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蝶揉着自己的腮帮子:「快别说了,我脸都笑酸了。」
杏黄笑过之后又抱怨:「还以为在前线的都是些保家卫国大英雄,结果一个个竟然也是这么的多嘴。」
玫红也道:「还前倨后恭的。」
露微眉眼弯弯:「前倨后恭这个词用的不贴切,前后不一倒是真的有。」
雪青:「我倒是觉得这些人还不错,他们也就是嘴上说说,总比背地里害人强。」
露微点头:「还能看出来二爷的人缘真的很好,不然他们也不敢在第一次的时候那么调侃。气管炎,哈哈哈……」
湖绿边笑边说:「二爷竟然一下子跪在马车前,这也太好笑了。」
李蔼在信里主要将他第一次不小心半跪在马车的事说了,然后那些人怎么调侃的,还有说孟蝶泼辣的,以及这次看到白糖后,他们怎么恭维孟蝶的。
单独看不觉得,可被李蔼这么放到一起对比前后说辞,那个好笑程度瞬间爆表。
杏黄:「我看最后一页二爷说他请主帅勇威侯过目信件,这是个怎么回事?」
孟蝶解释道:「他们前线的将领和兵士想要邮寄家书回来,需要层层检验,每一次检验都需要将信件拆开,阅读人确定没问题后印上自己的印签,将来这封信若是出了问题,印印签的人都会受到牵连。」
「啊!」众丫鬟吃惊不小,眼睛齐刷刷的看向手中的信纸。
孟蝶笑了笑,指了指信纸:「还有一种邮寄方式是不用这么麻烦的,将领家属每次随着押运粮草的队伍过去,将领写家书,只要给主帅过目,主帅确定内容无误,就会蜡油封口,然后盖上自己印信,印出特殊的花纹,出城的时候将领家属将信封拿出,检验官检查蜡油封口上的花纹,能对上就可以了,这样就不需要拆开检查。再有就是春节的时候主帅检查过信件就行,不过春节的时候写信的人多,一般押运粮草时写过信的过年的时候就不写了。」
露微懂了:「怪道呢,二爷除了报平安那次春节来的信,今年一整年只有上次范总管带回来那封信再就是这封信了,平日里一封信也没有,还真是麻烦。」
杏黄拿着信纸,边笑边说:「不单单是麻烦吧,这要是整个大营都知道二爷写的啥,不知二爷的人缘还有没有了。」
「哈哈哈……」
玫红道:「还真说不准,这最后一页不就是二爷后补的。」
最后一页确实是李蔼后补的,他把写好的信给勇威侯过目,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勇威侯立刻就笑不出来了:「你个小兔崽子,竟然向侄儿媳妇告状。」
李蔼无语的看着勇威侯,意思很明显,我就是小兔崽子,我妻子就是侄儿媳妇,你还能更双标一点不?
勇威侯冷哼一声,意思也很明显,我还能更双标!
李蔼当场就加了一页纸,就算你是主帅是长辈,我这是家书,爱咋写咋写!
最终,勇威侯火冒三丈的盖了印信后就拎李蔼去校场了,据说爷俩打了最少有两个时辰,三军叫好呢。
时间飞逝,眨眼就到了年三十,一大早孟蝶就跟着杏黄去暖房挑瓜摘蘑菇,杏黄挑瓜,孟蝶和其余丫鬟摘蘑菇。
刚准备好,郑嬷嬷就亲自来到孟蝶的院子:「二奶奶,夫人打发我来告诉二奶奶一声,一会儿圣旨到了,二奶奶要接旨的。」
孟蝶懵了,她接旨,她接的什么旨意?三十这一天,宫里确实会给有爵位的人家放赏送吃食,可那都是当家人接旨,同她一内宅妇人有什么关係?就算要赏她,她西瓜还没送进宫呢!
看着孟蝶迷茫的眼神,郑嬷嬷抿唇一笑:「二奶奶快些准备吧。」说完转身就离开了。只留下更加懵逼的孟蝶。
孟蝶:「这到底是怎么个意思啊?」
露微示意雪青和玫红去拿衣衫和首饰,一边将孟蝶扶到梳妆檯前:「甭管怎么个意思,夫人特意派郑嬷嬷来知会二奶奶,可见郑重,还是先梳妆吧。」
这倒也是,孟蝶乖乖坐在梳妆檯前。
玫红很快将她的头髮重新梳了一遍,又戴上贵重的首饰。雪青服侍孟蝶穿上华丽的衣裙,又为孟蝶戴上荷包,玉佩等等配饰。
刚忙活完,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莲蓬又来了:「夫人打发我来问问,二奶奶收拾好了没有。」
孟蝶扫了一眼镜子:「收拾好了,去母亲那里?」
莲蓬:「是去老夫人那里。」
到了老夫人这边,孟蝶这才发现,老夫人和宁夫人已经打扮停当,都是一身华丽的诰命服,这倒是正常,每一年给的放赏旨意,一份是皇帝给勇毅侯和勇毅侯世子的;一份是皇后给勇毅侯夫人和世子夫人的。
侯夫人看向孟蝶,满意的点点头:「坐吧。」
孟蝶谢了坐,总觉得今天的气氛不大对,好像每个人都透着欢喜,只有她被蒙在鼓里。
宫里派来的传旨太监很快就到了,侯夫人跪在最前方,宁夫人跪在她的左后方,孟蝶则是跪在右后方。
孟蝶以为自己是个陪衬,等传旨太监一开口她就懵了,怎么是奉天承运?这是皇帝圣旨的口吻,根本不是皇后的懿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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