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景深唇边泛着浅浅的笑容,那双桃花眼并显得越发的勾人了。
如上次见他一样,韩景深穿着一件红色的衬衫,明明娘气的衣服,韩景深穿起来却只是显得他风流不羁。
苏輓歌撇了撇嘴,表情有些嫌弃。
韩景深眼中的笑意更深,「我问了兆谦,他说你大概会在这里,我来碰碰运气。」
话落,韩景深笑着朝云朵望去,微微颔首算是招呼过了。
苏輓歌在心里狠狠地把温兆谦骂了一顿,竟然就这么容易把自个表妹给卖了,她转头朝云朵看去,微微一怔。
云朵的神色有些恍惚,仿佛是惊喜又夹杂着一丝不确定,还有一些让人看不明白的失望。
不过,那些情绪只是在云朵脸上一闪而逝,再看云朵已经低垂下了脑袋,闷闷地说了一声:「我想到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们先聊,我先走了!」
云朵是个孤儿,在福利院长大的她懂得看别人的眼色,韩景深并不喜欢她在场,虽然没有直接地说明白,但是云朵能感受的到。
果然,韩景深的笑意真切了一些。
苏輓歌有些担心,「你没事吧?」
云朵抬眸,触及苏輓歌眸底的担忧之色,心中微微一暖,摇了摇头,又看了韩景深一眼,才离开了办公室。
苏輓歌眉间微蹙,看着云朵离开,才面色不善地望向眼前这位不速之客,「特地过来早我,有什么事情?」
韩景森嘴边的弧度更深,那双桃花眼越发地灼亮。
苏輓歌嘴角微微一撇。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看着苏輓歌脸上明显的怀疑之色,韩景深笑着说道:「明天晚上有一个商业宴会,我缺一位女伴,挽挽,你可以当我的女伴吗?」
苏輓歌一副敬谢不敏的样子,「不要!」
听多了韩景深风流的名声,她可不想被嫉妒的女人们给联手撕了。
念头一闪,苏輓歌望着韩景深的眼神就更加嫌弃了。
「挽挽妹妹,我要是一个人参加宴会,恐怕是羊入虎口,你就不担心我吗?」韩景深眨着眼,神色间有些委屈。
苏輓歌噎了一下,颇为受不了地翻了个白眼,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羊入虎口?这个成语不太适合用在你身上。」
还羊?韩景深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韩景深挑了挑眉,脸上丝毫不见怒气,反而是笑容满面,「挽挽,我的女伴必须漂亮,大方,带的出手,也要……保护的了我。」
稍稍一顿,韩景深朝苏輓歌望去,「你说,除了你,谁都担当的了?」
苏輓歌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韩景深将她捧的这么高,那她不答应好像也不太好。
听说韩景深风流多情,只是他望着自己的眼神虽有戏谑之色,但清澈干净,并没有让苏輓歌有什么不喜,反而觉得韩景深这个人还挺好玩的。
再说他是温兆谦认可的朋友,再坏也不能坏到哪里去吧?
苏輓歌微微扬着下巴,说道:「既然你这么中肯地评价了我,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你的邀请吧!」
中肯的评价?韩景深眨了眨桃花眼,眼中泛着些许笑意,慢条斯理地说道:「荣幸之至!」
……
第二天晚上,在家中的苏輓歌拿到了韩景深让人送过来的礼服。
她挑了挑眉,并去房间换了礼服,然后站到了镜子面前。
宝蓝色的礼服小露香肩,腰部轻轻一收,勾得那本就纤细的腰肢不盈而握,不规则的裙摆显得有几分俏皮和洒脱,让苏輓歌很是中意。
看起来韩景深眼光尚可!
那就这件了吧!
到了傍晚,韩景深亲自来了,看着彼时站在门口的苏輓歌,脚步微微一顿,黑眸中闪过一丝惊艷之色。
之前助理选了好几套衣服,他一眼就看中了这一件,觉得苏輓歌穿起来必然好看,只是却没有想到……
好看到了这个地步。
女孩眉眼清澈灼亮,长发如瀑披落在肩头,肌肤白皙的仿佛带着柔光,唇色润泽诱人。
韩景深还是头一次看见细心打扮过的苏輓歌,只觉得心底某个地方狠狠一颤,眼睛半步都不能离开苏輓歌。
苏輓歌倒是习以为常,缓步朝了过去,不客气地在韩景深痴汉般的脸上拍了一巴掌,「走了!」
韩景深微微一怔,回了神,看着苏輓歌率性洒脱的背景,嘴角却忍不住高高地翘起。
他加快了脚步,为苏輓歌打开了车门,护着她上车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带了几分小心翼翼。
随后,韩景深猜从另一侧的车门进来。
韩景深讚赏地望着苏輓歌,不吝于表达自己的欣赏之情,「挽挽,你今天很漂亮!」
苏輓歌撇了他一眼,傲娇地摆了摆手,「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也用不着几乎拍我马屁!」
说着话,苏輓歌揉了下自己的耳朵。
听别人夸她漂亮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韩景深忍不住笑了,丝毫不觉得苏輓歌得意洋洋的表情让人讨厌,反而觉得这样的她更加率真,可爱极了。
说实话,跟韩景深相处很愉快,他很懂得察言观色,一旦察觉你有些不喜之色,并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韩景深幽默,又有常人没有的见闻,没有愧对他风流多情的名声,苏輓歌这一路上,笑容不断。
从车上下来,韩景深的手机响起,他站在一旁接着电话,不多时,韩景深的面色有几分凝重。
他朝苏輓歌看了一眼,走远了几步,眸中泛着一道冷意,沉默地听着话筒那头的声音。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站在旁边的苏輓歌一眼就看到了附近不远处刚从车上下来的顾墨轩,微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