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熬呗,还能怎么过?」
张若琳将将碗里面的饭巴拉了几口吃完,咽了下去,又夹了几块香肠放到嘴里面,跟着将衣服脱掉,钻到被子里面。
靠在床上,张若琳拿起放在床头柜子上面的简爱,慢慢翻看了起来,瞥了一眼一边吃一边看着她的赵建国,嘀咕了两声,要是这傢伙不在的话,她还能够掏出手机玩玩跑酷这些游戏。
赵建国将碗筷收拾到脸盆里面,站了起来,举着拐杖走了出去,将隔壁房间里面的水壶,拿了出去,准备接水放到煤炉上面。
张若琳「哎」了一声,真是无聊死了,难怪这年月天一黑就到床上睡觉造人,除掉这个根本就没有休閒娱乐可玩。
「砰」的一声。
「怎么了?」张若琳连忙喊道。
「跌倒了。」
张若琳连忙掀开被子爬了起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没有摔倒受伤的那一条腿吧?」
「没有,姑奶奶,你怎么倒水在门口倒呢?」
张若琳看着门口接着一层厚厚的冰,尴尬地道:「忘记了。」连忙将赵建国搀扶了起来。
「完了,裤子湿透了。」
「快点进去换一件衣服吧!」
「那衣服还没有干,你帮我迭起来放到煤炉边上烤一烤。」
张若琳「嗯嗯」了两声。
拿着衣服走到门口,看着赵建国光着身子刚刚准备掀被的赵建国,顿时满脸爆红。
赵建国尴尬地笑了笑,指着地上的内裤,「潮了,你看看,内裤都结冰了,我可不是耍流氓,再说你是我媳妇,我也不存在耍流氓。你快点到床上来吧,就穿着内衣,别冻着了。」
张若琳狠狠地瞪了两眼,将房门关了起来,跟着将衣服迭成长条围绕在煤炉的檯面上。
赵建国顿时鬆了一口气,心中跟着偷乐了起来。
「来床上躺着吧,别冻感冒了。」
张若琳看了一眼闹钟,怎么到现在才十二点十分,还有一个小时才上课,坐在家里面等着,还不得冷死了。想一想算了,晚上睡觉抱都抱了,这傢伙以为她睡着摸都摸了,还计较这些干什么呢?
又挖了一个坑给自己跳下去了。
明明知道这北方天气泼水成冰,还对门口倒了一桶水。
「往里面去。」
赵建国连忙激动了挪起了身子,掀开被子的一角,「快点进来吧!你身子骨本来就不好,别冻感冒了,到时候就麻烦了。」
张若琳躺了下来。
赵建国往赵若琳的身边靠了靠,伸手放到她的肚子上面,「我给你揉一揉肚子?我跟你说,人那个部位最容易着凉,就是肚子,肚子一发热,浑身就发热。」
看着张若琳盯着他看着,接着道:「我真没有骗你,我向主席保证,我战友他们都这么多说,说他们媳妇冷了,就给她们揉一揉肚子,她们就不冷了。」跟着手掀开内衣,轻轻地揉了起来,「舒服吧!」
「哎!媳妇,我问你这酒席你想好怎么办吗?老家那边肯定是不会回去办了,到时候发个电报给大兵,让他跟你爹娘说一声,这聘礼要不要给一些?」
「不用,电报也用不着发。」张若琳淡淡地说道,「用点力。」
赵建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跟着「哦哦」了两声,「媳妇,你这是同意了?」
张若琳白了一眼。
「老丈人真不告诉一声,一点聘礼都被给?」
「卖过一次,难道还想要卖两次?大兵那边我丢给他一百八十块钱,让他一年给他们三十,难道还嫌少了?」张若琳没好气的说道,她这个便宜闺女能够做到这样已经比亲生闺女还有亲了,比亲生儿子做的都多。
现在农村里面那家儿子都有两三个,他们给老人养老,一年也不过才五块钱,一担稻子而已,一担稻子机成大米,也不过八十多斤而已,现在大米两毛不到,按照两毛来计算十七块,加在一起二十二块钱。
也是送上山花一些钱而已,现在农村操办一场丧事,一桌顶上天也就是两斤肉,一条鱼,其他都是素菜,烟酒加起来一共四块钱绝对能够搞定。
份子一抛,最多也就是亏个二十块钱顶上天了。
她这一年比他们多八块,十年就是八十,不说其他的,只要张老根能够将她给的三十块攒住,别被两个儿媳妇掏过去,足够他老两口养老,一个月还能够吃一次肉。
再说了张老根两口子年纪也不是很大,才五十多岁而已,在农村里面除非真正干不动了,只要能够动弹,还不是下地干活。
种个一亩来田,种点菜,养点鸡,老两口的日子过得绝对让村子里面的人羡慕。
张若琳伸手对着赵建国的脑袋上面抽了一巴掌,「你往那摸呢?」
「你这穿的是什么?还挺软和的。」赵建国微微走着眉头,「你听,外边好像有声音。」
张若琳皱着眉头,「是好像有声音,而且好像很多人,你能听到喊什么?」
「好像喊什么右派,听得不是太清楚。」
「右派?」张若琳皱着眉头,「示威游行?」
赵建国点了点头,「估计是,右派最早出现于18世纪法国大革命,是指那些保守政治立场的人,倾向于维护现有统治建制及既得利益,也就是保守思想的人。」
张若琳「哦」了一声,「左派就是激进分子,试行改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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