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妖族的大将盯着叶卿棠,他无法理解,也不能够去理解,叶卿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能够信手破了自己的杀招不说,还让他的妖魔之力化作了水,这已经完全超脱了他所能够理解的极限。
而极限之外,则是未知。
面对于未知……
便是恐惧。
「放肆!」
当下,叶卿棠盯着永乐妖族大将,怒声一喝:「胆敢冒犯妖皇,当诛!」
「这……」
一时间,永乐妖族大将眉头深蹙。
难道,那个老者,当真是永乐妖皇吗?!
否则,仅是凭着他的手下,就能够做到如此不可思议的事?!
「还不跪下!」
陆垣翔瞬间回归神来,朝着永乐妖族大将怒目一睁,大声喝道。
「请妖皇处置!」
几乎未如何思考,永乐妖族大将朝着飞星导师单膝跪地。
飞星导师沉默了数秒之后,自口中传出一声轻笑:「好,很好,谨慎理智,知错认错,看来,我永乐妖族现如今,倒是出了一些不错的人才。」
随着飞星导师话音落下,永乐大将微微一愣。
「妖皇,怎可如此,后辈胆敢冒犯,应当诛灭!」一旁,陆垣翔朝着飞星导师开口。
听闻陆垣翔所言,飞星导师嘴角微微抽动,这陆垣翔莫不成是个傻子?!
处决永乐部落的大将?!
好啊,你陆垣翔倒是去处决啊!
还真把他当成永乐妖皇了?这才多久啊,就入戏那么深了?
「呵,陆,你的心胸,未免也太狭隘了,难不成是看不得后辈的优秀。」飞星导师微微一笑:「罢了,既然陆大妖魔你认为此后辈罪不可恕,那处决权我便交给你,去吧。」
闻声,陆垣翔满脸正色:「妖皇教训的极是,的确是属下心胸狭隘了,面对妖皇的身份,作为这一代的永乐妖族大将,谨慎一些,应当在情理之中。」
闻声,飞星导师瞥了陆垣翔一眼。
这老东西,脸变的可真快。
「葬,本座恕你无罪,这些年本座之前,全是跪伏之人,不差你一个,起身吧。」飞星导师淡淡开口。
「是。」永乐大将并未多言,直接起身站至一旁。
「怎么,面对本座,无话可说,亦或者,对本座的身份,还有存疑。」见永乐大将不发声,飞星导师道。
「不是……晚辈不敢,晚辈只是确定了您的身份,一时之间,有些难以置信,大脑空白。」永乐大将抱拳道。
「哦,那你倒也诚实,与我说说,这些年,永乐妖族如何。」飞星导师继续问道。
「老祖……您不在此处,对于此处的情况不清,如今局势有些混乱,而我们永乐一族倒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前些年,西海部落冒犯了您的金身,与我们结仇,曾有一战。」永乐大将如实说道。
「金身,你是指这个雕像。」飞星导师道。
「是的老祖。」永乐大将点了点头。
「好,你们倒也孝顺。」飞星导师漫不经心开口,之前我们莅临,这位大妖魔,也顺手斩杀了几位西海部落的妖魔。
说话间,飞星导师的目光落在叶卿棠身上。
「敢问老祖如何称呼?」永乐大将看向叶卿棠。
「卿。」叶卿棠道。
「见过卿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