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酒杯和她已经饮空的酒杯轻轻一碰,没有过多的话,他只是看着甄真真的眼睛,笑道:“你有多希望她过得好,我就有多爱她。”
他眼里的真诚,一览无遗。
甄真真笑起来,轻轻点头:“那就好。”
接下去的话题,再没围绕两个人展开。
甄真真懂分寸,有些话点到即止,聪明人都明白。
只是忍着不说又不行,她喝了几杯,酒上兴头,挤掉了温景然坐在应如约身旁,倚着她肩膀,开始算帐:“你以后怀孕了再敢怀上了跟我说,小心等宝宝出生了我打她啊!”
应如约哭笑不得,餵她吃了几口她钟爱的腰果,捏着她的脸问:“好,我去学学预卜先知。”
甄真真娇哼了声,撒娇:“这还差不多。”
迟盛有些看不下去了,他端起酒杯和温景然碰了碰杯,问:“她平时和……在一起都这样?”
温景然回忆了下,印象并不深:“少数情况。”
迟盛点头,在灯光下仍显清冷的眉眼缓缓柔化,低声道:“恭喜。”
温景然颔首,微笑:“抓紧。”
两个男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都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