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天盖地的吻朝她袭来。
不像第一次时的试探和温柔,裴峙像是突然变了个人一样,他的吻里带着暴躁,无休无止地进攻。梁又橙被他亲得脑子缺了氧,本能地推了推。
换来的,只是他几乎失去理智的狂吻和惩罚性的索取。
而后一个间隙,梁又橙终于找到解释的机会:「我没有……我们那是对台词。」
「你是,他就不一定了。」裴峙笑了笑,「你听听柳裕桐刚才的话,我没当着他的面吻你,已经是很讲公德了。我和我自己的女朋友上床,难道还要看他的脸色吗?」
梁又橙身上这件天青色旗袍是新制的,袖子口裁得很紧,裴峙试了会儿,突然又想起很久以前他参加朱居昌寿宴的时候,郭俊杰带着梁又橙参加,穿的也是一身标緻又漂亮的旗袍。
思绪再往前拉一点。
裴峙、裴律师、裴顾问……除此之外,她好像也没叫过他任何别的名字。
裴峙丢掉理智,心里的慾念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他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强硬,命令道——
「再再,只穿给我一个人看。」
「只能穿给我一个人看。」
噼里啪啦,圆润的珠玉扣子落了一地,给这个只有喘息声的房间,添了第二种音色。
第三种,
是裂帛声。
梁又橙着了急:「裴峙!这旗袍是定做的,度假村那边还要——」
「——就是要给他看的!」裴峙的眼尾有些红,「不是问我们有什么事吗?好奇心那么重的话,我不介意让他通过这件旗袍推测出我们做过什么。」
梁又橙脸上全是酡红,挣扎着说:「可柳裕桐他,」
「——梁再再!」裴峙打断,吻上她的唇。
他皱着眉,真是……最后一点点耐心也没了——
「别告诉我等下你快到的时候,也还要提别的男人的名字。」
「……」
羊皮沙发上陷落了一块。
他们也在陷落。
镜子在目睹一切。
梁又橙被裴峙支着透过镜子目睹他们的一切。
裴峙的声息喘得厉害。
最后的最后,他终于拉回最后一丝理智,即使已经在不能自抑的边缘,即使像是在多此一举,他还是问她的意愿,必须要争得她明确的同意才能继续。
「可以吗?」
梁又橙不敢看镜子,闭上眼睛,她没有点头,只是亲吻上裴峙的喉结,轻轻喊他——
「哥哥。」
作者有话说:
裴山寺,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嘴上:xxxxxxx(原版不是这个大家自行想像吧)
实际:老婆可以吗嘤嘤嘤☆w☆
第58章 戒不了甜
那声哥哥换来的是什么,梁又橙不愿意再细想。
只记得甚至是最后裴峙在浴室里帮她洗身子的时候,又控制不住哄着她弄了一次。
梁又橙是第二天下午醒来的。
套间的工作檯上,裴峙已经开完了好几个会,见梁又橙醒了,放下了手上的工作,去给她做早餐。
不,是下午茶。
梁又橙浑身都有点痛,吃饭的时候,是被裴峙抱到餐桌上的。
裴峙给她下了一碗麵条,没什么油腥,清淡得很符合她的口味。
裴峙还在打电话,样子礼貌恭敬,报了几个数字,挂断了电话。
梁又橙好奇,问他在干嘛。
「给裁缝铺子打电话,报的是你的三围。」裴峙挑眉,话里有着一股意兴阑珊的意味,「昨天撕烂的旗袍,赔你。
一提到这个,梁又橙呛了呛,她面也不吃了,捏着筷子:「现在知道赔我了,昨天……」她略过什么,「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
裴峙稀鬆平常:「昨天我在你耳旁不过说了几句,你就受不了。我们昨天有多激烈,你看看那旗袍成什么样子了,我总不可能真的叫你难做人。」
「……」梁又橙在今天对裴峙又有了新的理解。
他为什么可以毫不害臊地说这种话啊!!!
「不过还有一件事。」男人的表情严肃了点,「徐氏集团下个月会办一个庆祝集团成立百年的纪念会,你知道的,这种级别的年会基本上都要带女伴,你能陪我吗?」
梁又橙望着他:「一定要去吗?」
「……」裴峙眼里闪过一丝阴翳,「当然不是,女伴不是强制要求,我一个人也不是——」
「我说的是你。」梁又橙跑到裴峙身边,「你一定要去吗?」
裴峙当徐氏集团的顾问,有多半原因是看在朱居昌的面子,徐家是有头有脸在整个南方都排得上号的望族,在望夏更是地头蛇。朱居昌一辈子虽说功成名就,但也能称得上一句晚景凄凉,裴峙不想因为自己和徐家的纠葛,牵连自己恩人。
裴峙将梁又橙抱到自己腿上,点了点头。
梁又橙哄他:「我陪你去的话,是不是就没那么怕了,裴峙小朋友?」
「……」裴峙一愣。
想起自己的身世,想起梁又橙对自己隐瞒的那些过往,他不太餍足地抱她更紧了点,顺着她的话道:「是啊,有再再在,我什么都不怕。」
一个企业能延绵百年昌盛,在哪里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徐家这场宴会办得声势浩大,望夏稍微有头有脸的家族都被邀请共襄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