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扉赫然一怔,随后轻笑一声,「许东家也是个妙人,可惜,已经成亲了。」
许苗苗听得一头黑线,她敢断定,肖扉不喜欢她。
如果说真对她起了什么心思,那充其量也就是惜才的心思。
不过,这事儿还是说明白比较好。
「王爷喜欢将有能力,闪闪发光的女子关到后院为王爷争风吃醋,成为这世上千千万万女子之中的一个?」
许苗苗的话,又让肖扉愣了一下,而后一脸认真地看了许苗苗一眼。
「原本,本王是没这个爱好的,不过,若是许东家……」
许苗苗并没让他把话说完,眼底带着丝丝冷意,面上却还是一派笑容。
「王爷或许不知道,我在岐黄之术一途上,也小有成就。」
肖扉「哟呵」一声。
站在他身后,自打身份被拆穿之后,就一直没说话的凌寒忽然上前一步,俯身在肖扉的耳边大声说:「王爷,许东家的意思是,她可以毒死你!」
肖扉瘪了瘪嘴,有种想要给凌寒一脚的衝动。
但他还没动作,许苗苗就在边上又补充了一句:「以我的头脑,就算将王爷毒死了,也能嫁祸于人,金蝉脱壳。」
许苗苗歪了下脑袋,竟还有几分俏皮。
「只是可惜了王爷,大好的青年,就因为一时糊涂,葬送了性命。」
肖扉本也不是强硬的性子,能做生意的人,大多圆滑。
肖扉先是朝着凌寒招了招手。
凌寒见状,不仅没上前,反而还后退了半步。
「过来!」肖扉的语气重了些。
凌寒一脸「要死了」的表情,忍着身体远离肖扉的本能,急不可见地往他身边挪动了一步。
「近点!」肖扉的语气更重了。
凌寒一咬牙,一跺脚,「来了来了!」
类似的情况,像是发生了无数次。
只见凌寒翻了个白眼,就将脑袋凑到了肖扉面前。
肖扉在许苗苗一脸不解的表情中,抬手就揪住了凌寒的耳朵。
「让你笑我!让你笑我!」
他其实没太用力,因为许苗苗瞧得出来,凌寒的耳朵都没红一下。
但凌寒还配合地——「诶哟疼!诶哟疼!诶呦疼!」
听着凌寒连连求饶,肖扉才满意地收回手,抬脚在凌寒的小腿上踢了一下,「滚!」
凌寒「诶」了一声,「这就滚了,您瞧好吧!」说着,他缩回脑袋,凌空来了个后空翻,落到窗户边上,一推窗户,从二楼跳下去了。
楼下传出一阵阵惊呼声:「有人跳楼了!」
「天吶!有人跳楼了!快救人啊!」
惊呼声还没落,凌寒又凌空飞了回来。
像是表演杂技一样,又一个前空翻,回到了肖扉身后。
「王爷,属下滚回来了。」
「边上候着吧。」肖扉矜贵地像是一隻波斯猫。
就被凌寒这耍杂技一样的哄着,给哄得开心了。
但许苗苗一脸的不能理解。
所以,这主仆两个,到底是有什么特殊的爱好吗?
在她的店里表演杂技?
不过还别说,还真别说!
第158章 打赌不
凌寒那一闹,还真给她吸引来了不少客人。
听着楼下传来的阵阵喧嚣。
许苗苗有点纠结了。
这种情况,她是不是应该谢谢肖扉。
或者,她也找个轻功不错的伙计,就在楼上楼下表演空翻坠楼,再凌空上楼表演一个前空翻落地?
这应该能赚钱吧,应该能赚不少吧?
肖扉可丝毫不觉得自己和凌寒的相处方式有多惊人。
他已经习惯了。
习惯成自然,还觉得许苗苗没见识。
真可怜吶,连个陪她玩的人都没有。
许苗苗敏锐的从肖扉的眼中看到了同情。
她一言难尽地询问:「王爷是在同情我?」
肖扉半点都没有被拆穿的尴尬,还扬了下下巴,「没有人陪你这么玩吗?」
许苗苗差点哭出来:「请王爷恕罪,我实在……好吧,没有人陪我这么晚,我真可怜。」
她之所以话锋转变,那自然是因为受到了某王爷的眼神刺杀。
另外某无理取闹,喜欢看后空翻的王爷的贴身侍卫,也面露凶光的看着她。
原谅她胆小怕事,怂了。
肖扉递给她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这才开始继续说正经事:「许东家弄了这么一桌,最终的目的说说吧。」
「我与王爷合伙开一家酒楼,王爷不要打我茶楼的主意,可好?」
肖扉不明白了,「你那茶楼对你而言,那么重要?」
据她所知,酒楼应该比茶楼更赚钱吧。
这京中有不少茶楼,却每一间都带死不拉活的,好像随时都要倒闭,却还在坚持着。
毕竟就算是在京城,品茶也就只是那些喜欢附庸风雅的人爱做的事。
就算去了茶楼,说白了,也未必是衝着茶去的。
茶楼最热闹的时候,大概就是科举前后。
一群学子到京城,找一家茶楼聚会,附庸风雅一番,也是守株待兔,静待有缘人。
所谓有缘人嘛,这京城里有个不可言说的传统。
当官的想要找门生,就去茶楼搜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