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留这么多?」周然坐到她旁边。
「我把剩饭都炒了。」
「匀点给你。」
岑蔚伸手护住自己的碗:「不要。」
夏天到了,她最近胃口不佳,饭量下降,不知道是不是苦夏。
「对了。」岑蔚把手机打开,递到他面前,「汤璨给我发了几张图,你看看喜欢哪种风格。」
周然一直男,对室内装修没兴趣,谈不上什么审美品味,他大概浏览完一遍,问:「你喜欢哪种?」
岑蔚纠结道:「我倒是挺喜欢这种原木风的,但就怕太样板房,最好我还是希望颜色多一点。」
周然放下手机,重新拿起筷子:「你定就好了。」
看他态度敷衍,根本就不上心,岑蔚拉下脸,重音咬在第一个字上,说:「你的房子。」
周然未加停顿地回:「你的家。」
岑蔚突然说不出话,拿起桌上的手机低下头:「我再看看。」
吃过饭她上楼洗澡,碗筷留给周然收拾。
岑蔚把头髮吹干,拍着爽肤水走出浴室。
周然上来了,手里拿着那身衬衫格裙。
岑蔚警惕地看着他,问:「干什么?」
他说:「总要试试合不合身吧。」
岑蔚抱住自己前胸:「说了我不会穿的。」
「那我帮你穿。」
岑蔚眯了眯眼,摆臂想跑,被周然揽着腰拽进卧室。
她被他堵在衣柜前,无处可逃,只能软了声音求饶:「别。」
周然低头吻住她唇瓣,步步为营,温柔诱惑道:「后天我要去出差。」
「去哪儿?」
「洛城,估计得去个五六天。」
岑蔚啊了一声。
周然挑起她的睡裙衣带,声音贴着她的脸:「所以啊。」
岑蔚一辈子没穿过这样的制服裙,上学时的校服是最简单的款式,女生的裤子总要长出一截。
周然扣完最后一颗扣子时,她的脸已经胀得通红。
岑蔚洗澡喜欢用偏烫的热水,洗完总会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片红印。
刚洗过澡,里头什么都没穿,轻薄的白色衬衫透出泛着红的皮肤,像某出欲擒故纵。
她被周然抱到腿上,格裙散开,褶痕歪歪扭扭。
空调运作送出二十四度的冷风,彼此的呼吸却在此刻一点点升温。
「把头髮绑起来好不好?」
岑蔚抬头看了看,从床头柜上找到一根发圈,胡乱扎了个马尾。
今天周然格外喜欢亲她的后脖颈,一下一下,不厌其烦。
到最后衬衫和格裙还完完整整地在她身上,只是皱得没法看。
周然问她:「重返十八岁的感觉怎么样?」
岑蔚闭着眼哼了声:「我十八岁不干这种事。」
周然这次出差的行李是岑蔚收拾的。
算上往返路程他前后要在洛城呆一周,那儿时常高温天气,岑蔚给他拿了一瓶防晒,叮嘱他千万记得涂,就怕他晒黑。
「放心,我肯定都在室内待着。」周然想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说,「我自己来吧。」
岑蔚蹲在原地没动:「让我来嘛。」
以前也都是周然自己收拾行李,不知道她怎么就心血来潮。
「好吧。」他没再管岑蔚。
过了会儿,岑蔚问他:「你身份证呢?在哪儿啊?」
周然说:「好像在我床头柜上。」
岑蔚起身走向二楼卧室,没在他说的地方看见身份证。
她蹲下身,拉开抽屉,想看看在不在里面。
搬进来这么久,周然这边的床头柜她还没打开过。
里头都是些杂物,岑蔚翻了翻,手指碰到一个小方盒。
她瞥了眼盒身上的品牌名,整个人却倏地僵住。
卧室外响起周然的脚步声,他问:「找到了吗?」
岑蔚迅速关上抽屉,扬声回:「没。」
周然走进卧室:「那天去了趟银行,估计是在我那条外套里。」
岑蔚很快神色恢復如常,问他:「哪条?」
周然打开衣柜门,取出一件西装摸了摸口袋,从里面拿出自己的身份证:「果然在这里。」
岑蔚说:「去放放好,明天别忘了带。」
「哦。」
第二天,岑蔚开车送周然去机场,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他的床头柜抽屉。
她知道不应该打开,但还是耐不住好奇心。
款式很简单,玫瑰金的窄圈上镶着三颗小钻石,属于低调中不失奢华。
岑蔚用力提起一口气,哪怕在打开前就猜到里面会是什么,大脑还是宕机短路。
知道她现在应该合上盖子,把小方盒放回去,然后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但她忍不住取出那枚戒指,缓缓套向左手无名指。
戴到一半时,看着指圈剩余的空间,岑蔚预感有些不妙。
等完全推到指根,她的心情瞬间回落到谷底,塌下肩长嘆了声气。
到底什么样的笨蛋男人才会把求婚戒指买大啊?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个五章左右完结。
第64章 第六十四封信
为了不让到时候的场面太尴尬, 岑蔚隔天下午和董依纯逛街时,把戒指带去了品牌专柜。
岑蔚拿出戒指盒递给店员,问她:「要是不能换,看看能不能帮我改个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