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蝶站起身故意做出腆胸迭肚戏文里地主老财的经典动作:「小事一桩,小事一桩。」
「哈哈……」屋里人有一个算一个,都笑得东倒西歪的。
孟蝶一场辩驳另两个御史被罢官,原本就不太好的名声,在文官中越发的不好了。更有一部分敏感的官员开始堤防她,原以为她只是个嘴皮子利索的泼妇,最多赚点银子弄些奇巧的东西而已,没想到她竟然还有这样政治素养和手段。
这样一个靠山强硬、自己也有爵位的人,哪怕是妇人,她也能真正的接触权利,插手朝堂之事。
朝野官员们怎么想十三家商户们不清楚,他们在得知孟蝶被御史参官商勾结的时候很是担心了一阵子,有几家靠山不硬的商户甚至不想经营这个奶油蛋糕了,但是这个想法才刚刚萌芽就彻底胎死腹中。
孟蝶在勤政殿同御史辩驳大获全胜。连陛下都说了,卖吃食方子不算官商勾结,这还有什么好怕的?
前脚孟蝶回侯府,后脚十三家商户齐齐拿着银票找上了荣掌柜,写合同、签字、画押、给银票一气呵成,尤其是给银票的时候,知道的是给银票,不知道还以为那是烫手的山芋。十三家商户的大管事几乎是用「塞」的方式将银票给了荣掌柜。
只要把银票给了,他们就能开奶油蛋糕的铺子了,稳赚不赔的生意,十三家商户的大管事们脸上乐开了花。
孟蝶看着露微数着银票,同样笑得见牙不见眼,三十九万两银子到手,而且还不止这一年,以后未来十四年年年都有。卖方子果然是稳赚不赔!
心情好,孟蝶又叫来湖绿:「昨儿撵出去后那一家子怎么样了?眼下住哪里?」
湖绿:「从府里撵出去的时候不准他们带家私,被撵出去后他们就去了京城西北角,那边前两年安置流民的棚子都还在,就在那里栖身,暂时靠尤氏和小珠做工餬口。」
孟蝶:「那俩父子呢?」
湖绿撇嘴:「那两个大懒货能干什么,除了睡觉也就是会吃饭了。」
孟蝶垂眸:「你安排个人告诉范嬷嬷一声,找准机会将尤氏和小珠的活计给断了,另外盯着的人注意着点儿。那两个御史拿我没撤,心又憋气,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大概率会找那一家子麻烦的。」
湖绿:「二奶奶是怕两方人马撞到一起去?」见孟蝶点头,湖绿立刻去安排人传话。
本以为要过些日子才有结果,没想到不过两日功夫范嬷嬷就来报信儿:「二奶奶,梅儿一家子都死了。」
孟蝶一顿,有些意外又不意外,不意外是她清楚这一家子不可能好过,意外是那两家御史出手太狠,直接就将人逼死了:「具体怎么回事?」
范嬷嬷:「前两天得二奶奶的话说找准机会断了尤氏和小珠的活计,我们这边还没行动呢,就有一伙儿人行动了,我们大爷说,估计他们是同二奶奶想到一块儿去了。」
众丫鬟看向孟蝶。
孟蝶:「我想着他们家人品本就不好,出去之后日子不好过十有八九是要偷鸡摸狗的,别管罪名大小,总归是违法,到时候让他们蹲监坐狱,在牢里关他们几年,出来之后再不老实再收拾他们。」
众丫鬟恍然,对呀,在牢里也是一种闭嘴的方式。
孟蝶说起这个还有些不虞:「原本为着梅儿的名声,我打算低调处理他们一家子,谁知道他们给脸不要脸。」
然后孟蝶的想法就和俩御史撞车了,更让人想不到的是,这一家子没按照孟蝶和御史规划的剧本走。
范嬷嬷:「钱喜两父子眼看着没钱,就准备把小珠卖到青楼,那棚子一点儿也不隔音,被小珠听到了,小珠大吵大闹,钱家父子将小珠关在屋里,关了两天小珠说是想通了,觉得在青楼说不定有运气遇到个好主儿给她赎身,将来当姨娘还能吃香喝辣的,钱家父子信以为真就给她放了出来。」
孟蝶发现自己实在捉摸不透那一家子的脑迴路。
范嬷嬷:「她出来后细心打扮自己,一副很乐意的样子,钱喜父子就放鬆了警惕,然后小珠去城外挖了不少乌头,做饭的时候放进去了,钱喜和尤氏直接究竟是被直接毒死了还是昏过去了,不得而知,总之很快就没了声息,钱有余在外面被一个龟公宴请,刚吃完酒不久,晚饭吃的就少,没当场发作,见爹娘这样他还能不回过味儿来?同小珠厮打在一起,也不知道是打晕了小珠还是将人打死了,反正烛火燃起来后兄妹俩谁也没逃出来。他们住的棚子烧的一干二净,还连累了周边的人家,这会儿那一片都骂呢。」
孟蝶半晌无语,原来是他们一家子自己把自己作死了,她这是冤枉了那俩御史。
玫红:「这小珠是真狠吶!」
湖绿撇撇嘴:「她当初能那么对梅儿,现在自然也能这么对钱家其他人。都是活该。」
第99章
农历二月二十二宜嫁娶,这一天万里无云,阳光明媚,就连吹拂的风都是轻轻的,佛人脸上时温柔的不可思议,让人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如沐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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