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輓歌的火气几乎可以燎原,她的手攥成了拳头,往顾墨轩的身上砸去。
而顾墨轩空出了那外一隻手,则是轻而易举地按住了她的双手,按在了她的头顶之上。
这样的姿势,让她整个人难免靠的与他更近。
苏輓歌的脸颊绯红,不知是羞的还是已经气懵了。
苏輓歌重重地咬了下去,顾墨轩却好似早就料到了她会有的动作,轻巧地退了出来,她顿时牙酸的不行。
还以为到此为止,但皮肤相贴的某处,清晰的感觉告诉苏輓歌,顾墨轩已经有些失控。
这样的认知在顾墨轩的唇迎着她的唇角微微往下落的时候,越发的清晰。
苏輓歌挣扎了下,毫无办法摆脱掉他的桎梏。
「顾墨轩,够了!」
只是,他充耳不闻。
苏輓歌的心不由自主地慌乱,随即深吸了口气,不再有任何的挣扎。
「顾墨轩,你现在是打算要强了我吗!」
语气十分平静漠然的一句话,却让顾墨轩的动作僵在了原地,如一盆冷水从头上浇灌了下去,通身冷透。
苏輓歌板着脸说道:「鬆开!」
顾墨轩低眸,晦暗不明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苏輓歌绯红的脸色给她本就明艷的容颜更添了几分颜色,红唇带着刚刚的润色,几分若有若无的撩人。
顾墨轩对苏輓歌当然有许多不可言说的念头,但更渴望的是她长久地留在自己身边。
顾墨轩的脑子里突然晃过了一句话:一生中总有一个人,你渴望睡到她,却更恐怕醒来的时候身边还有她!
他微微嘆了口气。
「你不走?」顾墨轩没有动作,怕鬆开手之后苏輓歌直接走人。
苏輓歌深吸了口气,没好气地说道:「你连车门都锁上了,我想走也得走的了!」
顾墨轩这才鬆了手,但按着苏輓歌的手顺势改为十指相扣,不容她有半分的拒绝。
苏輓歌坐直了身体,眼睛微微一眯,猛地将手抬高对着他的手腕狠狠咬去,将刚刚心中的郁气全部地发泄出来。
顾墨轩下意识地挣了一下,却没有用上太大的力气。
苏輓歌尝到了铁腥味,才有些不由自主的不忍心,鬆了口。
她别开脸不去看他,更忽视了挣脱不开被他握住的手。
顾墨轩温柔专注的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轻笑了一声,「不生气了?」
苏輓歌没有搭理他,他调侃了一句:「果然是属小狗的,不然怎么会三番四次地咬人!」
苏輓歌没忍住,转眸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她本是气势汹汹,但顾墨轩却是低沉笑了,亮出了白晃晃的牙齿,温和无害的像是个阳光暖男。
错觉!
苏輓歌有些郁闷地转开了头,相握的手上还能感觉到与自己截然不同的温暖,不算太狭小的空间因为有另外一个人的气息变得有些暧昧莫名。
「輓歌……」
「闭嘴,不许跟我说话!」
顾墨轩挑了挑眉,从善如流地闭上了嘴,但眉眼之间笑意流转,心情较之前轻快太多。
车子淹没在城市的车流中,顾墨轩不开口说停,司机就漫无目的地往前开下去。
苏輓歌看着窗外,心情渐渐地安宁下来。
她甚至有些预感,她熟知自己的个性,本来就吃软吃不硬,要是顾墨轩多说几句软话,说不定他糊里糊涂地就许诺了什么。
只是在这样一来,这件事终究会成为她心中的疙瘩。
她轻声嘆了口气,肩膀却是一重,她下意识地回眸,看见顾墨轩将脑袋靠在她的肩头,好像睡着了。
本来还想推开的动作僵在了原地,看着他安静无害的睡颜,她微微晃了神,好一会儿,她才找回了自己的思绪,将隔窗摇下,「麻烦,回温家!」
司机微微愣神,从后视镜地看着靠在她肩膀的顾墨轩,心情相当的微妙。
他何曾见过顾墨轩这样放鬆的时候。
「好!」
车子掉了头,往温家开去。
苏輓歌看了顾墨轩一眼,薄唇微微一抿,才转开了头。
她没注意的是,她才刚刚转过头,顾墨轩的眼睛并睁了开来,黑眸中流动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才重新闭上了眼睛,这次是真的打算小憩一会儿。
车停了下来,苏輓歌有些犯难地看着顾墨轩,正想给他小心翼翼地挪个位置,却看见不远处站着的温兆谦和韩景深两人,她的动作由扶改为了相当恶劣的推。
顾墨轩在她稍微动弹的时候已经醒了,本来还想享受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却没有想到猝不及防差点撞到车门上去。
看着他的手撑在门上,苏輓歌哪里还不清楚他是早就清醒过来了,这是耍他玩呢?
当下,她的脸一沉,「开门!」
在她凌厉的目光中,顾墨轩有些心虚,不太自然地咳嗽了一声,才将车门解了锁。
苏輓歌一把推开车门下去,气鼓鼓地往温家走去。
「表妹,你……」
温兆谦的话音未落,苏輓歌板着一张俏生生的脸,从他面前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
温兆谦摸了摸鼻子,看着随后从车上下来的顾墨轩,「她吃炸药了?」
顾墨轩嘴角微微一勾,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顾墨轩的目光落在韩景深脚边的行李箱,神色微微变了。
韩景深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觉得我住的地方离公司太远,所以跟温姨说了一声,温姨很欢迎我住在这里!」
顾墨轩斜睨了他一眼,温家离韩氏也未必有近上多少,韩景深的心思都摆在明面上了。
「温姨说让我随便挑一个空着的房间都行,不过我一个人住着寂寞,我们兄弟之间本来举不分你我,干脆住在一个房间,也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