半拍,才走到沙发边做好,一双黑眸直瞅着苏輓歌,好似好奇她想要做什么。
苏輓歌扶了下额,忍不住嘆了一声气,才走到他面前。
「手给我看看!」
段靳涯将手抬了起来,苏輓歌嘴角微微抽搐,有种随时跳脚的衝动。
「我说的是受伤的手!」
段靳涯的脸微微红了起来,将手放下,然后抬起了受伤的手。
他一时用力过猛,冷不丁牵扯到了伤处,原本红润的脸颊顿时苍白了一些。
「疼?」
段靳涯本来想说的疼一点,好让苏輓歌能心疼一些,不过,看着苏輓歌握着他的手腕,低垂着眼帘,一时之间忘记了要说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她挺翘的睫毛上,嘴唇不由微微抿紧。
「这样疼吗?」
段靳涯听着她的声音,有些恍惚地摇了摇头,「不是很疼!」
苏輓歌很专注地检查着,她学习散打的时候不知道受过多少伤,检查完了她才鬆了口气,「骨头没有关係,你回去涂点药酒就可以了!」
段靳涯一眼不错地望着她,苏輓歌眉间微微一蹙,「你是不是可以走了!」
段靳涯垂下眼帘,神色说不出的委屈。
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輓歌头皮都快炸开了,「行,你待着,我走!」
话落,苏輓歌毫不拖泥带水地拉过行李箱。
段靳涯更怨念了,「輓歌,你就没认出来我是谁?」
「哈?」苏輓歌停下了脚步,惊疑不定地望向段靳涯,「你认识我?」
段靳涯眨巴着眼睛,也不说话。
苏輓歌盯着他看了许久,也没从记忆的哪个角落里扒出这个人来。
「别跟我打哑谜!」
见她沉了脸色,段靳涯才长长地吁了口气,「育华福利院。」
苏輓歌愣了下,才有些反应过来,嘴唇动了动,才有些干涩地问道:「你是孤儿?」
段靳涯却是笑容灿烂地点了点头,「輓歌,你想起来啦!」
对于段靳涯的自来熟,苏輓歌差点没忍住直接翻了个白眼,原来这货是她曾经资助过的学生。
「你以前叫什么名字?」苏輓歌觉得自己记性不错,但段靳涯这个名字他连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段靳涯脸涨的通红,不太自在地避开了苏輓歌的视线,期期艾艾地吐出了一个名字:「段小三!」
段……小三!
苏輓歌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实在是这个名字太过奇葩,她记忆实在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